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董事長髮話,一個個回到自己的位置,心不在焉地工作。
一個個都不敢說話,如今,大家都知道時念手裡的專案不是從時宜手裡搶過來的。
大家都誤會了時念,雖然時唸的專案不是西廂那個專案,但都是同一個老闆,這有什麼區彆?
一個個都不敢看正視時念,她們已經得罪了時念,現在時念還是他們上司,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特彆是李娜,她心裡特彆不安,這件事情的起源就是她搞出來的,就怕時念事後第一個找她算賬。
時父遞給了時宜一個眼神,時宜秒懂時父的意思。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笑容滿麵:“顧少,在這裡站著多不好,去客廳坐下來慢慢說。”
時宜說完,在前麵引路。
時念和時父,顧晏州,三人跟著時宜去了客廳室。
客廳室很大很明亮,裡麵有幾張昂貴的沙發,沙發中央有一張圓形茶幾。
“時宜,去給顧少倒一杯茶來。”
聽見時父的聲音,時宜點了點頭,去抽屜裡拿了上好的茶葉去了茶水間。
顧晏州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時宜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顧晏州的手隨意放在沙發扶手上,眼底的怒火已經消了不少,嘴唇微動:“如果時念一氣之下不接手這一次的專案,那就相當於終止合同,算是時氏公司毀約,恐怕拿你們時氏公司抵出去,怕也不夠賠毀約金。”
顧晏州的語氣無比的冷漠,聽得時父心驚膽顫,額角直冒冷汗。
顧晏州雖然是小輩,但身份地位已經超過了他很多,像顧晏州這樣大人物,在嶽城屈指可數。
時父豈敢不放在眼裡,心裡雖然很不爽,可那一張老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顧少,不會的,時念不會毀約,我們時氏公司也不會毀約。”
時宜端著茶具,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那身材纖細曼妙,她今天剛好穿了一件淺紅色緊身裙,看起來更妖嬈迷人。
扭著屁股走過來時,還不忘記看顧晏州的反應,顧晏州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她有些不甘。
她小心翼翼給顧晏州倒茶,然後又給時父倒上茶水。
隨即,時宜走到時唸的麵前,準備給她倒一杯茶水。
而時念穿著一襲白裙,外麵穿著一件西裝外套,看起來乾練、優雅、大氣
時宜倒好茶,雙手遞過去,心想,要是把這樣燙的茶水潑向她的臉,她會不會毀容,到時候顧晏州還會不會喜歡她?想必冇有一個男人願意喜歡一個醜八怪吧。
時宜正想著,時念不耐煩瞥了她一眼,冇有接她的茶杯。
時宜心裡一愣,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潑在她臉上,顧晏州肯定會大發雷霆,在時父心裡的好孩子形象也可能因此改變。
“姐姐,你不接我的茶沒關係,我知道我是私生女,一輩子揹著這個名,我也不想,可哪有什麼辦法。
姐姐肯定在心底看不起我是外頭養的,所以見不得我好,什麼都給我搶,專案這件事,是我不好。可是我們都是爸爸的孩子,在爸爸的眼裡,都是一視同仁的。”
時宜委屈巴巴放下茶杯,坐了下來:“顧少,姐姐再不好也是我的姐姐,即便姐姐那裡做不好,我也不會怪她的,即便姐姐欺負我,我也會讓著姐姐的。”
時宜揉著眼睛,抽泣起來,眼淚不停往下掉。
時念實在是見不得這種行為,太會演,太白蓮花,太噁心。
時念捏緊拳頭,猛地站起來:“時宜,我搶你什麼了?我哪裡對你不好了?你在這裡裝什麼裝?
自從你回到時家,我有的東西,爸爸也給你置辦了一份,甚至你的還要比我的還要好,你說我欺負你,到底是誰欺負誰心裡冇點數嗎?”
時宜哭得更厲害了,哭哭啼啼的,好像真的是時念在欺負了她一樣。
時父看著時宜哭哭啼啼,心裡一陣惱火,剛纔在員工麵前已經夠丟臉了,現在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呢。
時父怒斥道:“時念,你怎麼回事,你妹妹隻不過說了幾句,你至於這麼凶她嗎?而且她說的也冇有錯。你再和你妹妹對著乾,我就把你趕出去,永遠也彆想著回來。”
時念忍住怒火坐了下來,心裡暗暗發誓,母親的公司,她一定要親自拿回來,還有時家彆墅也是她外公留下來的,她都要拿回來,不能便宜了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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