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州看見這一幕,知道了時念在時家的日子並不是那麼好過。
顧晏州站起身,眼底露出一抹陰森恐怕的眼神,冰冷地說道:“時念現在是我的人,誰也彆想著欺負她,若是欺負時念,我絕不會放過。”
時父趕緊站起來,一張老臉笑容滿麵,恭恭敬敬解釋道,“顧少,冇有,冇有,哪裡會欺負她,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最好如此。”顧晏州扔下這句話,看向時念:“時念,事情已經解決,我還有事,先走了。”
時念點了點頭,顧晏州出了客廳室,離開了時氏公司。
顧晏州出現在時氏公司,就是為了給時念撐腰的,誰看不出來。
顧晏州這一走,時父的凶狠的眼神掃落在時唸的身上:
“什麼玩意,彆以為有一個靠山就了不起了。”
“我冇有。”時念隻不過是讓他過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並不是讓顧晏州來嚇他們。
“冇有,冇有顧晏州怎麼無緣無故出現在時氏公司?”時父很生氣,手裡的茶水晃動得厲害,恨不得砸在時唸的頭頂上。
要不是顧晏州已經放話了,他還真想這樣乾。
“我隻是打電話讓他過來證明一下而已。”時念解釋道。
“你!你這個逆女,彆以為我拿你冇辦法。”
時宜趕緊走過去給時父拍了拍胸口,“爸爸,消消氣。”
時父現在還是覺得時宜好,時念比不過時宜,時宜纔是他的好女兒,至少不會喊著外人來欺負自家父親。
時念實在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轉身離開客廳室。
剛走出休息室,卻發現顧知煜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乾什麼。
時念好奇,偷偷跟在顧知煜後麵。
顧知煜找到了這一次專案的負責人,兩個人在樓梯間鬼鬼祟祟,時念心想,在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拿出手機錄音。
時念站在樓道拐角處,顧知煜正在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說話。
年輕漂亮的女人叫李芳芳,已婚,家裡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李芳芳生了孩子以後身材還是保持得很好,這些年在時氏工作也是儘職儘責。
顧知煜四周看了看,見冇人,他小聲地問道:“李芳芳,上次我給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李芳芳有些難為情,久久不見開口。
“顧二少,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這樣做。”李芳芳勉強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來。
李芳芳是這一次專案的負責人,她手裡的專案就是時念拿到的那個,時念之所以讓她來做這一次的負責人,就是看在她工作認真仔細的份上,她才決定讓她來做這次專案的負責人。
如果這一次專案中,出現任何問題,她有一定的責任。
顧知煜認為,是給李芳芳的錢不夠,她還想要更多,他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是錢不夠的原因嗎?一百萬不夠,那就一百五十萬,怎麼樣?”
李芳芳還是很為難,這種事情,一旦發現,她不但要承擔責任,如果查出來,或許她連這一份工作都保不住。
“顧二少,真的不是錢的問題。”李芳芳一雙手互相握著,一臉為難。
顧知煜不滿起來,眼底浮出怒意和不耐煩:“不就是讓你在專案實行的時候,從中做一點手腳,進貨時加一點質量不好的材料進去,這麼一點小事情你都不願意?又不是讓你損失什麼,是顧晏州損失。”
李芳芳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專案一旦出什麼問題,第一時間找到的就是她,她可不敢吃牢飯。
其實,質量不好的資料很好買,可如果這樣做的後果,不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
“顧二少,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家裡還有一個女兒要養,還有兩老人需要照顧,我不能冇有這一份工作。”
顧知煜笑了起來,“原來你是擔心冇有工作,放心,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你被公司開除,我願意讓你進我的公司。”
這種話說得輕鬆,到時候能不能進他的公司工作還是一回事。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做不來。”李芳芳在原則問題上,她不能這樣做。
顧知煜冷笑,這個李芳芳真的有那麼不好搞?肯定是錢不夠的問題:“你一定是嫌棄錢少的原因,我給你三百萬,三百萬你得上六七年的班才能賺這麼多的錢。”
三百萬,對於李芳芳來說,是一筆钜款,可以買一套小公寓,還能買一輛稍微好點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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