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王守義。當初還是讓沈淵印象頗深,為人低調,而且當真是真正的學府之人。
至於他身後的人,年齡稍輕一些,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出頭,同樣一身素雅儒服。
隻不過從麵相來說更加的儒雅清俊,雙眸明亮如星,那股子文氣風範,給人一種心靜神寧的錯覺,如此一看,絕非是普通讀書之人。
沈淵一點沒控製,異能開啟。
【姓名:王之一,字守拙,王守義親弟弟,揚州王氏嫡係,弱冠成名,詩文驚天下,被譽為“文壇麒麟子”。】
【地位:而立之年遍讀經史,著述等身,門生故舊遍佈朝野,被天下讀書人共尊為“文壇盟主”、“一代儒宗”。】
【性格:性情淡泊,不慕榮利,長年各地治學、講學,雖無官職,然影響力舉足輕重,即便皇帝亦對其禮敬有加。】
看到這些,沈淵瞬間對這位王氏大儒肅然起敬,
這可是真正的文壇第一人!真正的大儒!
王守義率先下車開口“敢問可是沈淵沈郡公?”
沈淵立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笑容,拱手行禮
“正是本公,見過王家主,見過王先生!”
王之一清亮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和煦的笑意,拱手還禮
“見過沈郡公!”
王守義在一旁嗬嗬一笑,神色自然,彷彿與沈淵是多年老友。
指了指街邊一個簡陋卻幹淨的茶水攤,
“沈郡公,共飲一杯?”
沈淵看了眼那茶攤,突然對這二人印象極好。
“當然,我的榮幸。”
說完便率先邁步撩起衣袍,毫不介意地坐在木凳之上。
王守義和王之一相視一笑,也坦然落座。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老漢,見三位氣度不凡的客人光顧,趕忙沏上三碗帶著焦香的大葉茶。
就這樣三人誰也沒有嫌棄茶具粗陋、茶水廉價。很是自然的端起陶碗,吹開浮葉輕輕啜飲。
一時間,他們都安靜下來,聽著遠方傳來的市井喧囂,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最終,還是沈淵先打破了沉默。
他沒有繞彎子,輕輕拂過茶碗的邊緣。
“不知二位今日尋我,可是對揚州留下的那些‘空白’,有些興趣?”
王守義聽聞緩緩放下茶碗,搖了搖頭,
“沈郡公多慮了。我王氏一脈,自先祖起便立下家規,耕讀傳家,鑽研學問,不涉政爭,不圖巨利。詩書文章,纔是王家安身立命之本。那些生意場上的事,王家不感興趣。”
沈淵點頭,也算是意料之中。
此時王之一也是溫和地笑著,
“今日冒昧前來,其實並無他意。早聽聞沈郡公之前的光輝事跡,又對近日郡公對揚州的諸多作為深感佩服,心中好奇,想著親眼見一見傳說中‘大晉青年第一人’的沈郡公究竟是何等風采。”
這一稱呼讓沈淵差點被茶水嗆到,隨後連連擺手否認,
“啥玩意就青年第一人?打住打住!這帽子也別給我扣上,沈某脖子細,戴不起!
大晉青年才俊數不勝數,我一個沈淵算什麽,小子夠忙的了,還想多過幾年安生日子呢!可不想招人恨!王先生可別害我!”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反應,逗得王守義和王之一都笑了起來。
沈淵也跟著笑了起來,看向王之一,
“還有先生您,聽我一句勸,什麽‘文壇第一人’,這帽子快摘了吧,樹大招風啊!不是啥好事!嗯!”
王之一聞言一怔,隨即朗聲大笑,眼中欣賞之意更濃。
“沈郡公快人快語,不拘俗禮,王某受教了!”
就這樣,閑聊中三碗粗茶見底,
王守義也看了看天色,
“茶也喝了,人也見了。沈郡公,王某兄弟二人,便不打擾了。”
三人同時起身,當真有些默契的存在。
王之一離別前最後開口
“沈郡公,聽聞你即將返京。巧得很,王某近日也需進京一趟。五年一度的‘全國詩詞大會’不日將在京城舉行,天下文人會聚,王某身為文壇一份子,亦需到場。屆時,相信我們定會再見。”
他頓了頓,目光清亮地看著沈淵
“王某在京中亦有耳聞,沈郡公不僅武功韜略蓋世,文采風流亦是不凡,曾有驚世之作流傳。屆時若有機會,王某定當設宴相邀,與郡公把酒論詩,暢談古今,豈不快哉?”
他的邀請自然坦誠,毫無矯飾。
沈淵拱手
“屆時定當叨擾!”
三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王家馬車也緩緩駛離,很快消失不見。
這當真也算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彷彿真的隻是偶遇,喝了一碗茶,說了幾句閑話。
沈淵搖了搖頭,這王家人也算是有些意思!
看來以後的京城,依舊會更加熱鬧!
將這個小插曲暫時拋在腦後,他便也就重新投入到清點“戰利品”的快樂之中.......
時間飛逝,轉眼間也到翌日,
天還未亮,揚州碼頭已是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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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艘大小船隻整齊泊岸,外圍經過加固,防衛森嚴。
岸上,戰狼團和深淵營的將士們早已列隊完畢。
每個人都離家日久,歸心似箭,背著大包小包的行禮,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和笑意。
而魏爭與尉遲牧並肩站在最大的那艘官船船頭,沈淵乖乖的站在他們身後。
馮南州、穆勻韜、齊劍屏、顧硯書、張君楷等人全部前來送行。
“諸位大人,一路順風!”
馮南州代表揚州眾官員,拱手道別,
“揚州之事,下官必不負所托,盡快梳理清楚,穩定局麵,並將後續錢糧物資,安全運抵京城。”
魏爭笑了笑,肯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沈淵則偷偷湊走耳邊對著張君楷壞笑,
“我說小楷楷,以後好好幹,下次再見你可別再是慫包的樣子了 !”
張君楷重重點頭,隻覺得激動無比,又有些捨不得這位他這輩子最大的恩人!
“下官必竭盡全力,不負大人提攜之恩!”
“行了,哪涼快去哪待著,咱們有緣再見!”
恰巧此時朝陽從東方天際露出第一縷金光,江水瞬間被染成了粼粼金紅。
魏爭終於下達了開船的最後命令!
錨鏈嘩嘩作響,風帆緩緩升起。
龐大的船隊在無關人員下船後緩緩離開碼頭,向著京城的方向順流而下。
沈淵站在船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和江麵上清冽的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最後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揚州城,這個月的曆程不斷浮現在眼前。
不禁有些感慨萬千,揚州的風雲,已然落幕。
而他沈淵,這一次,真的要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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