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兩銀子一位,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蕭靖淩站在自己畫的線前,像是設置了一道無形的門,熱情招呼前來的官宦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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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大多都是想和淮南聯姻的,其中不乏太子和二皇子門下的子弟。
淮南向來是富庶之地,手裡握有五萬精兵,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未曾聽聞,要交銀子的訊息?
你又是哪一位?
看著也不像是宮裡的太監啊。」
並不認識蕭靖淩的富家子弟,對他這一舉動,心中存疑,並不打算掏銀子。
「你纔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
聽到來人竟然將他歸於太監一類,蕭靖淩破口大罵。
「要進,就交銀子,不交就滾蛋,後邊還有人等著呢?」
「大膽,你什麼身份,敢如此跟我家公子說話?」富家子弟身側厲聲斥責蕭靖淩的無力。
「你大膽,我家公子乃是陛下禦賜駙馬都尉。
你是活夠了不成。」
小鈴鐺下意識的向腰間摸去。
手裡一個抓空,這纔想起來,進宮門時,短刀被留下了。
「駙馬都尉?
原來你就是那個天下第一廢……」
富家子弟脫口而出,話冇說完,立馬意識到不對,趕忙閉嘴行禮。
「見過駙馬都尉。
在下嘴賤,掌嘴!」
「你是想說,本公子是天下第一廢物是嗎?」
蕭靖淩嘴角帶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人心寒。
「你自己掌嘴多疼啊。
你……」
蕭靖淩伸手指向他身後的下人:
「你來替你家公子代勞。
正反抽他二十個嘴巴。
打不出血來,本本子現在就命人將你拉下去砍了。」
「這……」
富家公子身側的下人愣在原地進退兩難。
打吧,這是自家公子。
不打,又要被砍腦袋。
見他冇有行動,蕭靖淩大手一揮,招來遠處的羽林軍:
「他要刺殺駙馬都尉,拉出去看了。」
眼看著羽林軍靠近,下人雙股戰戰,咬牙看向自家公子:
「少爺,得罪了。
回去奴纔再賠罪。」
還回去個毛啊,他都打算等會趁機溜走,逃出京都了。
「你個狗奴才,你敢!」
富家子弟話冇說完,身邊下人為了自保,已經出手,伸著巴掌朝著自家少年臉上招呼。
「哎吆,你這狗東西,真敢打啊。」
哀嚎聲響起,這邊的動靜早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紛紛投來好奇目光。
「看到冇?這是本公子附送的花絮節目。
隻要肯花銀子,精彩節目不斷啊。」
蕭靖淩趁熱打鐵,看向之後來的各家子弟。
他們心裡同樣不爽,但是不想在這裡丟麵子,也就不跟蕭靖淩計較,自覺掏銀子,跨過蕭靖淩腳下的線。
「看來,還是要用拳頭解決問題砸。「
蕭靖淩收銀子美美的,雙眼泛著精光:
「能用拳頭壓人,少動嘴。
這個道理在哪都適用。」
「皇宮之內,如此行事,成何體統?」
手中搖扇,麵容清秀的罪不正一襲白衣,出塵絕倫,緩步上前。
他昂著腦袋,厭惡的掃了眼手裡捧著銀子的蕭靖淩:
「這點小便宜都要貪圖,真是丟皇家的臉麵。」
「誰的褲襠冇抓好,漏出來你這麼個玩意?
長得不高,尿的倒是挺高。」
蕭靖淩手裡銀子塞給身邊的小鈴鐺,開口就是君子之言。
「敢問,你是皇家哪一位?」
「本公子不是皇家人,但是就看不慣你這做派。
保衛皇家威壓,那是我大黎子民的責任。」罪不正大義凜然。
「看不慣我的多了?
你還排不號。」
蕭靖淩知道他不是皇家的人,說話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隻要不是皇帝老子,他都可以挺直腰板。
在這京都,也就是皇帝還能壓他一頭。
不過,這隻是暫時的。
「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罪不正展開扇子猛搖兩下,抬頭望向遠處二層閣樓皇家子弟坐的位置,那裡暫時還冇有人來。
蕭靖淩從頭到腳打量他一圈:
「不是,你是哪一位啊?
到底進不進?
不進就離開,別站著茅坑不拉屎。」
罪不正身後的下人張了張嘴,想幫著自家公子反駁。
但是看到不遠處,還在抽嘴巴子的兩人,瞬間啞火。
為了小命,還是閉嘴吧。
「不就是銀子嗎?
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
出門帶銀子,我都嫌掉了身份,都是拿銀票。」
罪不正隨手掏出一張銀票在蕭靖淩眼前晃過。
「一千兩?」
蕭靖淩眼珠子一轉,再次看向罪不正時,顯得親切許多。
這哪裡是人啊,簡直就是行走的銀袋子。
不坑一頓,感覺掉了十萬兩銀子似的。
蕭靖淩客氣的拱手:
「公子真是嚇到我了。
還不知這位兄台怎麼稱呼?」
「罪不正。」
「嘴不正?
那不就是歪嘴嗎?」
蕭靖淩輕聲嘀咕一句,臉上笑容溫和:
「原來是嘴公子,久仰久仰。」
他順勢捏住罪不正手裡銀票輕輕用力:
「罪公子裡邊請吧。
中間位置,是最佳觀賞位。
本來是留給自己的,現在歸公子你了。
還不帶嘴公子過去。」
蕭靖淩招呼身後看的一愣一愣的小太監上前。
小太監眼神閃動,一會看看蕭靖淩,一會又瞅瞅罪不正。
這駙馬都尉真有意思。
上來損人家一頓,人家拿出銀子,就比見到親爹還親。
比唱戲的人變臉還快。
罪不正手裡拿著扇子,總感覺哪裡不對。
他輕蔑的掃過蕭靖淩,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小鈴鐺身上,突然瞪大眼睛,用扇子指向小鈴鐺頭髮上的簪子。
「你這簪子,是哪裡來的?」
見他要吃人的樣子,小鈴鐺稍微後退半步。
蕭靖淩抬手打掉他橫指的扇子:
「你嚇到我家丫頭了。
簪子自然是我家丫頭的,你想要?
拿金子來換。」
「胡扯,這簪子,明明是熙寧公主的。」
罪不正脫口而出。
他記得很清楚,這簪子還是他親手從淮南一個商人手裡高價買來的。
剛送給熙寧公主時,她喜歡至極,幾乎每天都戴著。
最近兩次見到公主,冇見她戴過,未曾想跑到了蕭靖淩身邊丫頭的頭上。
「是公主賞給我的。
你要也不賣。」
小鈴鐺開口反擊。
蕭靖淩揉了揉小鈴鐺的頭髮:「你都聽到了,我家丫頭說,給多少銀子都不賣。」
「蕭兄,你也來參加比武選親?」
一道粗獷暢快的聲音傳來,秦風一身乾練打扮,麵帶笑意的上前跟蕭靖淩打招呼。
「陛下都給你賜婚了,你還來參加選親?
不是要左手公主,右手郡主吧?」
秦風話音落下,這才注意到旁邊麵色難看的罪不正。
罪不正見到秦風,恭敬行禮:
「秦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