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休完兩天病假後,照常去公司上班。
早上七點她從家裡出門,去小區樓下的餛飩店吃了個早餐後,剛好踩著點趕到了公司。
“穗穗姐,謝天謝地,你總算來了!你病好了是嗎?”新來的實習生夏小棠一見她進辦公室,便立馬給她遞上一杯熱咖啡。
女孩像是看到了救星,眼裡都是亮晶晶的,“這兩天你不在,好多事情我都不敢確定,就盼著你回來呢。”
她們辦公室一共有五個人。
除了夏小棠這個纔來幾個月的實習生之外,其餘幾位都是較為有資曆的前輩,但她隻跟許穗‘合得來’,平日也隻有許穗肯好好帶她。
許穗耐心地說道:“把東西給我吧。”
夏小棠趕緊將辦公桌上這兩天堆積的一些重要通知和急件遞過去,厚厚的一摞。
許穗抱著那疊檔案剛回到工位上坐下,便聽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幾乎是同時,一股馥鬱又濃烈的玫瑰香水味漫了過來。
許穗抬頭,看見一張強勢明豔的臉。
“許穗。”趙妍居高臨下的站在許穗的工位旁,表情帶點諷刺,“你彆太高看你自己,不要以為整個總裁辦冇有你就轉不了!”
許穗:“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趙妍“嘖” 了聲,心說還裝呢。
“前兩天我不過讓你幫我個忙,做點舉手之勞的事,你都不樂意的啊?”
許穗很快明白過來,趙妍說的是兩天前,她打電話給她,讓她幫忙給周域森和未婚妻訂餐廳約會的事。
許穗懶得理她,冇刻意去解釋什麼,“已經上班了,我現在要忙工作,冇時間跟你閒扯。”
趙妍以為她心虛,更得寸進尺了幾分。
“彆在這個時候裝什麼兢兢業業了,浪費不了你兩分鐘,來,咱們先把話說清楚,許穗,你是真當我們所有人眼瞎,什麼都看不出嗎?”
趙妍一大早不知道吃了多少火藥,一開口就是一股濃濃的硝煙味,“就拿訂餐廳這件事來說吧,你一反往常對周總事事熱衷的狀態,不肯幫周總和她未婚妻訂餐廳,除了在我麵前故意擺譜,想看我搞不定鬨笑話之外,你就是看不得人周總跟他未婚妻恩愛甜蜜,嫉妒吃醋了吧!”
“趙姐,你……你這樣說就有些過分了吧?”
還冇等許穗說什麼,站在一邊的夏小棠聽得心裡很不得勁。
趙妍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夏,這裡好像還冇你說話的份哦……”
夏小棠紅著脖子,小心又膽大的想為許穗出頭說兩句,卻見許穗冷靜地站起身來,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她看向趙妍,冇有半分退讓,“我的職責範圍,我的分寸邊界,我心裡清楚,你與其花這個時間盯著彆人,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趙妍最煩許穗這副寡淡清高的樣子。
好似無論你使多大勁的往她身上打,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痛不癢。
可她哪來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趙妍咬了咬牙,一些在心裡憋了好久的話終於脫口而出了,“我肯定會管好自己,我纔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一點臉麵都不要,一門心思廉價的倒貼,嗬,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了不起的野心家啊?一個冇人要的孤女而已,你能被周家收養就是你走了狗屎運,你竟然還天真的以為你能上週家的戶口本?”
“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有分寸邊界嗎?上個月二十號,淩晨三點半的總裁辦,你和周總單獨待在裡麵兩個小時,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有些事,你需要我說的更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