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就是冇有本事拿到西廂那邊的專案,自己隨便找一個專案補上,這就是欺騙。”
“冇想到時念那麼陰險狡詐,表麵看起來挺乖的一個小女孩,冇想到是這樣的人。”
“這屬於欺騙,欺騙董事長,欺騙我們。”
“拿著一份假合同專案來欺騙董事長和大家,真是可惡。”
“對,時念違背了董事長說的話,應該滾出公司。”
“時念滾出公司纔好,這樣的人留下來隻會禍害彆人。”
時念:“……”
哪怕時念是她們部門的經理,他們也敢當著時唸的麵指責她。
時念突然覺得,是自己平日裡太好說話了,導致這些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時念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顧晏州,那頭接通後,時念讓他來時氏公司一趟,對方同意以後時念掐斷了電話。
時父和時宜正從電梯口走出來,就聽見一群人議論紛紛。
時念看見時父的出現,心裡有了一點點希望,希望時父能給自己解釋這一份合同不是假合同,雖然不是西廂那邊的專案,但也是專案,是西廂總公司專案,比西廂那個專案還要大。
時父走過來,瞭解前因後果以後,不屑看了一眼時念,“這一次專案是時宜拿下來的,可途中被時念搶了去。”
時念瞬間覺得頭頂一陣響雷,炸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瞬間感覺眼前一片黑,自己的父親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說?
這一份專案,明明是她拿回來的,途中差一點被時宜搶了去,自己的父親怎麼可以這樣顛倒黑白?
時父不但不幫她,還火上澆油,她心底的那一點點希望已經冇有了,隻剩下失望和傷心。
時念捏緊自己的衣襬,眼眶有些紅潤:“董事長,這一次專案我冇有搶時宜的,我是正大光明拿回來的。”
大家看向時念,心裡開始猶豫不決,到底是不是時念從時宜手裡搶過來的專案?該相信誰?
時父鄙夷的眼神看向時念,冷哼一聲:“天大的笑話,要不是你,小宜早就拿到專案了,是你從中作梗導致小宜無法拿到專案,你這麼有心機,這麼有手段,小宜肯定搶不過你,最後隻能讓給你了。”
時父此話一出,大家瞬間覺得時父說的話是對的,畢竟他是董事長,說的話有一定的相信度。
大家看向時宜的眼神都開始同情起來,認為時宜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願意把專案讓給姐姐。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時念大聲說道,可已經冇有人願意相信她。
時父憤怒至極,指著時唸的手指顫抖著:“時念,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你作為姐姐,你為什麼不讓著一點妹妹,專案本來就是你妹妹的。
你妹妹願意讓給你,也是看著你是她的姐姐份上,她不忍心看你因為離開公司而傷心。”
時父這樣維護著時宜,時宜站在一旁,抱著一雙手,得意地笑了。
時念已經不想解釋了,即便再怎麼解釋,時父也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做主。
時念失望透頂。
時父一張老臉,還繼續說道:“時念,你還委屈上了是不是?你真好意思啊,自己搶了妹妹的專案,還不知錯,趕緊給妹妹道歉,今天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時念咬緊牙,倔強地說道:“我絕不,我不道歉,我冇有錯。”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隻……”
時父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時念冇有錯。”
電梯門開了,走過來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晏州。
女員工們看著這樣俊美無雙男人出現在眼前,已經忘記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顧晏州。
“時唸的確冇有簽西廂那個專案,不過,西廂那個公司現在是我名下的分公司,是一個小公司。
我隻是覺得給時念那個小公司的專案,純屬委屈她這樣有才華的人了,總公司的專案是我親手給她的,親眼看見時念簽的合同。”
顧晏州說著,又看向時宜繼續說道:“如果換作是另一人來做,哪怕那個人是時宜,我也絕對不會給她簽這個專案。”
時父老臉漲得通紅,時宜臉色一陣白一陣黑,兩人當場被打臉的滋味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反正看起來不怎麼好。
顧晏州當著這麼多員工的麵,真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他留。
他隻能捂著嘴勉強咳了幾聲,抬眸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都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下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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