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徐驚鴻走進房間,朝著蕭靖淩躬身一禮。
蕭靖淩冇多少廢話,示意白勝和林豫離開,開門見山。
「城外莊園的訊息,打探的如何?」
「回稟殿下。
基本打探清楚了。」
「都是一群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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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叫嶽布丁,也就是嶽大鳥。
他搶到了江湖上傳說中的倚天劍和屠龍刀,在其中獲得了絕世劍法。」
「聚集而來的江湖人士,都是聽說這個訊息纔來投奔他的。」
「倚天劍,屠龍刀,絕世劍法?」
蕭靖淩聽到這些字眼,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終是有人入套了。」
「他可練了絕世功法?」蕭靖淩追問。
徐驚鴻微微頷首:「根據我們裡邊的人說。
嶽布丁已經練就了絕世劍法。
之前還跟他們展示過。
嘴上喊著,一個打十個。
結果冇兩招,嶽布丁就敗下陣來了。」
蕭靖淩臉上的笑意更勝。
「他不敗,才奇怪。」
他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起身。
「聽著,立馬派出錦衣衛,包圍城外莊園。
拿下莊園內的所有人。」
「尤其是這個嶽布丁。
最好是活的。」
「實在捉不到活的,死的也帶回來。
其他人想跑,按照謀逆治罪,當場射殺。」
「活著的就帶回來。」
「遵令!」
徐驚鴻領命而去,回東廠司調集錦衣衛,直奔城外。
來到城門口,剛好碰到太子蕭靖承正在給守城的將士發銀兩。
上次醉酒擅闖淩王府之後的王奔,被貶到城門,當了城門令。
他本來就是太子麾下。
此時看到太子前來,忙不迭的上前迎接。
「屬下拜見太子殿下。」
蕭靖承伸手虛扶,示意王奔起身。
「你我之間,無需多禮。」
蕭靖承語氣誠懇:「你落到這一步,實話實說,跟本宮也有些關係。」
「如果你不是我的人,淩王也不會對你如此嚴厲。」
「屬下不敢。」
王奔聽到蕭靖承這話,心裡暖洋洋的。
這些天心裡的委屈和不甘,也都煙消雲散。
「都是屬下無能,給殿下丟人了。」
「你可是本宮最看重之人。」
蕭靖承拉著王奔走到角落:「不管在什麼地方,隻要你還記得本宮就行。」
「現在本宮嗓子也好了,相信用不了太久,你們也會跟著好起來的。」
「多謝太子殿下。」
王奔眼中含淚,似乎已經看到了重返朝堂的一天。
他看向蕭靖承的眼神越發堅定。
暗暗發誓,這一輩子跟著蕭靖承。
上刀山,下火海。
蕭靖承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王奔的後背,算是鼓勵。
踏踏的馬蹄聲自城內而來,王奔抬頭看去,一眾錦衣衛策馬而來。
領頭的竟是東廠司的徐驚鴻。
蕭靖承也看到這一幕,遞給王奔一個眼神,王奔上前攔下錦衣衛前進的步伐。
「徐大人親自出城,不知道有何貴乾啊?」
徐驚鴻勒馬停下,看向擋在身前的王奔。
「錦衣衛出城辦差,難道還要跟王將軍匯報?」
「王將軍莫要忘了,錦衣衛隻向皇上匯報,你冇有盤問的資格。」
徐驚鴻說著,朝著頭上抱拳一禮,算是對皇上的尊敬。
王奔也不驚慌,聲音平淡:「徐大人也不用拿陛下壓我。」
「你們辦差,我們也是辦差。
你們錦衣衛為了陛下,我們守城也是為了陛下。
稽覈出入城人員的身份,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全。
萬一你這人馬中,帶了些不知名的人,到時候追究下來,咱可承受不起。」
「你……」
徐驚鴻還要據理力爭,眸子閃動,看到走來的蕭靖承,連忙下馬。
身後錦衣衛紛紛下馬,朝著蕭靖承抱拳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蕭靖承麵色溫和,朝著他們揮揮手:「都起來吧。」
「都是為朝廷辦差,都是為了皇上。
你們在這裡吵來吵去的,像什麼樣子。」
蕭靖承一副批評王奔的架勢,轉頭看向徐驚鴻。
「徐大人親自帶隊出城,肯定是有大事要辦。
你們在這阻攔,誤了皇上的大事,誰能擔待的起?」
「末將治罪。」王奔後撤兩步,格外恭敬。
徐驚鴻也是朝著蕭靖承拱手一禮:「多謝殿下諒解。」
蕭靖承背著手上前兩步,麵帶笑意的走到徐驚鴻身邊,壓低聲音道:「聽說徐大人最近經常出入淩王府啊。」
「不知道這是去給淩王辦事,還是為皇上辦事啊?」
「殿下……」
徐驚鴻正要解釋,被蕭靖承抬手打斷。
「不用解釋,本宮都明白。」
「之前如何,本宮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發生。
不過,以後,徐大人別忘了東廠司的職責。」
「下官謹記。」徐驚鴻彎著腰,大氣不敢喘。
蕭靖承和徐驚鴻對視一眼,笑了笑揮揮手。
「下官告辭!」
徐驚鴻大手一揮,錦衣衛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蕭靖承站在原地,回頭看著錦衣衛的隊伍遠去,眼底閃過陰鷙。
王奔滿臉諂媚的湊上前來:「殿下,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點到了就行。」
蕭靖承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徐驚鴻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對了,他們去的方向,是什麼地方啊?」
王奔順著蕭靖承的視線看去,稍作思考。
「像是嶽家莊園的方向。」
「嶽家莊園?」
蕭靖承雙眼微眯,感覺這個地方有點耳熟,像是誰在自己耳邊說過。
「派個人,跟上去看看。」
「是!」
王奔離開,旁邊有個小孩急匆匆跑過來,不小心撞在蕭靖承身上,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蕭靖承眼底閃過厭惡,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孩後,立馬又換了副笑臉,伸手去將其扶起。
「小朋友,讓我看看,有冇有摔壞啊?
來人,拿些吃的來。」
小孩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接過蕭靖承護衛遞來的東西,轉頭就跑。
蕭靖承看著小孩跑遠,眼裡滿是陰沉。
「你們把東西都送出去。
我們回去。」
蕭靖承吩咐一句,轉身登上馬車。
他心裡就嫌棄站在這群泥腿子中間。
實在想不明白蕭靖淩為什麼喜歡天天在這種臟亂的地方亂逛。
「野種就是野種,在哪裡都能活。」
徐驚鴻率領錦衣衛直奔嶽家莊園。
後方有快馬追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徐驚鴻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糾結的沉思片刻。
「去派人攔住他。」
「打暈就行,不要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