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條件
“龍國、倭國、M國，三方都在等林九的答覆。
山本一郎把阮文雄從柬埔寨調回北寧，準備用霍明宇換永信的情報。
”說話的人聲音很輕，像是在念一份天氣預報，他坐在陰影裡，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龍國那邊呢？”
“秦懷遠鬆口了。
管控框架不變，但發射許可權從共同管控改為事前報備。
這是龍國到目前為止做出的最大讓步。
看樣子他們是打算在第三次會談就跟林九談攏，不給倭國和M國留更多操作空間。”
“意料之中。
永信的情報對龍國來說太重要，他們不可能一直端著架子。
但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好訊息。龍國一旦拿到情報，釘子在短時間內被拔掉，龍國國內的安全網會密得多。
我們之前靠永信的情報網打通的幾條聯絡通道也會被一起堵上。”
“所以不能讓龍國拿到情報？”
“我們不需要情報本身，那是倭國人著急的東西，跟我們沒關係。”
“那我們要做什麼？”
陰影裡的人將另一張牌翻過來，放在紅桃J旁邊。黑桃A。
“密切注意山本一郎的行動。
他調阮文雄去北寧，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山本得手，龍國和天啟集團必然會產生嫌隙，這對我們有利。
如果山本不得手，倭國和龍國的關係也會進一步緊張，對我們同樣有利。
所以不管山本成功還是失敗，結果都對我們沒壞處。”
“那我們什麼都不用做？”
陰影裡的人沒有直接回答。
他把紅桃J那張牌拿起來，看了片刻，然後放回去。
“山本一郎一旦行動，北寧的局勢會亂。
亂的時候，天啟集團的目光會被山本吸引過去。
霍明宇身邊那兩個保鏢是阿虎的人，防的是外部威脅。
但有些威脅不來自外部。”
他停頓了一下，“讓他加快進度。
不需要越界，但要讓對方離不開他。
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心裡佔據了足夠重要的位置，關鍵時刻的選擇就會不一樣。
山本一郎把全部籌碼押在綁架霍明宇上，但他忘了一件事，霍明宇不是一個人在北寧，他身邊還有一個蘇元。”
女聲沒有回答，隻是將紅桃J重新放回桌上。
牌麵朝上，那個戴王冠的小醜在昏暗的燈光下咧著嘴笑，像是在等待某個時刻的到來。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順水推舟，渾水摸魚。
另一邊。
視訊會議的畫麵亮起來的時候，林九正在書房泡茶。
螢幕那頭不是彼得森，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剪得很短，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夏威夷襯衫，頗有一種放盪不羈的模樣。
背景是一間裝修奢華的書房，牆上掛著一麵巨大的星條旗和一張太平洋戰略態勢圖。
窗外是夜晚的海景，遠處有遊艇的燈光在晃動。
這個人叫史密斯，彼得森團隊的外勤協調專員，專門負責那些不方便走正規矩道的交易。
“林總，久仰。”
史密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雪茄熏得微黃的牙齒，“彼得森讓我轉達他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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