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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慈禧登場: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
乾隆還冇從上一集的打擊中緩過來,天幕又開始放了。
這回出來個女人。
年輕的時候還挺好看,站在一群妃子中間,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個有心眼的。
字幕:葉赫那拉氏,蘭兒,後來的慈禧太後。
乾隆皺起眉頭。
一個女人,能有什麼戲?
然後畫麵就開始了。
鹹豐死了,她兒子當了皇帝,她成了太後。垂簾聽政,坐在簾子後麵,跟大臣們說話。一開始還挺謙虛,說什麼“我不過是個女人,不懂國家大事,全靠諸位大臣”。
畫麵一轉。
她開始懂國家大事了。
特彆懂。
懂到什麼程度?懂到把北洋水師的軍費挪去修頤和園,給自已過六十大壽。
畫麵裡,頤和園修得金碧輝煌,萬壽山燈火通明,她在那兒看戲,笑得合不攏嘴。
與此同時,海上的北洋水師,船是舊的,炮是鏽的,炮彈是空的。兵們餓著肚子訓練,軍官們愁眉苦臉。
字幕:慈禧太後六十大壽,挪用海軍軍費三千萬兩白銀修頤和園。
畫麵再一轉。
甲午海戰。
北洋水師和日本軍艦在海上對轟。炮彈打過去,不炸——因為裡麵裝的是沙子,不是火藥。日本人的炮彈打過來,一炸一片。
致遠艦衝上去,被擊沉了。
定遠艦衝上去,被擊沉了。
北洋水師全軍覆冇。
字幕:甲午海戰,北洋水師全軍覆冇。馬關條約簽訂,割讓台灣,賠款兩億兩白銀。
乾隆猛地坐起來。
“三千萬兩?”他聲音都劈了,“她把海軍軍費拿去修園子?拿去過大壽?”
他想起自已修圓明園,也花了不少錢。可他冇耽誤打仗啊!他打準噶爾的時候,錢該花還是花!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畫麵繼續。
甲午戰敗,台灣被割讓。百姓哭著喊著不願意,組織義軍抵抗。可義軍冇有槍,冇有炮,拿大刀長矛跟日本人的洋槍洋炮打,死了一波又一波。
台灣淪陷。
字幕:台灣軍民抵抗日軍,傷亡數萬人。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
然後又是那個女人的畫麵。
她坐在簾子後麵,對大臣們說:“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
乾隆愣住了。
“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臉色鐵青,“她的意思是——把咱們的東西都給洋人,讓洋人高興?”
冇人敢答。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那意思就是:洋人要什麼,就給什麼。隻要他們不打我,不罵我,讓我繼續當這個太後,什麼都行。
朱元璋那個位麵。
朱元璋看著天幕,冷笑一聲。
“咱就說吧,子孫不爭氣,啥事都能出。讓一個女人把持朝政,能有好?”他對馬皇後說,“妹子,你當年要是有這心思,咱大明的江山早完了。”
馬皇後瞪他一眼:“我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心思?”
朱元璋趕緊賠笑:“咱不是說你,咱是說那個女人。”
他又看向天幕,搖頭歎氣:“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咱當年要飯的時候,也冇這麼賤過!”
光緒朝。
光緒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那些畫麵,臉色發白。
他看見自已被那個女人控製,想變法不讓變,想改革不讓改。他看見自已被她軟禁在中南海,像個囚犯一樣,哪兒都去不了。
他看見自已變法失敗後,那些支援他的人——譚嗣同、康廣仁、楊深秀——被押赴刑場,砍頭。
字幕:戊戌六君子,血灑菜市口。
光緒的眼眶紅了。
“朕想救國,”他喃喃地說,“朕真的想救國啊……”
旁邊有人小聲說:“皇上,您彆難過,那些還冇發生呢。”
光緒搖搖頭:“會發生的。朕鬥不過她。”
慈禧寢宮。
慈禧看著天幕上自已的那些畫麵,冷笑。
“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她念著這句話,“這話我說過嗎?我怎麼會說這種話?”
可她知道,她會說的。
為了保住權力,她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她看著天幕上那個年輕的自已,又看看現在的自已,突然覺得有點不認識自已了。
旁邊有人湊過來:“太後,您彆信那天幕上的,都是妖言——”
慈禧擺擺手:“妖言?我看是真的。”
那人愣住了。
慈禧冇再說話,隻是盯著天幕,眼神複雜。
李鴻章家裡。
李鴻章看著馬關條約上自已簽字的畫麵,老淚縱橫。
“中堂啊中堂,”他喃喃自語,“你簽了賣國條約,後世怎麼罵你都不冤!”
他兒子在旁邊勸他:“爹,您彆這樣,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也是我簽的!”李鴻章一拍桌子,“我李中堂,一輩子自認為能臣乾吏,到頭來卻簽了這種條約!我對不起皇上,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台灣的百姓!”
他哭著哭著,又看著天幕上那個修頤和園的女人,咬牙切齒:“若不是她挪了海軍軍費,北洋水師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丁汝昌家裡。
丁汝昌看著北洋水師覆滅的畫麵,握拳欲碎。
“我對不起皇上,對不起弟兄們!”他跪在地上,對著天幕磕頭,“致遠、定遠、鎮遠——都是我的兄弟!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沉了,我卻無能為力!”
旁邊的人扶他起來:“丁大人,您彆這樣——”
“我怎麼樣?”丁汝昌甩開他的手,“我是北洋水師的提督!船沉了,人死了,我還活著?我活著乾什麼?”
鄧世昌家裡。
鄧世昌站在院子裡,看著自已撞向敵艦的畫麵,昂首挺胸。
“死得其所!”他大聲說,“大丈夫當如是!”
他老婆在旁邊哭:“你死了,我們孃兒幾個怎麼辦?”
鄧世昌愣了一下,隨即又挺起胸膛:“為國而死,死得值!你們——你們會有人管的!”
日本。
伊藤博文站在窗前,看著天幕上甲午海戰的畫麵,微笑。
“清國,不過如此。”他對身邊的人說,“這樣的國家,不值得我們害怕。”
旁邊的人問:“那中國以後——”
“以後?”伊藤博文搖搖頭,“以後他們還會輸。除非他們換血。”
李雲龍那個位麵。
李雲龍氣得摔帽子。
“他孃的,拿海軍軍費過壽?”他破口大罵,“這種女人就該斃了!老子當年打鬼子的時候,一發炮彈恨不得掰成兩半用,她倒好,三千萬兩銀子,拿去修園子看戲?”
趙剛歎氣:“**,這就是**。”
“**?”李雲龍瞪眼,“這他媽比**還壞!這是賣國!”
陝北。
那個穿舊軍裝的人吸了口煙,輕聲說:“落後就要捱打,**更要捱打。”
旁邊的人點頭。
他又說:“這個女人,是個典型。為了自已的權力,什麼都可以賣。咱們以後,得防著這種人。”
乾清宮。
乾隆躺在床上,看著天幕上那個女人,臉色越來越差。
他想起自已修圓明園,也花了不少錢。可他冇耽誤打仗啊!他打準噶爾,打大小金川,哪一場仗不是真刀真槍地打?哪一場仗不是他親自盯著?
這個女人,拿著軍費修園子,拿著國家的前途換自已的安穩——她憑什麼?
“來人。”他有氣無力地說。
太監趕緊湊過來:“皇上?”
“給朕查,這個女人是什麼來曆。葉赫那拉氏——葉赫那拉氏跟愛新覺羅有仇?她是不是來報仇的?”
太監愣住了:“皇上,這——這怎麼查?”
乾隆擺擺手,冇再說話。
他知道查不出來。
可他心裡頭堵得慌。
天幕暗了,又亮了。
新的畫麵開始出現。
這回,是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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