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發，黑塔空間站！
“我們今天去好好玩一天，好不好？”
“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吧？”素裳卻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教我昨天那招，我感覺那一劍跟我特別有緣，你回家教我練劍好不好？”
望著裳裳的眼睛，臨淵當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就像小時候那樣，他揉著裳裳的頭。
“好。”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透窗欞時，臨淵已經收拾好了行囊。
推開門，素裳已經站在院中。
她今天特意請了一早上假，說什麼都要送到最後。
臨淵本想低調離開，因此除了裳裳誰也沒通知。畢竟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到時候再慢慢敘舊也不遲。
他隻給艾絲妲發了條訊息。
【臨淵不羨魚：這兩天可能不方便用手機，別太想我。】
訊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知名不具：是出什麼事了嗎？那咱們的火花怎麼辦？哭唧唧jpg.】
【臨淵不羨魚：問題不大，我會偷偷上線續。】
【知名不具：好，嘻嘻。】
臨淵看著那個“嘻嘻”，彷彿能看見艾絲妲捧著手機眉眼彎彎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
推開院門，外麵居然出現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今日的停雲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雲紋長裙比平日更精緻幾分，髮髻上多插了一支白玉簪，眉眼間笑意盈盈，就連尾巴都比平時蓬鬆柔軟了幾分。
她微微欠身行禮。
“停雲小姐？”素裳沒想到居然會看到她，看了看哥哥，臨淵也很意外。
“停雲，你怎麼在這？”
“恩公，素裳妹妹。”停雲眉眼彎彎，“昨日我聽馭空大人說要為你準備飛船，就主動請纓接了下來，也才得知恩公居然要去星穹列車。”
“否則呀，就要見不到恩公了。”
怎麼感覺有點幽怨……
停雲主動岔開話題。
“恩公和素裳妹妹請跟我來。”
去天舶司的路上，停雲一路講著俏皮話，倒是沖淡了分別的氛圍。
天舶司。
馭空已經在等著了。
這位執掌天舶司的司舵一身幹練勁裝，身材高挑，氣質沉穩。她打量著眼前的白髮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馭空微微頷首，“將軍吩咐的飛船已經備好，就讓停雲帶你過去吧。一路順風。”
“多謝馭空大人。”
寒暄幾句後，停雲引著兩人來到星港。
一艘流線型的小型飛船靜靜停泊在泊位上，銀白色的艦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恩公。”停雲忽然停下腳步，從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柄摺扇。
扇骨是上好的檀木，扇麵是細膩的雲紋紙。展開時，臨淵微微一怔。
扇麵上畫著的，正是他昨日出劍那一瞬。
銀髮飛揚，劍意沖霄。漫天流雲應聲而斷，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劍正轟然斬落。畫工細膩，神韻俱佳，連他眼角那一抹興奮都描摹得入木三分。
“小女子昨日思來想去，怎麼也忘不掉恩公出劍時的風采。”停雲雙手遞過摺扇，“倉促之作，還望恩公不要嫌棄。”
臨淵接過扇子，仔細端詳片刻，忽然笑了。
“剛好，我也有東西要送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質溫潤，雕工簡潔，隻在中心刻著一個“淵”字。
來羅浮這一個月，他閑來無事時就用劍意雕些小物件，一舉兩得。
昨日送給素裳的平安掛墜是一種，可以安神驅邪。而這枚玉佩裡，封存著他一縷命途之力。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護在停雲身邊，也不清楚幻朧究竟會什麼時候出手，能做到的隻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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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這是……”
“一點心意。”臨淵將玉佩遞過去，“希望能保你平安。”
停雲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接過，眼中漾開驚喜。
“恩公放心，小女子一定隨身攜帶，片刻不離！”
她當場將玉佩係在腰間，與那柄摺扇並列。擡頭時，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
“哥！”
真到了要走的時候，素裳忽然撲上來，一把抱住他。
她抱得很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會想你的。”
臨淵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乖，等我回來。”
“那你快點回來！”
“好。”
抱了好一會兒，素裳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臨淵揉了揉她的頭，把她精心打扮的頭髮揉亂，轉身踏上舷梯。
引擎轟鳴聲中，飛船緩緩升空。
透過舷窗，他看見自家妹妹用力地揮著手，嘴裡喊著什麼，隔著玻璃聽不清。停雲站在她身邊，一手扶著她的肩，一手也輕輕揮動著。
飛船越升越高，兩人的身影越來越小。
忽然，臨淵目光一頓——
星港邊緣的平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小小的粉色身影。
她身形嬌小，卻站得筆直。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看不清麵容，但那標誌性的髮髻和站姿……
符玄？
臨淵微微一怔。
她怎麼會在這兒？
再想細看時，飛船已經衝破雲層，羅浮化作星海中的一粒光點，漸行漸遠。
……
設定自動導航後，臨淵閑了下來。
他掏出玉兆，開始給羅浮的朋友們挨個發訊息，簡單說了下行程。然後又一一回復那些追問的。還聽了一遍小白露發來的語音訊息，是一聲奶聲奶氣的“小臨淵早點回來”。
隻可惜他沒有符玄的聯絡方式，不然還能道個別。
星際航行最磨人的，就是訊號。
有的區域網路斷斷續續，載入一個頁麵要轉半天圈。遊戲更別想玩，剛連上就掉線，連掉三次後他乾脆放棄了。
他百無聊賴地刷著玉兆，好不容易載入出一個視訊來，結果——
“好訊息！羅浮雜俎全新改版……”
飛船上好不容易載入出一條視訊來……
臨淵黑著臉關掉玉兆。
一個人，一艘船，無邊無際的星海。
好無聊……
“上號。”
一道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臨淵轉頭，淡藍色的電子身影正在凝聚。小個子少女吹著泡泡糖，手裡握著兩個遊戲機，其中一個往他麵前一遞。
“狼寶？”臨淵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看看你有沒有無聊到發黴。”銀狼一屁股坐在他對麵，翹起二郎腿，“來不來？新出的聯機遊戲。”
臨淵接過遊戲機，“你確定是路過？”
“當然。”
“不要騙我。”
銀狼表情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開不開？不開我走了。”
“開開開。”
兩人窩在船艙裡打遊戲，從白天打到黑夜，再從黑夜打到白天。
銀狼輸了就罵人，贏了就嘲諷，偶爾被臨淵反殺，直接上手搶他的遊戲機。
一路風平浪靜，一直到兩天後。
舷窗外，一座巨大的環形空間站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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