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裏弦突然放鬆了下來。他收回扣在扳機上的手。
琴酒怎麼來了?他難道是來看自己的嗎?這麼想著,月見裏弦的心裏泛起一絲甜蜜,臉上也不知不覺帶出了一絲笑容。
琴酒看到白蘭地的臉上露出類似癡漢的笑容,眉頭不自覺皺起,更加嫌棄。要不是這傢夥能力還行,早就把他弄死了。
二人對峙間,白蘭地率先開口:琴酒,你是專門來見我的嗎?尾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雀躍,連海風都吹不散他周身的熱切。
琴酒的眉頭擰成死結,拿出打火機點燃,抽了支煙,他深吸了一口,然後開口:嗬,你在想什麼好事?隻是在這裏有個任務,需要你幫忙協助。
白蘭地反而笑出聲來:這纔是勞模嘛。他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一隻被順毛的大型寵物。他彎腰撿起腳邊的貝殼,對著月光轉了轉,貝殼內側的珍珠光澤映亮眼底的瞭然,我們現在關係也沒有那麼親密,要是琴酒真的是專門來找我的,那纔是有問題。
浪頭拍打礁石的聲響淹沒了琴酒喉間的冷哼。
白蘭地讓貝殼在指間轉了個圈,劃出一道細碎的銀弧:那麼究竟是有什麼任務讓我們親愛的勞模大人都無法解決,還需要我從旁協助呢?尾音帶著笑意。
琴酒的皮鞋碾過地上的煙頭。這座小島上有一個組織的秘密基地,現在已經廢棄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又抽出一支煙,準備用炸彈進行銷毀的時候,外圍成員發現炸彈的數目對不上。有人偷偷潛入過組織基地,然後拿走了一小部分的炸彈。組織派我來查一查。
白蘭地的指尖驟然收緊,那麼勞模大人找到誰是偷竊炸彈的小偷了嗎?
琴酒點燃香煙:當然。麻生成實,就是那個偽裝成女醫生的那個人,現在是叫淺井成實是吧?
看樣子你和他很熟悉。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
當然沒問題,樂意為您效勞。白蘭地笑著答應了。
聽到白蘭地答應,琴酒轉身就走。笑話,這麼點事要是白蘭地都做不好的話,那他也不配活著了。
琴酒的步伐尚未走遠,就聽到海風帶來輕微的聲音。
琴酒,抽煙對身體不好,少抽點。白蘭地的聲音。
琴酒步伐不變,徑直向遠處走去。呼嘯的海風掩蓋了心中複雜的情緒。
白蘭地望著琴酒漸行漸遠的背影,他摸了摸藏在腰間的備用手槍,轉身往公民館走去。
推開門時,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兩人同時抬頭,柯南眼鏡反光一閃:月見裡先生,追到那個人了嗎?
他跑的太快了,我沒追上。月見裏弦低下頭,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誰也沒有發現。
毛利小五郎猛地坐直:那個人肯定是和我想的一樣,是來搶這張樂譜的!既然如此,那麼今天就輪番在這裏留守吧!
幾人都沒有意見,同時應了聲。
第二天天光刺破雲層時,目暮警官的聲音在毛利小烏蘭的耳邊炸起:喂,毛利先生!警帽簷下的圓臉透著無奈,已經中午了喲。
目暮警官,你為什麼會來這裏呀?毛利小五郎突然被叫醒,慌忙整理淩亂的頭髮。
目暮警官頓時無語:因為這個島屬於東京都啊。他掏出記事本抖了抖,樂譜的話是柯南拿給我的喲。請你說明一下事件發生的經過。當我們來這裏之前,他們四個都是醒著的,在睡覺的人隻有你跟那位老伯而已。我們要在村公所舉行調查詢問,所以你也過來幫個忙吧。
月見裏弦半闔著眼靠在角落的牆壁上,呼吸平穩得像真的在熟睡。身為組織的代號成員,怎麼可能在都是人的地方安然的睡覺啊。
他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東京的範圍也太大了吧...他在心裏暗自吐槽,明明是海上的小島,居然也歸目暮警察管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