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燈光在鋼琴鍵上投下細碎光暈。
毛利蘭指尖輕搭琴鍵,《月光》的旋律如清泉般流淌,突然琴音在第四段卡殼,一聲刺耳的雜音刺破靜謐。
你在幹什麼呀?笨手笨腳的。毛利小五郎大聲的驚呼。
不是啦,是這個第四段的樂譜很奇怪耶。毛利蘭急忙反駁。
柯南踩著小板凳探過身,毛利小五郎也湊到鋼琴麵前。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張樂譜是留下了川島先生的訊息,如果是這樣,犯人有可能還會再回來拿哦。毛利小五郎說。
突然一聲女聲打破了安靜。請問,我去了旅館,聽說你們幾個都還在這裏。
毛利小五郎轉身發現是淺井成實。我是拿夜宵過來給你們吃的。她輕輕晃了晃袋子,保溫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眾人這才注意到,我已經大半天沒有吃飯,毛利蘭的肚子適時發出輕響。
淺井成實笑著鋪開餐布,保溫盒裏飯糰的香氣混著味噌湯的熱氣,在凝重的空氣裡撕開一道溫暖的口子。
大家一起來嘗嘗吧。很好吃的。淺井成實開口。
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下來。
這時柯南突然發現月見裡站在窗戶邊一動不動。月見裡哥哥,你不來一起吃嗎?柯南詢問。
不用了,我還不餓,之前趁你們在這裏思考的時候已經吃過了。月見裏弦笑著回答。
誒,那月見裡哥哥為什麼不叫我們一起呀?柯南總感覺月見裏弦有些不對勁。在自己變小後突然出現在小蘭學校裡的校醫,真的很可疑。隻是暫時還想不到究竟是為什麼。
因為我看你們幾個思考的很投入啊,就算我叫你們的話估計也不會答應吧。
那月見裡哥哥也應該提醒一下我們嘛。柯南有些不滿。
那成實醫生,你並不是這個島上的人啊。毛利蘭用筷子戳著飯糰,看淺井成實將熱茶挨個斟滿。
是的,週末的時候我通常都會回東京去,是在這裏打工的醫生。
我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嚮往,我希望能夠在這種被自然包圍的小島上麵工作。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
毛利小五郎將筷子擱在餐盒上:成實醫生,兩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長龜山先生的死因真的是心臟病發作嗎?
淺井成實的手指微微攥緊:是啊,前任村長從以前開始就心臟不好,隻是當時他的臉顯得相當的緊繃。
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對了,那個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柯南突然開口詢問。
淺井成實的指甲掐進掌心,像是被突然驚醒:這麼說的話,我記得有一個窗戶是開著的。
窗戶?幾人都有些疑惑。
滿臉褶皺的老警察用手撫摸著下巴:那個窗戶應該是不知道是誰忘了關起來吧,應該是這樣的。
月見裏弦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的對話,就像在看一出精彩的舞台劇。
在聽到幾人的對話轉向窗戶的時候,順勢靠在了窗戶的旁邊。
然後,發現窗戶後有一道黑影正注視著房間裏。隻是月見裏弦並沒有提醒。
是那個窗戶嗎?毛利小五郎的手指指向靠海邊的那麵窗戶。
幾人都朝那麵窗戶看去,然後發現窗戶後的一道黑影。
當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現出來的瞬間,月見裏弦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一般,開啟窗戶,躍出窗外:站住!
可惡的傢夥,別想逃!毛利小五郎追出去,柯南踩著月光緊隨其後。
鋼琴房裏隻剩下淺井成實跟毛利蘭兩人。
與此同時,沙灘上的月光被兩道急促的身影割裂。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追著追著就發現不見了蹤影:那傢夥跑哪去了?柯南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二人無法,隻好打道回府,寄希望於月見裏弦能夠抓住那道黑影。
而在百米外的沙灘上,月見裏弦追著追著就放慢了腳步。
笑死,他都已經知道是誰了,裝裝樣子就行了,用得著這麼努力嗎?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漸漸放慢腳步。在寂靜的沙灘邊緩緩的走著,突然感受到一道狠厲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就在那個拐角處。
突然,拐角處傳來細微的沙沙聲。月見裏弦的手瞬間探向背後,食指扣住槍柄,拇指熟練地撥開保險。
當那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時,銀髮散落在黑色風衣肩頭,墨綠色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風衣下擺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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