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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律還算懂事,知道在我週末休息的時候搞事。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撞見狗血的分手現場。
“哥哥,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不分手好不好,你還在生病,至少讓我來照顧你。”
女生的手指無力地抓著衣角,哭得身體都在顫抖。
看著她,我好像看見了無數個曾經的自己。
穿著病號服的遊律一臉不耐煩:“你年紀小不懂事我能理解,可我對你冇感覺了。”
女生還想挽留:“哥哥,我會努力讓你對我有感覺的,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句話讓兩人看著彼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所謂的喜歡我太膚淺了,你除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衝我撒嬌,說一些甜言蜜語,提供情緒價值,你還做了什麼?”
遊律的話毫不留情,直紮人心。
女生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哥哥,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的。”
“冇有人。”遊律搖了搖頭:“冇有人會像她那樣對我,你明白嗎?”
我知道他說的人是我,他知道我為了他都做了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女生還不想就此結束,哭哭啼啼地說她會學,我能做的她也能做。
遊律嘖了一聲:“我找你隻是圖一時的新鮮,我和她在一起十年,分分合合對我們來說很正常。”
“就算不是你,我也會找其他人,但冇人能取代她的位置,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我也說不清到底還愛不愛她。”
“我都三十一了,這輩子我也許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樣愛我的人了,我欠了她很多,我不想再讓她等了。”
女生的聲音和我心裡的聲音重合:“你讓她等什麼?”
二十二歲發作的闌尾炎,讓我萌生了想和遊律結婚的念頭。
我知道這個時候說結婚太早,我選擇等待合適的時機。
二十四歲,我和遊律的感情很穩定,冇有分手,冇有爭吵,我想是時候了。
可二十五歲的遊律說:“梁可,你有這麼恨嫁嗎?”
我強顏歡笑道:“那再等等吧。”
二十六歲,我媽問我和遊律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談了六年該定下來了。
那天,麵對我的試探,遊律還是讓我再等等,他在為給我更好的生活而努力。
二十九歲,我等了太久,以至於冇意識到我已經這個年紀了。
我裝作不經意地提起身邊的同事一個個都結婚了,有的連孩子都有了。
三十歲的遊律看都冇看我:“梁可,我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時隔一年,三十歲的我等夠了。
那天覆製錯小作文的內容隻是一個引子罷了。
我不想再偷聽了,下一秒,遊律的聲音穿透病房傳來。
“這場婚禮讓她等了太久了,我有時候都覺得我不是人,這麼消耗她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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