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模擬宇宙，啟動！
艾絲妲這兩天忙的腳不沾地。
空間站百廢待興，急需戰後重建，於是她推出了復興計劃。
重建走上正軌後，她又開始為其他事情發愁。
“阿淵，你說我給星穹列車的大傢什麼東西來報答呢？”艾絲妲有些苦惱。
“直接給列車的大家轉賬會不會很俗呀？”可她手裡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隻剩下信用點了。
“我覺得信用點就很好，真的。”臨淵捏了捏她的臉蛋，小富婆的煩惱還真是樸實無華。
“那好吧。還有哦，星這幾天一直在幫防衛科清理剩下的虛卒，我還想給她準備一些獎勵，不過準備什麼呢？
“我看星好像對垃圾桶很感興趣，這兩天已經把空間站全部垃圾桶翻一遍了，總不能準備更多的垃圾桶吧！”
沒準星真的喜歡這個。
在臨淵的提議下，艾絲妲在空間站各個角落投放了一大批專屬寶箱，裡麵塞了信用點、合成材料等一堆價值不高但勝在新奇的小玩意。
發現寶箱後的星更高興了，每天一大早就拉著三月七跑去開拓，或者去幫忙收容奇物，玩的不亦樂乎。
今天，臨淵久違地離開了病房。
其實他身體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艾絲妲不放心，一直讓他多休息，直到今天才獲得了‘出院許可’。
走廊裡，燈光柔和，科員們步履匆匆。
有人無意間擡頭，看見了他。
那人愣住。
“臨、臨淵先生！”
聲音激動得發顫。
“臨淵先生出院了，大家快來啊！”
臨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熱情的科員們圍住了。
“臨淵先生！您當時在外麵的戰鬥我都看到了！太帥了！”
“我是你的十年老粉啊！”
“能給我簽個名嗎？”
“我想合影！”
臨淵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大明星知更鳥的待遇。
最後一個科員離開前，關心地對他說：“淵少，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站長她...唉！”他拍拍臨淵的肩膀，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
臨淵：“？”
先不提淵少是什麼鬼稱呼，你這是什麼眼神？
難怪艾絲妲要專門開小號清理流言蜚語，你們這群研究員整天在研究什麼？
心裡吐槽著，臨淵整理下衣領，順著走廊慢慢走。
轉過一個拐角，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人偶少女。
剛好他打算問一問自己身上的事情，於是他走近幾步，蹲下身子呼喚了幾聲。
“黑塔女士，你在嗎？”
沒有應答。
他打量著這個“待機中”的人偶。
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時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翹起，彷彿即使在待機狀態，也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傲氣。
嗯，她真好看。
不得不感慨，黑塔女士舉世無雙！
就在這時，那雙眼睛忽然睜開了。
紫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帶著一絲戲謔。
“一直盯著我幹什麼？我知道我很可愛。”
人偶歪了歪頭。
“黑塔女士？”
“嗯哼，我還以為你要再多躺幾天呢。”
臨淵有點尷尬。
“既然放出來了，那剛好來做個全麵檢查，我可對你好奇得很。”
“然後再順便測個模擬宇宙，星核小鬼已經測過了，該你了，需要我求你麼？”
“星測過了？結果怎麼樣？”臨淵無視了後麵那句，如果是遊戲裡他肯定狠狠選是，但現實裡就算了。
黑塔的表情微妙起來。
“我讓她進去扮演了阿基維利，結果剛進去阿哈那傢夥就來了。”
一天前，模擬宇宙內。
【“阿哈哈哈哈！”
“哦，我的阿基維利，你來找我啦？我很開心，真的！”
無數道麵具組成的龐大身影緩緩浮現。
“是歡愉星神阿哈！快說點什麼！”黑塔的聲音變得急促，這還是她的模擬宇宙第二次吸引到星神的視線。
順帶一提，第一次是她，還有機械頭。
星張口就來。
“我是來退出列車組的！”
“嘎？”
阿哈的笑聲戛然而止，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哦我的阿基維利，你為什麼要說這麼壞心眼的話？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組一輩子列車組的嗎？”
“我從來沒覺得開拓開心過。”
“可是，沒有你的話，我！”阿哈的語氣變得急促。
“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自己呢。”星輕輕笑著，臉色卻逐漸冷下來，像是斬斷了最後的枷鎖。
“你有能力背負別人的人生嗎？張口閉口就是一輩子，你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嗎？”
“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我的阿基維利！雖然你好像確實隕落了。”
“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因為我隻是一段程式——”
阿哈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哦，這好像還挺酷的。”】
黑塔攤手。
“之後我就把模擬掐斷了，又被這傢夥察覺到了，儘管我已經修改過很多遍底層程式碼。”
臨淵隱約能察覺到黑塔語氣裡的幽怨，就像是通宵終於碼完程式碼後，看著執行起來的程式剛打算休息，就發現底層程式碼裡麵有一個bug……
“來辦公室找我，我剛好把模擬宇宙升級完成了，讓我看看你這個雙命途的傢夥能引出什麼來。”
……
全宇宙最不神秘的黑塔辦公室。
“嗯，身體很健康，各項指標也很平穩，一點也看不出來你剛直麵過納努克。”
“不過很奇怪，你體內的均衡力量並不強大，甚至可以說很弱小。你是怎麼拿這點玩意撬動那麼龐大的均衡命途能量的？”
黑塔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這份力量我並不能支配。”臨淵也很奇怪，難道說他是均衡親兒子？
據他所知，均衡【互】早在秩序隕落的時候就合道了，這都是文字裡明明白白寫的東西。
“這樣啊。”她不置可否，“你今天來找我就是想問這個吧。我先問一句，你以前知道你體內有均衡麼？”
“嗯，小時候這份力量曾經保護過我。”
臨淵是在豐饒戰爭中被素衣媽媽拾回家的。
當時他在步離人的一艘戰艦上，和其他食物關在一起。
天知道他當時覺醒宿慧後，發現自己還是個小孩，而且還是應急儲備糧的時候有多傻眼，他都打算重開下一把了。
就在他即將慘遭毒手的時候，體內湧現出了均衡的力量，就像這次一樣保護了他，直到素衣媽媽率領雲騎軍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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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它保護了你兩次了對吧？那你要小心了，不能控製的力量就不算是你自己的。畢竟【互】那傢夥隻對平衡感興趣，可能在未來，你會是祂擺在天秤另一端的砝碼。”
黑塔難得說了這麼多話，“不過也別那麼擔心，我說過欠你一個人情，到時候高呼我的名字，我會去救你的，白毛小鬼。”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謝謝？。”
“你確實應該謝謝我，你知道最近有多少人想要訪問空間站麼？師出有名的、無名的，我通通拒絕了，但總有小蟲子偷偷溜進來。”
臨淵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後問：“你是說憶者？”
“還能是誰？它們仗著自己是模因身哪裡都敢來，肆意攫取記憶，以為沒人能奈何它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黑塔提到憶者的時候語氣不屑，想當初她剛成名的時候，就有不知死活的憶者來偷取她的記憶。
後來她創造出了四麵鏡，其中一麵專門用來針對憶者，裡麵現在還關著一堆呢。
“行了，不說那沒用的了，看到那個了沒，過去測。”
臨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模擬宇宙的測試艙中，四周布滿了精密的儀器和閃爍的螢幕。
中央是一張躺椅，上方懸掛著複雜的裝置，看起來像是某種意識接入裝置。
“躺上去。”黑塔指了指躺椅，“放輕鬆，就當是做個夢。”
臨淵依言躺下。
裝置緩緩降下，貼合在他的太陽穴兩側。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嘴裡不自覺的喊出這句話。
“模擬宇宙，啟動！”
臨淵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片虛無之中。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邊界。隻有無盡的虛空，和虛空中偶爾閃爍的星光。
“這裡是模擬宇宙的起點。”黑塔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可以往前走了。會遇到什麼，取決於你的命途、你的選擇，還有億點點運氣。”
臨淵邁出一步。
腳下的虛無忽然有了質感，彷彿踩在看不見的地麵上。他繼續往前走，星光在他周圍流轉，漸漸凝聚成一條道路。
道路的盡頭，一道身影正在成形。
那身影龐大而威嚴，周身環繞著淩厲的箭矢。祂的輪廓模糊不清，但那雙眼睛清晰可見。
銳利如鷹隼，專註如獵人，正在注視著某個遙遠的獵物。
“是巡獵星神嵐！”
黑塔興奮的說道：“真是難得的資料！快和祂互動，你玩過galgame不？”
“啊？”
“你把嵐當成女主攻略就行了！快點別愣著了！”
臨淵無語，正要說什麼。
那道身影的目光緩緩轉動，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臨淵感覺自己的命途在共鳴。體內的巡獵能量如同潮水般湧動，彷彿在回應某種召喚。那些曾經在戰場上迸發的箭意，那些曾經斬落敵人的鋒芒，全都在這一刻蘇醒。
然後——
巡獵的身影微微頷首。
下一秒，巡獵的身影消散在虛空中。
“……”
黑塔的聲音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響起。
“你攻略水平真的很差。”
“真不知道你怎麼騙走艾絲妲心的。”
“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臨淵雖然有想過大嵐神或許會出現，但也沒想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算了，你先繼續測吧。”黑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隱約能聽見記錄資料的聲音。
話音未落。
虛空再次波動。
這一次，降臨的是一道截然不同的身影。
祂的身形柔和而溫暖，無數手臂延展，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彷彿隻是被祂注視，就能感受到生命的蓬勃與延續。
豐饒。
臨淵愣住了。
什麼玩意？豐饒星神！
祂為什麼會來？
他與藥師從未有過交集。他的命途是巡獵，力量來自帝弓，他與豐饒之間沒有任何關聯。
硬要說的話，那也隻是巡獵與豐饒之間永恆的敵對。
他自己還巡獵過幾處豐饒孽物呢！
祂靜靜地注視著臨淵，那雙眼睛溫和而深邃，彷彿在看著什麼珍貴之物。
祂微微擡起手。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祂指尖飄落，輕輕落在臨淵肩頭。
那光芒溫暖而輕柔，如同母親的撫摸。臨淵低頭看去，肩上什麼都沒有，但那感覺確確實實存在。
降下賜福後，豐饒同樣沒等他開口就離去了。
虛空中重新陷入寂靜。
黑塔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巡獵加豐饒？你什麼時候和豐饒有聯絡了？你不會是兩麵派吧？”
巡獵星神誕生於對豐饒的仇恨中，仙舟聯盟追隨巡獵的腳步，開啟了數次震驚寰宇的豐饒大戰。
“黑塔女士，雖然你美貌舉世無雙，但也不可以汙衊我啊！”
臨淵也很懵，他現實裡從來沒遇到過藥師，更別提豐饒賜福了，但唯有一點絕對不能認！
他可是正宗純種巡獵派，老仙舟人了！
什麼壽瘟禍祖，真不熟！
黑塔還沒來得及說話，虛空中第三次波動就迫不及待傳來。
那道身影如同冰晶凝結而成，通體透明，卻又真實存在。祂的輪廓模糊而飄渺，彷彿是由無數記憶碎片拚接而成。祂的眼睛深邃如海，倒映著無窮無盡的過往。
記憶浮黎現身的一剎那。
無數道意義不明的音節灌入他的腦海。
臨淵試著去分辨這些音節，卻發現完全無法理解。
模擬宇宙顯然無法承受如此多星神降臨，開始發齣劇烈的警告。
緊接著，臨淵就被強製登出了。
他從躺椅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黑塔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好奇。
“三姓家奴？”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三姓家奴呢。
臨淵表情有些黑線。
“你說你想上星穹列車？我突然後悔了，要不要留下？條件隨你提。”
黑塔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幸福的煩惱，這麼多資料夠她研究好長一段時間，但是看著這麼好的研究物件跑走，她實在是心裡癢癢啊！
她現在隻想狠狠研究臨淵不眠不休，這可比星核小鬼有意思多了！
臨淵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他可不想和黑塔研究這個。
被拒絕的黑塔也不氣餒，反正列車又不是不回來了，她有的是時間。
“對了，你應該有應對憶者的手段吧？空間站裡我幫你清理掉了，出了這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臨淵臨走前，黑塔忽然問了一句。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送我一個黑塔人偶嗎？”他是真想要，誰能拒絕一個香香軟軟的黑塔人偶呢？
“想要我的人偶？還沒人有這個榮幸。你的話...好感度高了也不是不能考慮。”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黑塔擡了擡眼皮，“順帶一提，當前好感度61，繼續努力吧。”
“百分製？”
“嗬嗬。”黑塔嘴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行了，沒事就出去吧，我要忙了。真想看看阮·梅和螺絲咕姆他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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