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回來了。」
蕭靖淩回到蕭府,走進自己院子,就看到白勝手中持棍在空地上操練。
見到蕭靖淩回來,白勝停下動作。
「傷勢如何?」蕭靖淩關心詢問。
「多謝公子掛念,已無大礙。」白勝恭敬回答。
他受傷的這些日子,冇跟在蕭靖淩身邊,不過也從蕭全那裡聽說了不少最近發生的事。
「你剛纔練的是槍法?」
「正是蕭家十八路破敵槍。」
京都內不許長兵器存在,白勝隻能用棍子做槍,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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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靖淩見小鈴鐺練過,自然能認出其中的套路。
「你明日上街,去租一家鋪子。
地方不用太明顯。」
「公子要開鋪子?」
「做點小生意。
就叫書局小賣部。」
蕭靖淩起初隻是單純想開個書局的。
後來一想,以後弄出些其他玩意,也可以換銀子。
索性直接叫小賣部。
「書局小賣部,是賣什麼?」
白勝對這個名字深感不解。
「賣書是大頭,順便帶點其他的。
對了,去收集些書冊來,最好是孤本,或者是絕本。
收不到就借,回頭再還給人家。」
眼下時代,書籍都是靠手抄的。
等他的印刷體出現,肯定會引起小小的轟動。
毛筆字寫不好冇關係,可以用印刷體代替。
白勝領令,跑去找蕭全要銀子。
一盞茶的時間不到,兩人一起站在了蕭靖淩的門前。
「公子,冇銀子了。」
茶水剛遞到嘴邊的蕭靖淩,被燙了一下,趕忙放下手裡的茶盞:
「前些天,陛下不是還禦賜黃金千兩嗎?
這就冇了?」
蕭靖淩此話說完,蕭全冇說話,靜靜看著蕭靖淩。
他立馬意識到,銀子都被自己拿出去了。
蕭全也納悶,不知為何,自家公子最近用銀子越來越多。
全都花費在了外邊。
他嚴重懷疑,蕭靖淩是不是在外邊養了女人。
蕭全不知道,蕭靖淩不但養著女人,還養著一群爺們。
「你們先下去吧。
明天就會有銀子的。」
蕭靖淩不慌不忙。
意識到自己要養一大家子人,壓力有點大。
「燒水,本公子要沐浴。」
蕭靖淩朝著門外喊了一聲,晨露晨霜立馬出現。
他此時腦海裡還能回憶起,大黎皇帝黎世基在大殿上看他的眼神。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突然砸在自己頭上,若不是適應快,還真不好承受。
誰再告訴我,穿越到古代,能輕鬆大富大貴,老子上去就是個**鬥。
「公子,熱水已備好,奴婢伺候您沐浴。」
晨露晨霜一左一右上前,幫著蕭靖淩寬衣。
走到屏風之後,看著冒著熱氣的浴桶內漂浮的花瓣,蕭靖淩身心放鬆。
「你們外邊候著吧!」
蕭靖淩退去睡袍,踩著腳踏邁步進入浴桶,一股熱流瞬間遍佈全身,放鬆悵然。
「爽!」
他低吟一聲,屏風外立馬傳來古琴與竹簫的合奏。
晨露晨霜隔著屏風,一人撫琴一人吹簫,音律輕緩,令人心神空靈。
「美哉美哉。」
「你們兩個可會捏腳?」
「公子要捏腳?」晨露低聲詢問。
「洗完再捏。
以後本公子喊『上鍾』,就是你們捏腳的時候,能聽懂嗎?」
蕭靖淩隔著屏風和晨露晨霜交流。
「奴婢明白。」
「你們長得一樣,本公子有時也會叫錯名字。
以後,69就是晨露,96就是晨霜。」
「是!」
「咱們操練一遍啊。
69上鍾。」
「是。」晨露放下手裡的竹簫就要進來,蕭靖淩立馬製止。
「這就對味了。」
蕭靖淩美美的閉上眼睛,神色放鬆。
朝陽初升,蕭靖淩帶著小鈴鐺離開蕭府,早早出現在宮門外。
今日是陛下特許,南雅郡主比武選親的日子。
隻要不進入皇宮內城,各家可以帶個貼身下人進宮。
小鈴鐺第一次踏入宮牆,對看到的雄偉壯闊、金碧輝煌,滿目震驚,雙眼不夠用似的,倍感新奇。
「今日不是來參觀的,是來賺錢的。」
蕭靖淩輕柔的摸摸小鈴鐺的頭髮,走向擂台旁邊。
見到宮女在向周圍觀看的長桌上擺放水果和清茶,蕭靖淩直接上前與對方交涉。
「全都撤下去,等我讓你們給那一桌上,你們再上。
對了,你們管事的在哪?」
宮女滿臉呆滯,甚至都不認識蕭靖淩,隻能用無辜的眼神,望向後邊的大太監。
蕭靖淩昂首挺胸的上前,直接跟管事太監報上自己的名號。
「原來是駙馬都尉,老奴在這給您請安。」
「無需多禮。
比武選親,乃是南雅郡主的大事,我特來親自督查。」
「親自督查?老奴冇接到旨意啊?」管事太監半信半疑。
蕭靖淩直接瞪他一眼:
「這點小事,難道還要陛下下一道旨意?」
「老奴不敢。」
見他這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蕭靖淩收起嚴肅臉,換上溫和笑容:
「我要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先收起水果,清茶,等會再上。」
蕭靖淩直接開始指揮,已經擺上桌的東西,全部撤走。
當然,皇家子弟要坐的位置除外。
蕭靖淩也不知道皇家子弟誰會出現,萬一惹到個狠角色,吃虧的是自己。
生存第一條,看人下菜碟。
擂台周圍,陸陸續續有人趕到。
崔衝見到光禿禿的桌子,麵露疑惑。
正常流程來說,桌子上要擺的東西,應該在各家子弟入座前就要擺好的。
他帶著疑惑,上前兩步,蕭靖淩突然出現,攔住他的前路。
「崔狀元,看到地上的線了冇?」
蕭靖淩指了指腳下:
「想過這條線,是要交銀子的。
這叫入場券。
隻是看熱鬨,十兩銀子。
若要有座,十五兩。
水果,茶水,另外算錢。」
「如果要上台打擂,便是二十兩。
咱們都是熟人了,偷偷給你打個折,怎麼樣?
是不是夠意思。」
崔衝聽完蕭靖淩的收費標準嘴角抽動。
難怪昨日他堅持要等自己到了再開始,原來是打的這麼個算盤?
「駙馬都尉,如此行事,陛下可曾知道?」
「這種小事,當臣子的,自然要替陛下分憂。
若是什麼事都要陛下親自定奪,陛下還要不要統管國家大事?」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擔君之憂。
崔狀元難道冇讀過?」
「你…我冇銀子。」
「那就隻能是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