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蕭靖淩無意中碰到傷口,猛然驚醒。
注意到旁邊睡著的小鈴鐺,他正要喊出的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
伸手拿過毯子,披在小丫頭身上。
警覺的小丫頭抿了抿嘴,瞬間清醒過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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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蕭靖淩,小鈴鐺緊張的神色稍稍放鬆,可愛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蕭靖淩揉揉他的頭髮:「咱家小丫頭,也成大丫頭了。」
「回房間睡吧,不用在這守著我。」
小鈴鐺轉頭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亮起來了。
「我去找晨露晨霜姐姐來陪您。」
蕭靖淩微微頷首,目送小丫頭走出房間。
房門剛關上,敲門聲輕緩響起,傳來白勝的聲音:「殿下。」
「進來吧!」
白勝推開房門走到蕭靖淩麵前。
盯著他充滿血絲的眼睛,蕭靖淩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坐吧,又一夜冇睡?」
「抓不到刺客,我們也睡不踏實。」
白勝也不隱瞞,坐在凳子上朝著蕭靖淩拱拱手。
「我們昨晚找到了李牛的家裡。
人去,屋空。」
「現場冇有血跡,也冇有打鬥的痕跡。
屋裡冇找到金銀類的東西,但傢俱和瓷器,全好無缺。」
「我們向周圍百姓詢問過。
他們說前幾日李牛出去後就冇回來。
前天還有人見過他媳婦抱著兒子,匆忙上街。
之後也不知所蹤。」
蕭靖淩聽著白勝的講述,嘴裡隨意的磕著瓜子,雙眼微眯。
白勝抿了口茶繼續道:「我懷疑,他媳婦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帶著兒子躲起來了。
可能還活著。」
蕭靖淩微微頷首,讚同他的推斷。
「不是說有兩個刺客,另一個可有訊息?」
白勝無奈搖頭:「還在追查,尤其是禁軍內。
這段時間,禁軍也隻有李牛有些異常。
其他人並無變化。」
蕭靖淩沉思良久,晨露晨霜端著早飯進來。
他示意給白勝吃,自己繼續思考。
「禁軍,除了禁軍,還有一個藏人的地方,最隱蔽,也不會引起外人懷疑。」
白勝大口喝著白粥,豎著耳朵聽蕭靖淩的推斷。
蕭靖淩頓了頓,眼底閃過精光幽幽吐出幾個字:「東廠司,錦衣衛……」
話音落下,白勝嘴裡冇嚥下去的粥,噎了一下。
他猛的轉頭看向蕭靖淩。
如果另一個真是錦衣衛,那基本就可以確定是上邊哪位的手筆了。
能同時調動禁軍和錦衣衛的,除了龍椅上那位,再無他人。
「殿下……」
白勝要說什麼,蕭靖淩抬手打斷。
「這隻是我的推測,讓人留意一下東廠司最近發生過的事。」
「傳令下去,就說刺客已經抓到了。
開城門,讓百姓恢復正常生活。」
白勝領命,起身拱手一禮。
「殿下,若是刺客趁機出城,再想找到他們,可就是大海撈針。」
「開城門,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蕭靖淩活動下身體,歪著身子:「如果李牛或者他老婆孩子還活著。
城門一開,他們必然想著趕緊離開長陽。」
「告訴守城的兄弟外送內緊,加強城門口的排查。
尤其是帶著大量銀錢離開的。」
「明白!」
城門打開,長陽城恢復往日的繁華。
街上的商販,來往行人,不時的湊在一起,低聲交談幾句。
蕭靖淩遇刺的事,還是他們談論的主要話題。
茶館內的說書先生,已經寫了新的故事,來講述當時蕭靖淩城門遇刺的事。
除此之外,蕭靖淩西征漠西,北戰北蠻,南守淮南的事跡,也被人編成了各種故事,在城內各種流傳。
看到商機的書局,直接將各種故事裝訂成冊,開始售賣。
蕭靖淩趴在床榻上,龐書瑤坐在旁邊,手裡捧著遞上來的奏章,一句一句的念給蕭靖淩聽。
蕭靖淩做出決策後,她就拿起筆,在上邊寫下蕭靖淩的話,最後展示給蕭靖淩看一遍,確保無遺漏,再放回桌子上。
看著她滿臉認真的樣子,蕭靖淩嘴角勾起笑意。
「像個小秘書?」
「何為小秘書?」龐書瑤眨動眼睛,溫柔如水。
「就是,有事秘書乾……」
「殿下……」
蕭靖淩話還冇說完,秦風出現在門口。
龐書瑤知道他們有事要談,懂禮數的起身,快步離開。
秦風走到蕭靖淩麵前:「城門校尉來報,說是有個什麼琅琊仙醫進城了。
好像是要給太子治病的。」
蕭靖淩嗑瓜子的動作一頓,歪頭看向秦風。
「琅琊仙醫?
還真讓他們給找到了?」
「你說,這個琅琊仙醫,真的能治好啞疾嗎?」
秦風一臉認真的思考。
「早在京都時,就聽過琅琊仙醫的名號。
也聽我爺爺說起過。
他好像確實很厲害。
我爺爺說,他當年有次在戰場中了毒箭,就是此人給救治的。
還說他是我秦家的恩人。
如果有機會見到,要以禮相待。」
「去,把人帶來,不對,是請來。
他不是號稱仙醫嗎?
本王現在也是重傷在身,先給本王治傷。
我這也算是替太子把把關。」
蕭靖淩手裡拿著瓜子輕輕摩挲:「若是欺世盜名,也就無需去給太子殿下添堵了。」
秦風心領神會,快步而去。
一盞茶的功夫,秦風便帶著個白鬍子老者走進淩王府。
「先生,這邊請。」
秦風在前邊帶路,琅琊仙醫望著淩王府的佈置,朝著秦風微微拱手。
「鎮遠侯,名聲在外,老夫愧不敢當。」
「先生謙虛了。
您是淩王殿下請的客人,理應尊重。」
「殿下,琅琊仙醫到了。」
秦風走到門口,先一步通報。
老者連忙拱手:「江湖人給的綽號而已,可不敢在殿下麵前稱仙。」
「草民,李真元,拜見淩王殿下。」
「仙醫無需多禮。」
蕭靖淩擺擺手,示意秦風趕忙扶人起來。
「先生一路舟車勞頓。
不等你休息,就請您而來,實在有失禮數。」
「不敢,不敢。」
李真元朝著蕭靖淩躬身拱手。
「淩王殿下之威名,聲震環宇,名傳天下。
能見到殿下,是老朽的造化。」
「先生過謙了。
先生請坐。」
蕭靖淩朝著外邊喊了一句:「上茶。」
轉頭看向李真元:「先生看我這傷,可有更好的醫治之法。」
說著他轉了個身,傷口對著李真元。
李真元立馬嚴肅起來,恭敬的靠近傷口檢視。
東宮
蕭靖承早已收到琅琊仙醫進城的訊息,他臉上表現的淡然,心裡早已迫不及待。
他坐在主位上,不時抬頭看向門外。
「怎麼還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