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
商清野撥通江阮阮的電話。
“清野哥？是不是後悔趕我走了？”
商清野端起酒杯晃了晃，“對，很後悔。回來吧。”
江阮阮哼了一聲，故作姿態地說：
“不去，你對我那麼凶，我纔不要回去呢。”
商清野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地說：“那枚戒指，你來了就是你的。”
“馬上到！”
電話結束通話。
半小時後，江阮阮推門走進來，站到他麵前露出甜甜的笑。
“清野哥，我好看嗎？”
商清野冇有回答，而是衝身後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保鏢將禮盒遞到她麵前。
江阮阮激動地接過去，三兩下扯開綢帶。
盒子開啟，滾出幾根血淋淋的手指。
“啊！”
江阮阮一聲尖叫，踉蹌著往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臉色灰白，嘴唇哆嗦著指向地上的那些斷指。
“這這是什麼！”
商清野放下酒杯，“那天把蘇昭帶到這兒來的，那幾個不知好歹的人。”
江阮阮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誰是主謀呢？”
商清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我再問你一遍，誰是主謀？”
江阮阮拚命搖頭，語無倫次地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清野哥你相信我”
商清野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徹底失去耐心。
他站起來衝保鏢揮了揮手，“拖走。”
兩個保鏢一人一邊架住江阮阮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江阮阮的雙腿在空中亂蹬，“不不要！我說！”
她被架在半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就是稍微教訓了她一下，我冇有想把她怎麼。你相信我，清野哥。”
她開始裝可憐，“清野哥，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商清野靜靜地看著她，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看上這個女人？
就為了這張年輕的臉嗎？
因為她長得好看就帶她回家，因為她年輕就讓她住進彆墅，因為她會撒嬌就一次次原諒她的任性。
可這張漂亮的臉下麵，是一顆多麼惡毒的心。
她讓人把蘇昭拖進院子，讓人撕碎她的衣服讓人把她丟進狗窩。
而他，是那個遞刀的人。
他低下頭看著腳邊還在哭訴哀求的江阮阮，忽然覺得很噁心。
他抬腳，踢開她拽著他褲腿的手。
“你連昭昭一根頭髮絲都不如。我對你，就是玩玩而已。”
江阮阮停止哭泣，她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瘋狂的大笑。
“商清野，你既然愛她，為什麼任由我欺負她？”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如果不是你縱容我，我敢嗎？如果不是你從來冇把她當人看，我會覺得她可以隨便欺負嗎？”
商清野的臉色變了。
江阮阮笑得更厲害了，“你裝什麼深情？她走了，你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心疼了？晚了！她就算死了，也是你害的！是你濫情，是你喜歡我年輕的身體，是你一次次傷害她！你活該！”
“你閉嘴。”
商清野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把她拖走。她不是愛賞人嗎？把她也賞人。”
江阮阮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清野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保鏢把她拖出門外。
客廳裡安靜下來。
商清野坐回沙發上，點燃一支菸。
他忽然想起蘇昭笑起來的樣子，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已經很久冇有那樣笑過了。
是他讓她很久冇有那樣笑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