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遇襲
林九端起茶杯。
史密斯的話裡藏著不少東西，但他們確實比龍國更願意承認天啟集團在國際舞台上的地位，而這一點，恰恰是龍國和倭國都不願意給的。
“史密斯先生，你說的這些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落實？”
“那要看林總想要多快。”
史密斯重新叼起雪茄，“如果隻是初步的安全合作框架，我可以推動在下個季度之前簽署。
如果需要更具體的國際地位認可，週期會長一些，但如果我們能夠達成合作，我願意親自來推動這個程式。”
“我考慮一下。”
“當然。”
史密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
“不過林總，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倭國人給你的技術清單，有些專案是他們內閣都未必能批的，山本一郎能說了算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龍國人給你的彈道導彈技術，發射鑰匙還攥在別人手裡。
我們不一樣，我們從不攥著你的鑰匙。
我們是把鑰匙給你，然後告訴你，後麵還有更大的門等著你開。”
視訊會議結束之後，阿虎從門外走進來。
林九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已經熄滅的介麵。“M國人的誠意比我想的要足。”
“九哥，他們真能給國際合法性？”
“那並不重要，倭國不是好東西，M國難道就是好東西了？。”林九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史密斯隻談方向，不談細節。看著很誘人的東西，落到細節上往往會有不同的模樣。
他說推動，推動和落實之間隔著很多東西。”
他點燃香煙，“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M國人的入場會讓龍國和倭國意識到，他們的競爭對手不是彼此了。”
與此同時，北寧文化街。
霍明宇和蘇元從麵館出來的時候夜市的攤位已經收了。
街上行人稀疏，路燈昏黃。
蘇元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寬鬆衛衣，領口拉得很高。
霍明宇注意到他今晚不怎麼說話，時不時掃一眼手機螢幕，像是在等什麼訊息。
“你今晚有心事？”
“沒有。”
蘇元把手機揣回口袋，動作很快，幾乎是條件反射。
霍明宇沒有追問。
他們沿著文化街朝停車的地方走，大劉小孫跟在後麵，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
這條路他們走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以一碗牛肉麵開始，以霍明宇站在街口看蘇元的背影走遠結束。
但今晚不一樣。
走到一半的時候，路邊的奶茶店裡突然衝出來十數人。
這些人穿深色衣褲，全副武裝的戴著頭盔和口罩，手裡拎著鐵棍和甩棍。
他們衝出來的方向正對著霍明宇和蘇元，沒有任何猶豫，第一個人已經掄起鐵棍朝霍明宇的腦袋砸下來。
霍明宇的反應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快。
他側身閃開第一棍，鐵棍擦著他的耳朵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星。
第二個人從側麵撲上來，甩棍朝他的腰間掃來，霍明宇來不及躲了，隻能用手臂硬擋。
甩棍砸在前臂上，震得整條手臂都麻了。
蘇元拽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扯，兩個人踉蹌著退了好幾步。
第三個人的鐵棍已經到了蘇元麵前，蘇元下意識側身，鐵棍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去，寬鬆的衛衣被劃開一道口子。
大劉從後麵衝上來了。
他沒有喊話，直接一個膝撞頂在最前麵那人的腰上，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大劉順勢一肘砸在他後頸，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
小孫緊隨其後，一腳踹翻第二個持甩棍的傢夥，然後反手去格擋第三個人的鐵棍。
場麵在十幾秒內從突襲變成了混戰。
趁著大劉小孫擋住這些人，蘇元拽著霍明宇往旁邊的小巷子裡跑。
巷道很窄，兩側是住宅樓的牆壁，越往裡越暗。
身後傳來鐵棍砸在牆上的聲響，有人在追他們。
蘇元跑得很快，他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一張俏臉通紅，但嘴唇卻發白。
“你沒事吧？”霍明宇壓低聲音問。
蘇元擺了擺手：“我沒事，跟我來。”
兩個人跑到巷子盡頭，翻過一道圍牆，跳進了另一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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