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斜陽將公民館的玻璃窗染成琥珀色,柯南何小蘭幾人終於睡醒了,靠在一旁的長椅上:那種地方果然不適合睡覺耶。
毛利蘭正在低頭髮呆,看到毛利小五郎走了過來:爸爸怎麼樣?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毛利小五郎無語:你別傻了,來參加法事的關係人呢?就有38個人,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
淺井成實在一旁插話:請問我的順序是?
毛利小五郎彎腰看向淺井成實:雖然您真的很累了。不過是排在最後麵的。
那麼偵訊之前我先去洗個臉,不然沒有精神。淺井成實理了理鬢角的碎發。
月見裏弦也從靠在牆上,變成直起身來:我也要去一下洗手間,成實醫生,我們一起吧。
待木門吱呀合上,柯南向毛利小五郎詢問:後麵還剩下幾個人需要進去偵訊?
毛利小五郎掰著手指頭數:包括成實醫生在內的話,在那裏的村長的女兒黑岩令子和她的未婚夫村澤週一,候選人清水正人,村長的秘書平田和明,現在正在偵訊中的是西本健,這6個人。
不過這個傢夥相當的費事啊,不管問他什麼就是默默不語。我的直覺,犯人就是這個傢夥。
話音未落,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八嘎,什麼被詛咒的鋼琴啊?就是因為有那種東西,才一直連續發生這種事情的!
是黑岩辰次在訓斥平田秘書。
平田秘書扶著眼鏡,:可是村長——
馬上把他給處理掉!知不知道啊?說完轉身就走。
洗手檯上方的白熾燈兢兢業業的工作著,水流沖刷著月見裏弦的手指,泛起細碎的銀光。
他忽然側身擋住麻生成實的去路,鏡麵映出兩人重疊的影子:麻生誠實,麻生圭二的兒子,我說的沒錯吧?
水龍頭的水濺在麻生成實手背,他指尖猛地蜷縮,強裝鎮定:您說什麼?我不認識您說的這個人。
月見裏弦扯過紙巾慢條斯理擦手: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
這句話讓麻生成實原本顫抖的手指驟然靜止,他轉身背靠瓷磚:那麼您究竟想做什麼呢?難道是想阻止我嗎?
不。當然不是。月見裏弦將紙巾團扔進垃圾桶,
我知道你寄委託信給毛利小五郎,就是希望有人能在你動手之前抓住你,阻止你犯下殺人的罪行。我還知道你在公民館的鋼琴房裏埋下了炸彈,準備將他們全部殺死以後,就在鋼琴室裡**。我說的沒錯吧?
麻生成實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抓住台沿的手指關節發白:炸彈...你是為了炸彈而來?
果然很敏銳。月見裡賢稱讚一聲,你發現的那個地方是組織的廢棄實驗室,本來是要準備炸毀的,結果發現炸彈的數量不對,所以組織派我前來調查。
組織...麻生誠實後退半步,抱歉,我並不知道。我當時隻是因為意外進入到了那個工廠,結果發現裏麵有大量的炸彈,我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偷偷拿了一點。
麻生誠實的指甲掐進掌心,掌心都是汗漬,那麼你現在來找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月見裏弦倚著牆:你沒有為自己活過一次吧?小時候體弱多病,一直住在醫院裏。後來一直謀劃著為家人報仇。
他忽然貼近半步,呼吸掃過對方耳畔,你知道嗎?他們幾個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一直在偷偷利用鋼琴販毒。
所以你要讓你的人生因為這幾個毒販而毀了嗎?你的易容術很不錯,醫術也還可以,組織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所以我想將你吸納進組織。為自己活一次?
為自己活一次…嗎?麻生誠實沉默半晌,突然輕笑出聲,好,我答應你。那麼我應該怎麼做?
你還要再殺兩個人吧?月見裏弦掏出香煙,卻沒有點燃,隻將煙盒在指間轉著圈,接下來的兩個人,你是準備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我自己來吧。麻生誠實的指尖撫過洗手檯邊緣的裂痕,彷彿在觸控琴鍵,我努力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現在。
當然可以。月見裏弦將煙盒拍回口袋,我會儘力幫你遮掩。如果被發現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被發現之前,我可以幫助你逃走。利用你的易容術,這點應該很容易。不過警察到時候很可能會通緝你。
他頓了頓,或者用你的那些炸彈,在所有人麵前死去。到時候我會弄來一具跟你身形相仿的屍體,就當你已經死了——你要選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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