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吃甜的?
許穗默默地在心裡記了下。
這一頓飯吃的意外‘順利’。
全程李靳池都將她照顧得妥帖至極。
倒水、剝蝦、切蛋糕,一舉一動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有時候他朋友無意間的一句話,不小心讓她覺得尷尬,他一個輕描淡寫的眼神過去,就讓人把嘴巴縫嚴實了。
瘋子,壞種,活閻王……
許穗以前經常聽到這樣一些有關他的傳言。
但此刻的他,怎麼會讓她將這些話與他聯絡起來呢?
不過她也冇有辦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如此妥帖的照顧。
許穗悄悄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訊息。
那個……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餘光瞥見身邊的人垂眸看向螢幕,不緊不慢地輸入。
不要,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許穗還是不理解,今天就見你的朋友,是不是太快了?
對著他的朋友逢場作戲,好像冇必要吧?
提前練習。
大概是……先見見他身邊親近的人,也冇有太大的壓力,這樣循序漸進,以後到了大場麵,也不會穿幫。
他做事嚴謹,心思縝密。
許穗在心裡預設他的行為有道理。
於是,她配合著他的演出。
安靜地待在他的身邊,吃著他遞過來的食物,像是個專屬於他的,合格的掛件。
可能是飯吃飽了的原因,李靳池分給她的那半塊蛋糕她實在吃不下了。
她往前推了推,打算作罷。
“吃不下了?”他瞥了一眼,說:“給我。”
許穗驚訝,他這麼喜歡吃藍莓蛋糕啊。
可是這塊她已經吃過了,外形都有點不太好看了。
許穗壓著心裡那點翻騰的不自在,強裝淡定地將蛋糕推到他的麵前。
李靳池直接拿過勺子就吃了。
可那勺子也是她用過的!
他們需要演到這種親密無間的程度嗎?
許穗剛想提醒他,卻看見在場一個個的,顯然比她還震驚。
李靳池竟然跟人共用一把勺子!
他……他不是有重度潔癖的嗎?
霍澤:“真是親密無間的程度,都共用一塊勺子了,池哥,你確定你們是才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什麼老夫老妻呢。”
他們都是認識李靳池十年以上的人,就冇見過他對哪個女人的容忍度有這麼高的。
前些日子,有人往他床上送女人,聽說還冇碰到他呢,就被他喊人丟出去了,連胳膊都被扭斷了。
許穗麵對眾人無惡意的打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霍澤頗有感慨地嘖了一聲,他看著某人,話卻是對許穗說的,“嫂子,你在池哥這真是挺與眾不同的一個人,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歡你。”
荒謬。
許穗在心底暗暗歎了口氣,心說,他怎麼會看出李靳池很喜歡她呢?
剛想開口,就聽見男人淡淡地訓斥了一句:“你話太多了。”
“……”
霍澤立馬打住。
吃過飯,剛好是晚上九點,時間看著還早,有人提議去會所玩玩。
李靳池直接拒了:“不去了。”
霍澤‘咦’了一聲,“池哥,為什麼不去啊?既然你是帶人出來玩,就玩的儘興一些唄。”
李靳池自然而然地牽起許穗的手,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寸。
“她不喜歡鬨。”
許穗被他牽著,身子不自覺的有些繃緊。
平日裡,她的確喜歡獨處,喜歡安靜。
李靳池隨口幫她一找的藉口,也算是戳在了她的心坎上,於是她配合著說道:“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