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蕭靖承手裡端著茶盞輕抿一口,眼皮都不抬的問話。
跪在下方的男子恭敬點頭:「走了。」
蕭靖承放下手裡的茶盞,緩緩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走到門前,望著空蕩的院子。
「按照計劃,派人去東宮。
把蕭靖淩安排在本宮身邊的人,全都給我剁碎了,餵狗。」
「是!」
男子動作迅速的消失,房間裡隻剩下蕭靖承,眺望著天空中孤獨南飛的大雁。
「我蕭靖承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狗崽子給擊敗。
等著吧。
看你生不如死。」
「本宮受過的,你也要都遭受一遍。
母親,康弟,你們在那邊看著我,保佑我。
我一定給你們報仇。」
「殿下……」
門外突然有下人匆忙跑來,漲紅的連帶上帶著笑意。
「殿下,太子妃生了。
還是龍鳳胎啊。」
蕭靖承聞言,眸子猛地瞪大,邁步就往外走。
「哈哈,母親,康弟,是你們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你們看到了嗎?
本宮也有後了。」
「這隻是個開始,之後本宮還會有更多的孩子。
本宮鬥不過,還有本宮的孩子。
他蕭靖淩,拿什麼跟我們鬥?」
蕭靖承心裡想著,腳步越來越快。
走到太子妃門外,聽到裡邊孩童的啼哭聲,蕭靖承陡然停下腳步,招手叫來跟在身邊的侍官。
「去,把這個好訊息,回稟皇上。」
「另外,派人去通知淩王一聲。
不隻是淩王,要讓所有在長陽的大小官員都知道,本宮有兒子了。」
「命人寫請柬,準備宴席。
本宮要大擺宴席,大宴群臣。」
「尤其是跟蕭靖淩走的近的官員,一定要發請柬。」
身邊侍官一一記下蕭靖承的話,眼神疑惑的盯著蕭靖承。
「殿下,你是說去通知淩王,還有其他官員?」
他生怕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一遍。
蕭靖承雙手背在身後,自信的點頭:「冇錯。」
「本宮要重回朝堂,拿回太子的話語權。」
「另外,要讓蕭靖淩的人,全都為我效命。」
侍官記下蕭靖承的話,快速跑去安排,不敢有所耽擱。
他在蕭靖承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機。
生怕對方會把怒火,強壓到自己身上。
「來人……」
蕭靖承又是朝著身後大喊一聲。
「準備些食物和散碎銀子。
本宮要發給長陽城的百姓。
讓他們也沾沾喜氣。」
「蕭靖淩不是喜歡跟百姓打成一片,深受百姓的擁護嗎?
本宮也能受百姓擁護。」
「不但要他們擁護自己,還要他們對本宮千恩萬謝。」
蕭靖承心裡嘀咕著,滿臉洋溢著自信。
太子妃的房門開啟,奶媽抱著孩子出來,蕭靖承上前看了眼繈褓中的孩子,微微頷首。
抬頭看向抱著孩子的奶媽:「一定要照看好。
否則,本宮誅你九族。」
抱著孩子的奶媽嚇得手臂微微,頭也不敢抬的練練應是。
「殿下,解決乾淨了。」
黑衣男子去而復返,身上多了些血腥的味道。
蕭靖承轉頭看他一眼,欣賞的點頭:「乾的不錯。」
「看以後,誰還敢背叛本宮?」
「走隨本宮去城裡,給百姓送吃的和銀子。
順便去趟軍營。
給他們也要送上一些。」
蕭靖承挺胸抬頭,神氣十足的向外走。
淩王府。
蕭靖淩正跟白勝、林豫商議城內防衛的事,張望快步走來在門前停下。
「殿下,東宮送來請柬。
太子妃生了龍鳳胎,太子殿下邀請在長陽的所有官員,三天後赴宴。」
蕭靖淩的視線從城防圖上移開,看向門外。
林豫快步上前接過請柬,遞到蕭靖淩手裡。
蕭靖淩隨意掃了一眼,嘴角勾起笑意。
「確實是件大喜事。
是應該好好恭賀一番。」
蕭靖淩手裡拿著根小木棍,在掌心上下敲打。
「最近東宮的好訊息不少啊。」
「先是太子嗓子康復,接著就是太子妃生子。
接下來,太子就要重回朝堂了。」
「殿下是擔心?」白勝試探性的開口。
蕭靖淩擺了擺手:「冇什麼可擔心的。」
「有爭鬥,纔有進步。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我把持了朝政,皇上也不會安心的。
他總要找個人出來,跟我鬥,以維持朝堂所謂的平衡。」
「與其和他人鬥,不如繼續跟太子鬥。」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更是其樂無窮,」
「既然是喜宴,我肯定要送一份大禮啊。」
蕭靖淩嘴角勾起意思笑意。
「去找徐驚鴻來。」
張望退去,冇多久又有護衛走進房間。
來人冇有匯報,而是麵色難看的在蕭靖淩耳邊低語了幾句,便快步離開。
蕭靖淩收起臉上的笑容,視線在白勝和林豫臉上掃過。
「殿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們安插在東宮的人,全都被殺了。
連全屍都冇留。」
話音落下,林豫和白勝對視一眼,滿臉驚愕。
太子的猛烈反擊,開始了。
這一次怕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凶狠。
「報……」
門外又有護衛急匆匆而來。
「殿下,太子在城裡給百姓分發食物和銀錢。
另外,太子還單獨去拜訪了幾位大臣的府邸。」
「包括吉先生、東方先生、左議大人,蔡大人……」
蕭靖淩聞言神色如常的點點頭:「知道了。」
「這是好事啊,告訴府裡的人。
也去街上領一份。
太子給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明白!」
蕭靖淩勾起一抹笑意,坐回凳子上,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你們猜,太子殿下,接下來會乾什麼?」
「誰猜對了,有賞的啊。」
白勝和林豫對視一眼,不明白蕭靖淩為什麼這個時候了還真冇淡定。
難道是妥協了?
認輸了?
「可能,可能會去抓軍權。
巡城營,錦衣衛或者是守軍,城外大營的兵馬。
反正是其中一個。」白勝說出自己的想法。
林豫認同的點頭:「禁軍也有可能。」
蕭靖淩拿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嘴裡,微微頷首。
「不錯,都有進步啊。」
「那你們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殿下也可去軍營啊。
殿下在軍中的影響,可是比他強的多。」林豫隨聲開口。
白勝沉默片刻,試探著開口:「以不變應萬變。」
蕭靖淩聞言緩緩抬起頭,扔出手裡的糕點給白勝。
「就按你說的來。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翻出多大的水花。」
「不過嗎,咱也不能什麼都不敢。
不然,他自己獨角戲,多冇意思。」
「他不是辦宴會嗎?
咱也辦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