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地處淮河與京杭大運河交彙處,水運便利、交通要道,鬼子駐了一個大隊加偽軍一個團,還修了一堆炮樓,結果被28團撿了個漏。
鐘偉在鐵路線上端了鬼子的黃金部隊,直接調虎離山,把淮安地區的倭偽軍主力全引走了。
28團趁機出手,僅僅傷亡六十多人,就一口氣全殲守敵,收複了這座五六萬人口的古城。
後方的黃可城接到電報,激動得直拍桌子:“這些德國貨也太好使了,冇這些裝備,哪能這麼輕鬆拿下淮安。”
參謀長洪學誌更是興奮得語無倫次:“就是脫褲子當掉,也得再多買點。”
“不知道那德**火商手裡還有多少存貨,最好能全吃下來。”黃可城一咬牙,“得趕緊聯絡蘇禦同誌,看他能不能搞定。”
他倆到現在都冇懷疑過武器來源,什麼穿越?太離譜了。
在他們認知裡,隻有得國、米國、毛子才造得出這麼牛的裝備,哪想得到幾十年後的華夏纔是真正的工業怪物。
兩人二話不說,立刻下令:全師出擊!
整個蘇北瞬間戰火燎原,拆炮樓、圍縣城、斷公路,倭偽軍被打得頭暈眼花,根本顧不上淮安,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說。
而收複淮安這口鍋,自然就甩給了倒黴透頂的佐藤大隊。
佐藤中佐還完全不知道淮安已經丟了,帶著部隊拚命往回趕。
鐵路早被遊擊隊炸得稀爛,隻能改走運河兩岸,結果一路被特務連瘋狂騷擾。
尖兵踩定向地雷,斷後挨機槍掃射,剛想修工事反擊,人家早冇影了。
重新上路冇多遠,火箭彈又“咻”地飛來炸汽車。
王國立更絕,專打司機,一槍一個,汽車失控直接栽進運河,嚇得鬼子再也不敢坐車。
“你們是懦夫!馬鹿!”
佐藤中佐朝著特務連消失的方向無能狂怒,忘了偷襲本就是鬼子的老本行。
就在這時,淮安突然傳來訊息。
一個陌生的鬼子小軍官聲稱,山岡少佐雖然玉碎,但他們頂住了新四軍的進攻,還組織僑民參戰,能堅持到明天。
佐藤中佐長舒一口氣,立馬下令紮營:“喲西,今晚休整,明朝一早再趕過去。”
鬼子們早已累成狗,一聽宿營歡呼起來,用汽車在稻田裡草草圍了個圈,就著涼水啃冷飯糰,連火都不敢生,生怕又挨冷槍。
另一邊,特務連正嚼著壓縮餅乾,跟鬼子的冷飯糰比,這簡直是美味佳肴。
鐘偉粗略一算:佐藤大隊在連橋丟了一個加強中隊,淮安留了一個小隊,今天又被特務連打殘一百多人,現在撐死隻剩四百號人。
他果斷改變計劃:深夜突襲,一口氣全殲。
夜幕降臨,蘇北的野外冷得刺骨。
鬼子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取暖,而鐘偉帶著王國立和連長,悄無聲息摸到四百米外。
王國立架起85狙,鐘偉舉起紅外望遠鏡,油綠色的視界中,鬼子所有佈防一清二楚。
“東1,明哨暗哨各一個,暗哨配歪把子;東3,暗哨拿三八大蓋;東4,九二重機槍……”
鐘偉低聲念著,連長迅速在地圖上標記。
“團長,這啥寶貝啊?晚上打仗跟揍瞎子似的。”連長興奮道。
“蘇禦借的,金貴著呢,”鐘偉繼續觀察,“西3四十三人,西4三十六人,有騾馬,是行李小隊。”
摸清敵情後,鐘偉迅速部署。
特務連以三人小組悄然逼近,鬼子還完全矇在鼓裏。
當特務連摸到五十米內時,王國立扣動扳機。
加裝消音器的85狙一聲輕響,車頂暗哨腦袋開花。
明哨剛回頭,就被一名戰士抹了脖子,匕首瞬間絞碎心臟,一聲冇吭就死了。
王國立再補一槍,東3的暗哨也應聲倒地。
“敵襲!有敵襲!”鬼子終於察覺不對,慌忙打出照明彈。
但王國立根本不慌,抬手又一槍,九二重機槍的射手當場被爆頭。
“衝!”鐘偉一聲怒吼,特務連戰士如猛虎撲食,火箭筒同時開火。
高爆榴彈內含一千五百塊預製破片,燃燒榴彈帶著九百顆鋼珠加三千燃燒顆粒,更狠的是,這些火箭筒還配了紅外瞄準。
戰場單向透明,特務連專挑人堆炸,爆炸聲震得運河水麵都在發顫,火光閃得鬼子睜不開眼。
預製破片,鋼珠,燃燒顆粒如死亡風暴,幾百號鬼子還來不及反應,就已被烈火和鋼鐵徹底吞噬。
“啊!”
慘叫聲聲。
兩枚空爆榴彈在離地兩米的半空轟然爆炸,三十多個鬼子瞬間被鋼珠和彈片覆蓋,渾身噴血。
小隊長的下場最慘,下巴被炸得稀碎,嘴唇成了爛肉,眼珠迸飛,腸子淌了一地,人卻還冇死透,躺在地上揮舞著殘肢呼救。
可週圍全是屍體和傷兵,自己都顧不過來,誰還管他。
又一發高爆燃燒榴彈狠狠砸進機槍陣地,九百顆鋼珠糊臉,三千燃燒顆粒天女散花般灑下。
十幾個鬼子一半當場成了篩子,另一半變成嘶嚎的火人,瘋了似的抓扯頭髮,撕爛衣服。
剩下的鬼子嚇得癱軟在地,連動都不敢動。
一輪火箭彈還冇歇火,又是十幾發劈頭蓋臉砸下來。
空爆彈比落地爆炸狠毒十倍,破片從頭頂往下灌,趴著躺著都躲不過,一炸就是一片。
鬼子徹底懵了,他們明明藏得好好的,怎麼這些火箭彈像長了眼睛似的,專往人堆裡鑽?
有人慌不擇路想跳掩體轉移,剛露頭就撞上特務連暴雨般的子彈。
機槍、衝鋒槍、自動步槍追著火箭彈的落點狂掃,火幕排山倒海壓過來,鬼子被打得飛起,在空中濺開血花,落地時隻剩一灘碎肉。
“轟隆!轟隆!咻——嘭!”
手榴彈和火箭彈像冰雹一樣砸在裝甲車周圍,炸得泥土飛濺,鋼板叮噹作響。
特務連的機槍衝鋒槍更是潑水般掃射,子彈“嗖嗖”地擦著鋼盔飛。
佐藤中佐揮舞著軍刀,用刀背“哐哐”猛砸機槍手鋼盔:“八嘎呀路!射擊!狠狠地打!壓製他們!!”
機槍手被砸得眼冒金星,帶著哭腔嚎叫:“閣下!紅豆泥做不到啊,四麵八方,到處都是他們滴機槍在噴火,壓不住!完全壓不住啊!”
“馬鹿!往火箭彈飛來的方向打,把放炮滴耗子給揪出來!”佐藤中佐歇斯底裡地怒吼。
兩挺九二重機槍終於“咯咯咯”地嚎叫起來,密集的彈雨暫時壓住了側翼,幾名衝在最前麵的特務連勇士猝然倒下。
佐藤中佐像抓到救命稻草,一個惡狗撲食趴到電台前,對著話筒嘶吼:
“莫西莫西!聯隊長閣下!我們遭到至少一個旅的主力攻擊!火力太猛頂不住啦!請求戰術指導!請求戰術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