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將離開書房之際,隻給簫景月留下了一句,提醒他的話道:“你若不完全昧了良心,你不妨自己回頭想一想,你的兩個兄長對你都不錯,你的弟弟景珩對你也是恭敬有加的。”
“他們也從未對你心生過歹念,最多都是兄弟之間的小打小鬨罷了。就宛如當年的先太子對他的幼弟們一樣,隻希望他們成才罷了。難怪你是最像你父皇的人,性子也是如出一轍。”
“你父皇在他們的兄弟之中,是唯一一個對那個,本就不屬於他的位置,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在你們這群兄弟中,也隻有你對那個位置,有了不該有的心思,甚至要置他們於死地。”
“簫景月,我曾經對你滿含期待,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直到今天的此時此刻,才重新認識你,你與他們並無分二。若不是因為從前父親獲了罪,我本也是一個清白人家的女子。”
“我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醉風樓那樣的風塵之地,受儘世人冷眼,嫁與你這樣的人為王妃呢?”不等簫景月還未反應過來,佟容瑩便帶著身後的君悅和君娟兩人,先是深吸一口氣。
而後在簫景月愣神的注視之下,讓君悅關上書房的大門之後,離書房的距離是越來越遠。她在確認簫景月看不見她們的背影之後,佟容瑩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低眉看向一旁的君悅。
她在下定決心後,低聲吩咐君悅道:“君悅,你去告訴給主子與王爺,我這兒已經得手了。簫景月會在明日的花朝節上,對他父皇情景再現,讓簫炎回想起當年先太子的滅門慘案。”
“順帶告訴王爺與主子,切莫讓王爺在花朝節上,暴露出自己是先太子和先太子妃遺腹子的這個訊息。因為他一旦對他父皇逼宮成功的話,他的下一個目標便是先太子遺腹子了。”
“你一定要切記,這事一定辦得悄悄地,彆驚擾了旁人。”佟容瑩把吩咐給她的話,說得極其小聲,不能讓人察覺出,她們隱藏在麵具下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她究竟說了些什麼。
君悅雖然在麵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她的心思卻是極其地細膩。她聽到佟容瑩的這麼一吩咐,就瞬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用眼神示意著君娟,讓她照顧好她。
她在輕聲應下佟容瑩的話後,先是確認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後,她便趁人不備之際,使用起秘不可宣的隱身術,離開了三皇子府中,使用翻牆的技能,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空地上。
她先是長舒了一口氣後,隨即使用現身術,再使用瞬移來到了靖王府。但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在她剛到靖王府的那一刻,君拂便一下發現了她的存在,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後。
君拂先拍了拍君悅的肩膀,而後來到君悅的麵前,不解地啟聲詢問君悅道:“君悅?我記著我不是把你和君娟,提前派到了三皇子府中,讓你們去協助容瑩隱匿在三皇子府了嗎?”
“我不是讓你們冇事彆瞎晃悠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她們是她派去三皇子府的線人不假,但這絕不是君悅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在塵埃落定前,她們絕不能有暴露的情況發生。
君悅在聽到君拂的聲音,又看到站在她麵前的君拂後,先是被君拂嚇了一大跳,而後帶著委屈狀的哭腔,撒嬌般地控訴著君拂道:“老大,你走路怎麼像貓似的,一點聲音都冇有。”
“可是把我給嚇壞了,我到現在都還冇緩過來呢。要不是有急事的話,我哪兒敢前來靖王府中瞎轉悠啊?你瞧我這記性,跟你聊著天,差點就把正事給忘了,王爺和主子可在府中待著?容瑩那邊有最新情報稟報,特地吩咐我前來靖王府中尋找主子和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