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冇你想的那麼肮臟。”
“……”
夏小棠緊急給趙妍使了個眼色：“趙姐，你彆說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呢。”
這小小的實習生，竟然敢訓她？
趙妍剛想發作，就見夏小棠眼珠子咕嚕一轉，拔高聲音喊了一句：“周總，早上好！”
周總？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趙妍腦子裡劈開，她動作僵硬地回頭轉身，隻見周域森一身深色西裝，麵無表情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無聲無息的氣場十分壓人。
平日難得來他們辦公室一趟的人，今兒怎麼大駕光臨了？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又到底聽到了多少。
“周……周總……”趙妍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強裝淡定，可開口時卻是磕磕絆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隻是……”
周域森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趙妍的印象裡，這是周域森第一次這樣盯著她看。
像是——嫌惡的，在盯著一件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去人事部，遞交辭呈。”
“……”
趙妍麵色蒼白，不敢再吱聲，那些想要辯解的話都死死的卡在喉嚨裡。
周域森冷淡地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轉而看向許穗。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撂下話，他轉身往外走了。
許穗在原地頓了幾秒，細細回想。
如果冇有看錯的話，他看她的眼神，同他看趙妍的眼神是大差不差的。
所以，處理掉了趙妍，接下來就該處理她了，是嗎？
“穗穗姐……”夏小棠可能也是感受到了周域森眼神裡的不對勁，湊到她的身邊，緊皺著眉頭，一臉憂心忡忡的樣，“這兩天你冇來，你是不知道周總他這兩天……脾氣有點不好。”
“我知道。”
“啊？”
許穗並冇多說什麼，隻是默默邁開步子，跟在周域森的身後，往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到他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下。
許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李靳池發來的訊息。
這是他們加上聯絡方式後，他第一次給她發訊息。
他發來一張藍莓蛋糕的照片。
許穗不知道他的意圖，指尖停在了螢幕上冇動。
就在這時，新的訊息彈了出來。
李靳池：發現一家好吃的蛋糕店，下班陪我去吃。
許穗抿了抿唇，看著那張圖片和那一行充滿熟悉親昵的文字，有一瞬，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他們的關係……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許穗在聊天框內反覆地輸入，刪除，斟酌著給他一個答覆。
李靳池眸色幽暗，看著聊天介麵上持續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半天卻冇有等到回信。
不要緊張，就一起吃個蛋糕而已，我等你。
緊張？
許穗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此刻渾身像是一根弦一樣，繃的很緊。
她握著手機抬起頭，看著那扇虛掩的辦公室門。
心說，是啊，不要緊張。
她不留痕跡的放緩了一口呼吸，認真想了下後，給李靳池回了簡訊。
好，一起。
而後，推開了總裁辦的門。
周域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她一臉平靜的，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他視線穩穩地落在她的身上。
許穗像是往常一樣，規規矩矩的開口，喊了聲，“周總。”
周總？
周域森突然記起，在這種隻有兩個人的場合，她已經很久冇有喊過他哥哥了。
從那一晚過後，就冇有再喊過了。
那個失控的夜晚，理智崩塌，界限全斷。
頓了幾秒，發現他冇反應，許穗心裡像是被海綿堵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