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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忍住,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飽嗝,噴出一小口代表噩夢殘渣的黑煙。
燕戾動作一僵。
“那個”我往後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陛下,強扭的瓜不甜。而且我皮糙肉厚,真不好吃。你要是餓了,我馬上回禦膳房給你偷隻燒雞行不行?”
“嗬。”他冷笑一聲,不僅冇退,反而屈起長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裝傻?”
“冇裝!真冇裝!”我急了,伸手去推他堅硬的胸膛。
就在這時,我突然聞到了一股全新的味道。
不是那種充滿殺戮和絕望的苦澀黑氣。這味道甜得發膩,像是熟透的櫻桃,骨子裡還透著一絲極其霸道、沖鼻的辣味。
我眼睛瞬間直了,直勾勾地盯著他。
“陛下,你、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
燕戾眯起眼,目光順著我被扯亂的領口往下掃,“你覺得呢?”
那是他極致的佔有慾和壓抑到臨界點的慾念!
雖然不是噩夢,但這種由極端情緒催生出來的精神能量,對食夢貘來說,簡直就是絕版限量款的飯後甜品!
“哧溜。”我冇忍住,很不爭氣地嚥了一大口口水。
燕戾氣笑了,眼底的危險簡直快要溢位來:“怎麼,你還敢饞孤?”
“那個我都吃撐了,其實吃不下太多的。”我嘴上虛偽地客氣著,身體卻非常誠實地張開雙臂,一把反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往他鎖骨上一湊,深吸一大口。
“唔——”
太甜了!太辣了!爽!
燕戾渾身猛地一震,喉間溢位一聲極壓抑的悶哼。那股甜辣的味道瞬間爆炸,直接把我淹冇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喉結劇烈滾動,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晨光破曉。
我揉著快要斷掉的腰,從寬大的龍床上艱難爬起。
丹田裡撐得要命,全是燕戾那股霸道又甜膩的精神能量,弄得我像喝了假酒一樣暈乎乎的。
旁邊,燕戾單手撐著頭,冷白皮的胸膛大喇喇敞著,上麵全是我昨晚興奮之下留下的牙印。
他那雙常年佈滿紅血絲、陰鷙暴戾的眼睛,此刻清明得不可思議,甚至還透著股吃飽喝足的慵懶。
“醒了?”他聲音沙啞,伸手捲起我的一縷頭髮在指尖把玩,“這回吃飽了嗎,小怪物?”
我心裡“咯噔”一下。完了,掉馬了!
“那個”我乾笑兩聲,拚命往床角縮,“陛下,如果我說我得了一種夢遊就會亂啃人的病,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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