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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光緒想變法,慈禧直接軟禁?
光緒這幾天魂不守舍。
自從天幕開始放慈禧的事兒,他就一直盯著看。他看見自已四歲登基,看見自已坐在龍椅上像個木偶,看見簾子後麵那個女人替他做主。
他看見自已長大了,想乾點事兒了。
甲午戰敗,舉國震動。他也震動了。他冇想到大清會輸給日本,輸得那麼慘。他更冇想到,輸的原因之一是——他那個“親爸爸”,把海軍軍費拿去修園子了。
畫麵裡,他跪在慈禧麵前,哭著求她讓變法。
“親爸爸,咱們得變啊!不變就完了!”
慈禧看著他,眼神冷冷的,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變什麼變?祖宗的規矩,能隨便改嗎?”
光緒急了:“可祖宗也冇見過洋人啊!祖宗的規矩,能擋住洋人的槍炮嗎?”
慈禧冇說話,隻是擺擺手,讓他下去。
畫麵一轉。
光緒開始變法了。
他召見康有為、梁啟超,聽他們講怎麼變法,怎麼強國,怎麼學洋人。他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變。
一連串的詔書發下去:廢八股,改科舉,辦新學,練新軍,開言路,裁冗官——
全國上下,一片嘩然。
守舊的人罵他,支援的人捧他。他不管,他就是要變。
字幕:1898年6月11日,光緒皇帝頒佈“明定國是”詔書,戊戌變法開始。
光緒的眼睛亮了。
他看見自已終於能做事了,終於能救國了,終於能當一個真正的皇帝了。
然後畫麵就變了。
慈禧又出來了。
她坐在頤和園裡,臉色鐵青。旁邊跪著一幫守舊的大臣,七嘴八舌地告狀。
“皇上要廢八股了!”
“皇上要裁冗官了!”
“皇上要開言路——那些亂黨,什麼話都敢說!”
慈禧一拍桌子:“他想乾什麼?他眼裡還有我這個親爸爸嗎?”
畫麵再一轉。
政變來了。
榮祿帶著兵,包圍了皇宮。康有為跑了,梁啟超跑了。光緒被軟禁在中南海瀛台,四麵是水,隻有一條小船能過去。
那些冇跑的,譚嗣同、康廣仁、楊深秀、劉光第、楊銳、林旭——六個人,被押赴菜市口。
砍頭。
譚嗣同臨死前喊了一句話:“有心殺賊,無力迴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字幕:戊戌六君子,血染菜市口。變法失敗,光緒被軟禁十年,至死未能自由。
光緒猛地站起來,又跌坐下去。
他看見自已被關在瀛台,哪兒都不能去。他看見自已想見個人都難,想遞個話都遞不出去。他看見自已躺在病床上,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字幕:光緒三十四年,光緒皇帝駕崩,年僅三十八歲。次日,慈禧太後亦去世。
光緒的眼眶紅了。
“朕想救國,”他喃喃地說,“朕真的想救國啊……”
旁邊的人想勸他,卻不知道說什麼。
與此同時。
乾隆那個位麵。
乾隆看著光緒變法的畫麵,臉色鐵青。
“祖製不可變!”他怒斥,“這小子想學洋人,簡直是大逆不道!”
可說著說著,他又想起天幕上那些洋人的槍炮,那些被燒的圓明園,那些簽的條約。他心裡頭也犯嘀咕——要是不變,能擋住嗎?
康熙那個位麵。
康熙看著光緒變法的畫麵,皺眉。
“祖宗之法,若不合時宜,變一變又何妨?”他對旁邊的人說,“但為何如此倉促?為何不先穩住太後,再徐徐圖之?”
旁邊的人說:“皇上,那太後太厲害了,穩不住啊。”
康熙歎了口氣:“這孩子,有心無力,鬥不過老狐狸。”
雍正那個位麵。
雍正點頭:“若變法能強國,朕支援。但這孩子鬥不過老狐狸,反而害了自已,也害了那些支援他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變法,得有兵權。冇兵權,變什麼都是白搭。”
朱元璋那個位麵。
朱元璋冷笑:“老妖婆不除,大明——哦不,大清必亡。”
馬皇後在旁邊說:“重八,你說得輕巧,那老妖婆有權有勢,換了你,你能怎麼著?”
朱元璋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咱要是光緒,咱就先把那老妖婆軟禁起來,再慢慢變法。”
馬皇後笑了:“你能想到的,人家想不到?你那兒子朱標要是這麼乾,你樂意?”
朱元璋噎住了。
光緒朝。
慈禧看著天幕上自已軟禁光緒的畫麵,冷笑。
“這小子想奪我的權?”她喃喃自語,“做夢。”
旁邊的人小聲說:“太後,那變法的事兒——”
“變什麼變?”慈禧瞪他一眼,“變來變去,還不是想把我架空?我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都多,跟我鬥?”
可她的眼神裡,也有一絲不安。
她看見天幕上那些洋人的槍炮,那些被燒的圓明園,那些簽的條約。她知道,要是不變,大清可能真會完。
可她更知道,要是變了,她可能就完了。
權力和江山,她選權力。
康有為逃亡的路上。
康有為仰天長歎:“天不助我大清!”
旁邊的人問他:“先生,您說咱們還有機會嗎?”
康有為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不知道。但咱們得繼續試。試到死為止。”
譚嗣同的家裡。
譚嗣同看著自已就義的畫麵,大笑。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他大聲念著這首詩,“死得值!”
他老婆在旁邊哭:“值什麼值?你死了,我怎麼辦?”
譚嗣同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你會有人照顧的。我死了,後人會記得我,會記得咱們這些人,是為了什麼死的。”
日本。
明治天皇看著天幕上戊戌變法的畫麵,搖了搖頭。
“中國失去了一次機會。”他對身邊的人說。
旁邊的人問:“陛下,您覺得他們還有機會嗎?”
明治天皇想了想:“有。但得等。等到那個女人死了,等到有真正有魄力的人出來。”
陝北。
那個穿舊軍裝的人看著天幕,吸了口煙,說:“看見了吧?這就是封建王朝的最後一搏。想變,變不了。因為既得利益者太強大了。”
旁邊的人問:“那咱們以後咋辦?”
他笑了笑:“咱們以後,先把那些既得利益者乾掉,再慢慢變。”
常凱申那個位麵。
常凱申看著天幕上那些畫麵,若有所思。
“看來,改革得先把老傢夥乾掉。”他對身邊的人說。
旁邊的人問:“委員長,您是說——”
常凱申擺擺手:“冇什麼。你們忙去吧。”
他冇再說下去。
可他知道,他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了。
乾清宮。
乾隆躺在床上,看著天幕上光緒被軟禁的畫麵,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已當皇帝那些年,殺過的人,辦過的事。他想起那些文字獄,那些被殺頭的讀書人。他想起自已把權力攥得死死的,誰都不讓碰。
可最後呢?
最後他的子孫,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後他的大清,被洋人打得滿地找牙。
他閉上眼睛,兩行老淚又流下來了。
“朕錯了。”他喃喃地說,“朕真的錯了。”
可他知道,晚了。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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