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容瑩哪裡會知道,如今站在她麵前的簫景月,已經陷入了一個死衚衕之中,不撞南牆是回不了頭的。簫景月聽完佟容瑩的這番,在他看來特彆刺耳的言語後,他的心中更是不滿。
他帶著那副猩紅的雙眼,直盯著站在他身側的佟容瑩瞧,用幾乎帶著怒斥的聲音,啟聲怒斥佟容瑩:“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一個對帝位冇有渴望的皇子,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我為了自己著想,又做錯了什麼?我讓當年的情景,幫父皇重新上演一下,又怎麼了?我倒要看看,父皇是會做賊心虛地看向誰,還是會心安理得地坐在,本就不屬於他的帝位上。”
“若是我生來就平凡,亦或者我如皇叔們那樣,隻是一個平凡的世子的話,我就不會對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產生任何幻想。我怎麼可能會不想,如皇叔們那樣,做一個閒散王爺?”
“可事實卻在告訴我,我做不到和皇叔們一樣,成為一個閒散王爺。既然他和母後當年敢做那樣的事,他們就必須要承受,那件事給他們帶來的所有後果,隻因為我身來與眾不凡。”
“其實我的心中也很好奇,先太子與先太子妃所留下的遺腹子,到底是我們兄弟幾人中的哪一個。”佟容瑩在聽完簫景月的這一番,幾近癲狂的言語之後,不由得在歎息中搖搖頭。
她的心中隻覺得是,簫景月為了登上那個,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帝位,讓自己成為意想不到的九五之尊,是完全喪失了心智與理智。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儘百花殺,也不過如此。
難怪之前她在麵見洛塵與夏雪兒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和她說,她一定要小心簫景月這個人,哪怕她成為了他的妻子,都不能完全卸下對他的防備,她那時太單純,完全不理解這話。
後來夏雪兒和她解釋說,他們曾和簫景月打過交道,他們實在太過瞭解簫景月這個人了。簫景月這個人的性格,可謂是太過偏執了。他為了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不擇手段的。
若是她要去給他們做眼線的話,她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在簫景月的身邊扮演一位賢妻良母的角色,讓簫景月降低對她的戒備不說,以便他對她說出,藏在他心中的一係列計劃才行。
在瞭解到簫景月的所有計劃之後,佟容瑩看向簫景月的目光中,不動聲色地換上了另一種目光,不再是她為了完成夏雪兒交代她的事情,而對簫景月所裝出來的那一副深情神色了。
她先是輕笑一聲之後,不再向簫景月恭敬地行禮,而是帶著身旁的君悅,隨意地向簫景月福了福身子,用一副挑釁的眼神,看著雙眼猩紅的簫景月,讓失去理智的簫景月愣了愣神。
因為令他冇有想明白的是,從前對他恭敬有加的佟容瑩,怎麼會對他有這樣的表現。就在他們兩人的氣氛,是無以言表的沉默之時,他才聽見佟容瑩那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隻見佟容瑩意有所指地,出聲提醒簫景月道:“既然這件事對爺來說,是一件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事,那妾便帶著悅寧,提前祝爺萬壽無疆。妾想給爺留點麵子,就不多說什麼了。”
“妾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妾既不讚同爺的做法,也不會和爺同流合汙,隻求在東窗事發的時候,爺彆把妾拖下水就行,所以現在對於妾來說,妾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給爺添亂。”
“但妾在這裡需要提醒爺的是,若是爺的行為有失的話,妾作為爺的妻子,妾不僅不會幫著爺多說一句話,還會親手幫聖上解決掉爺的。”佟容瑩的話音剛落,不給簫景月有片刻反應的機會,便帶著君悅轉身,開啟了書房的大門,徑直踏出了書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