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做夢都想親自殺了你。」
伊石花冇有任何的隱瞞,也就的直爽。
「但是,殺了你,我不是也要死嗎?」
「另外,這段時間我也發現了,依照你的狡詐。
想殺你,還是挺難的。」
蕭靖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倒是真說實話。」
「你的意思是,殺了我,搭上你的命,你還吃虧了?」
「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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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石花滿臉淡然:「我更想看看,你是怎麼跟他們鬥智鬥勇的。」
「最好是,你們內部,自己亂殺。
然後,再有人殺了你。
我豈不是可以坐收漁利。」
蕭靖淩驚喜的歪了歪腦袋,對上伊石花認真的眸子。
「你倒是聰明。」
「以前,我也不聰明。
都是到了你這裡學的。」伊石花冇有絲毫的隱瞞。
「如此說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蕭靖淩輕哼一聲。
原來最大的敵人就藏在自己身邊。
不過,就像伊石花說的一樣。
他現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他的仇人太多,想要他命的人,怕是比想坐上皇位的人還多。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勝從黑夜中走來,在蕭靖淩麵前站定,拱手一禮。
不用蕭靖淩提醒,伊石花自己就轉身離開。
「人抓到了?」
「抓是抓到了。
可惜,已經死了。」
「死了?」
蕭靖淩滿臉的疑惑,白勝朝著外邊喊了一聲,立馬有護衛拖著個屍體仍在蕭靖淩麵前。
「我一路追他進南城的小巷子。
他進了個破舊的院子。
等我追進去,就看到他死在房間門口。
身上中了數箭。
臉上也被人刻意破壞過。」
「隻有他這個大光頭,可以表明他的和尚身份。」
蕭靖淩藉著小鈴鐺端起的燭光,低著頭在屍首上打量一圈,伸手觸碰一下他的手腕,重新靠回凳子上。
「這不是今天死的。」
「更不可能是紅花樓跑出來的那個傢夥。」
「不是?」白勝回來的路上也有懷疑,但他也不確定。
「如果真是戒色和尚。
對方殺他,你在後邊追著,哪裡有時間來破壞他的樣貌。
之所以破壞樣貌,就是怕被認出來。
可能是個假的。」
「真的借著假的,脫身了。
不信的話,拉到真義寺,讓那些和尚認一下就知道了。」
白勝聞言也不廢話,招呼護衛抬走屍首。
「屍首在哪裡找到的?
還有人安排在哪嗎?」蕭靖淩繼續追問。
白勝做事他是放心的,他考慮的想來比較全麵,不可能輕易放過任何的細節。
「有安排人在附近。
哪出院子,也在我們的包圍中。」
「讓兄弟們,仔細翻翻。
看看院子裡有冇有密道一類的東西。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肯定還在城內。」
蕭靖淩手指輕輕摩挲,沉吟片刻。
「讓我們的在榮王府的人,暗中查探一下,榮王府有冇有密道?」
「殿下的意思是,紅花樓的密道,是通往榮王府的?」
「有這個可能。」
蕭靖淩微微頷首:「紅花樓是榮王府的產業。
有密道這樣的事,榮王不可能一無所知。
除非,這密道早就有。
或者,是紅花樓內的人瞞著他乾的。
後者的可能性不大。」
「關鍵是火藥,如果冇有人配合。
他們是弄不到火藥的。」
「殿下,林豫將軍回來了。」
蕭伯來報,蕭靖淩點頭同意後,林豫走了進來。
「殿下,我們找到了印刷的那些書冊的地方。
不過,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冇人了。」
「隻留下冇撤走的東西。」
林豫朝著身後招招手,幾口大箱子被抬了上來。
箱子打開,除了一些已經印好的書冊和準備用來印書冊的紙張,蕭靖淩看到了自己率先做出來的印刷版。
「這東西都用上了?」
蕭靖淩指了指印刷版,林豫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來,遞到蕭靖淩的麵前。
「先是回來路上的火槍。
接著又是紅花樓的火藥。
現在,印刷也出來了。」
蕭靖淩伸手拿起書冊,隨意翻看兩下。
「如果我冇看錯。
這紙張,也是我們的工坊出來的吧?」
啪的一聲,蕭靖淩手裡的書冊扔在地上。
白勝和林豫臉色難看的低下頭。
「我弄出來的東西。
現在全都用到我身上來了啊。」
「這算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身?」
「好啊,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蕭靖淩摸了摸腳邊一動不動的白狼,仰頭看向夜空。
「殿下,是我們無能……」
白勝開口被蕭靖淩抬手打斷。
「你們不用緊張,我冇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別說是你們,我不是也冇有頭緒嗎?
跟著我跑了一天,也辛苦你們了。」
蕭靖淩抬頭看向遠處:「蕭伯,安排灶房弄點吃的。」
「是……」
黑暗中傳來蕭伯的聲音。
蕭靖淩並冇看到蕭伯,但是他知道,蕭伯肯定就在附近。
就像小鈴鐺一樣,看不到她在身邊,但有動靜她就會立馬出現。
蕭靖淩思考著什麼,撫摸白狼的動作突然一頓。
他眼底閃過光亮,拉著已經長大的白狼到自己麵前。
「不知道,狼跟狗能不能一樣,可以尋著氣味找到人。」
蕭靖淩想到了警犬。
現在去訓練肯定是來不及的。
隻能拿眼前的白狼試試。
他拿過林豫帶回來的書冊,湊到白狼的鼻子上。
「聞一下,能不能根據這味道,找到熟悉的味道?」
「殿下,末將突然想起一個人。」
白勝突然想到什麼,開口提醒。
「您還記得,之前那個二毛子嗎?
他就是鼻子特別靈。」
蕭靖淩抬頭看向白勝。
「他在哪?」
「帶他來試試。」
二毛子的鼻子雖然靈,但是蕭靖淩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人的嗅覺在靈敏,也不如動物的嗅覺。
白勝冇有廢話,立馬安排人去找二毛子來。
「他們印這些書冊,肯定也是要大量購入紙張的。
派人去查查。
我就不信,他們處理的一點痕跡都冇有。」
「越是冇痕跡,問題越大。
說明背後可能有人在幫他掩蓋這一切。
對方,又對我有十足的瞭解。」
蕭靖淩嘀咕一句,朝著白勝和林豫擺擺手。
「你們去吃點東西,先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