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淵知道了明日便要迴京,整個心就徹底長了草。
再也沒興趣聽他們說那些讓人頭疼的繁瑣問題,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沒錯,沈淵要去shopping了,
俗稱,買買買!
畢竟出來了這麽久,迴去怎麽好意思空著手?誰不都得帶點禮物迴去,省的說自己小氣不講究。
小炸藥包的禮物先不算!
就是爹孃、姥爺、皇後、太上皇,還有自己那幫兄弟和沈家莊的弟兄,光這些人,所需要的禮物就不計其數,所以現在更是時間不等人,迫在眉睫!
索性趁著沒人注意,沈淵直接腳底抹油,一手拽住張君楷,如泥鰍一般溜了出去。
至於為什麽拽著他,那想都不用想,
這小子現在可了不得,那可是新任江都縣令,揚州最繁華的商業區現在可都歸他管。
所以買東西,不帶著這位父母官,豈不是沒牌麵!
張君楷自然一臉懵圈,雖然沒有任何的反抗,任憑沈淵拽著走,可臉上卻有些委屈的問著
“大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
說實話,他現在還真不想走,畢竟能和這麽多大人物同堂處事的機會,可能以後並不多了。
沈淵可不知道這些,看著他一臉可憐的表情,就想起了曾經的丟人縣令,氣不打一處來!
“走就完了!廢話那麽多.....”
可憐的君楷同誌,又捱了一頓狗屁呲....
——
揚州最繁華的商業街,今日人流好像少了一些,很多店主都走出門口,三五成群討論著那件大事。
可這其中,總有一些另類!
有幾個身影挨個穿梭在各個店鋪之間,開始了完完全全的消費掃蕩!
“這個,這個!是不是揚州特色的胭脂水粉,給我來十盒!不,來二十盒吧!打包,放外邊的車裏,對了店主,你認識他麽,他叫張君楷,是你們新任縣令.......”
“你這套絨花首飾不錯,樣式別致,這一排全部打包!張君楷,你最近調到哪裏當官了.......”
“這些酒不錯,揚州特產?行,來二十壇!咳咳店主啊,他叫.......啊,你知道了啊,那直接打折吧,省的我費口舌了!”
“筆墨紙硯!有多少要多少,醬菜、糕點、蜜餞,現貨全拿走,給我包好了,我可是要帶去很遠的地方.......”
沈淵徹底瘋狂了,幾乎是見什麽就買什麽,而且都是成批成批地要。
帶來倆個車都快塞得滿滿登登!
這還不算完,他看了看眼花繚亂的各色商品,直接大手一揮,對著趙聽白說著
“聽白,現在去傳我命令,讓戰狼團和深淵營的弟兄們輪番上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都給家裏人買點東西!
告訴吉東,每人先支五兩銀子!從我賬上出....呃,算了,讓他先從盧家孝敬的銀子裏拿!”
趙聽白一愣,有些心疼的問著
“少爺,這樣不好吧,咱們人可是不少,一人五倆的話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沈淵頓時豪情萬丈,滿不在乎
“怕個球啊?兄弟們跟著我過來出生入死,怎麽不的給點辛苦錢啊,要不我那丈人也太扣了!
沒事,出了事我擔著,告訴兄弟們,看中什麽買什麽,不用替我省錢!”
他心裏的算盤可是打得劈啪響,這一趟出來,在苦也不能苦兄弟。
反正錢是盧家送的,花起來不心疼,還能收買人心,何樂而不為?
命令一下,半個時辰以後整個揚州城最繁華的幾條街徹底炸開了鍋。
龐大的“軍隊采購團”開始全麵佔領高低。成百上千的彪悍軍士湧上街頭,開始了和沈淵一樣的瘋狂購物。
自然他們紀律嚴明,沒有一人擾民或者惹事!
但是這陣勢也不容小覷,足夠駭人。
剛開始店家都有些懼怕,甚至準備好被洗劫一空的準備,可當這些士兵們拿著白花花的銀子,出手“闊綽”之時,徹底狂喜起來。
這些軍爺買東西真是幹脆利落,又不講價,簡直是財神爺下凡!
一時間,各家店鋪庫存迅速見底,補貨都來不及。
絲綢、茶葉、瓷器、工藝品、小吃特產.......
但凡能帶走的,幾乎被席捲一空。
張君楷剛開始還有些不開心,可是看著這熱火朝天的購物場麵之時,那是發自內心憨笑了起來。
心裏不停喊著,買吧,盡管買!
買得越多,江都縣的商稅就越多,他的政績就越漂亮!
誰能想到,當初自己還在這條街上擺攤賣東西呢,現在就已經成為了這裏的主官。
而且他初步算起來,就光是今天這一波消費帶來的稅收和商業活力,就抵得上以前海陵縣幾個月的!
這一下也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削尖腦袋想往這個位置上鑽,果然有錢繁華的地方,政績來得快!
沈淵自己也買得不亦樂乎,購買的熱情徹底被點燃,跑的比誰都快。
現在那可是慢一步就步步慢,手下的這幫“狼崽子”們一點沒給他麵子,是真的啥也不給自己留!
“哎我說!你小子怎麽搶我這盒螺鈿漆器,是不是不知道誰是老大了!”
“大人,大人!這個時候對不住了,小的已經付錢了,不行你去別地看看!”
“……”
這種場麵數不勝數,讓沈淵哭笑不得,隻好加快速度,完全履行了先下手為強的方針政策!
一天下來,東西買了整整七八大車,整個人累得都快虛脫,當真比以前打仗還費神。
然而,就在他準備意興闌珊的收手之時,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麵前。
這讓沈淵一愣,不知道眼前車中之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現在的揚州,難道還有人敢找自己的麻煩?
隨即看了過去。
馬車車簾很快被掀開,走下兩人。
前麵一人,年約五旬以上,麵容清臒,三縷長須,身著樸素儒衫。
沈淵看了一眼,猛然醒悟。
這人有些眼熟啊。
是他?!
王家家主?王守義?
當初自己偷偷喬裝進崔家家廟的時候,曾經遠遠看過這個人,知道這是另一個強大的世家存在,隻不過他們是以詩書傳家,不涉政商之爭。
今日突然停在自己的旁邊,究竟是為了何事?
喜歡什麽癡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