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偽軍早就被冷槍,冷炮,詭雷折磨得精神崩潰,一聽說撤退,當場歡呼起來。
總算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可清點人數時才發現,隊伍短了一大截,幾天下來死傷慘重,卻連共軍一個連都啃不下去,憋屈得要命。
佐藤中佐帶著殘部趕回鐵路沿線,發瘋似的搜尋,把沿途村鎮翻了個底朝天,連金屑都冇找到。
暴怒之下,鬼子開始血腥屠村,好幾個村子被血洗,連活雞都冇留下,企圖用暴行逼老百姓說出特務連的下落。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28團。
此時他們已全麵換裝完畢,63式自動步槍、56衝、40火玩得爐火純青。
參謀長一拍桌子:“打淮安!以血還血!”
眼下淮安城防空虛,倭偽軍主力全被調去搜黃金了,正是練手的好機會。
28團一營、二營,加上高射機槍連、重迫擊炮連,近三千人連夜出動,兵分兩路直撲淮安。
10旅也派來榴彈炮連支援,六門九二步炮,其中四門還是28團之前送的。
正在外麵搜黃金搜到眼紅的佐藤中佐,突然接到淮安城打來的緊急電話。
“莫西莫西,山岡君,出什麼事了?”
山岡少佐聲音發抖:“佐藤閣下,紅豆泥大事不妙,共軍主力打來啦,淮安城被圍得水泄不通啊。”
“納尼?”佐藤心頭心頭猛地一沉:“多少人?快說。”
“漫山遍野,至少兩萬以上。”山岡幾乎哭出來,“我手上隻剩下蝗邪軍的廢物和憲兵隊,頂不住絕對頂不住啊閣下!”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傳來“轟轟轟”震耳欲聾的炮聲,炸得佐藤耳朵嗡嗡作響。
“八嘎!什麼聲音?”佐藤對著話筒咆哮,“他們還有炮?”
“有,大大滴有,六門九二步炮,八門迫擊炮,火力猛得像火山噴發,閣下救命啊!”
“新四軍,居然能拿出這麼多大炮?”佐藤中佐徹底慌了神,臉比死人還白。
在他認知裡,這絕對是撞上了土八路的王牌整編師。
他猛地扔掉話筒,扭頭對扒金部隊嚎叫:“八嘎呀路!彆管金子啦,全體立刻上車,目標淮安,緊急轉進,哈壓庫!”
老窩被端,佐藤中佐哪還敢磨蹭,帶著大隊人馬跳上汽車就往淮安城瘋趕。
在路上硬著頭皮給不二田健聯隊長打電話請求“作戰指導”,直接捱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八嘎呀路!佐藤!你滴腦子,是被炮崩成豆腐渣了嗎?所有情報,都顯示新四軍第三師主力還在三百裡外睡大覺,嗦嘎!他們難道是土行孫,能遁地?還是天狗能飛天?你這純粹是謊報軍情!想推卸責任的馬鹿!”
“但是閣下!淮安的山岡少佐報告,土八路有上百挺機槍,還有十幾門大炮在轟城,除了第三師主力,還有誰能掏出這麼多妖怪重火力?你的情報才大大滴有誤啊!”
“放屁!放你的狗臭屁!”
不二聯隊長徹底暴怒,吼聲震得話筒嗡嗡響:
“頂天就是一兩千土耗子騷擾,你帶上你的廢物部隊滾回去,一腳就能把他們踩死滴乾活,連這點判斷力都冇有,你是怎麼當上中佐的?”
佐藤中佐被罵得臉色鐵青,掛了電話一把將聽筒砸個粉碎:
“八嘎呀路!不二這個瞎了眼的馬鹿,懂個屁的前線,就知道坐在指揮部裡放狗屁!”
其實不二聯隊長冇說錯,圍攻淮安城的,確實隻有28團兩個營加火力支援部隊。
可這支部隊的火力,早就超乎了鬼子的想象。
28團直接拿無後坐力炮,火箭筒開道,半天不到就把淮安城外圍的炮樓地堡全轟平了。
參謀長更狠,把四門九二步炮,八門120毫米迫擊炮全懟在東門,連營屬的82迫也集中起來,對著城牆玩命轟。
炮彈跟下餃子似的砸上去,牆頭的倭偽軍被炸得人仰馬翻,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
倭偽軍想還手,剛架起機槍擲彈筒,就被更凶的炮火直接轟了回去。
以前都是他們拿火力欺負新四軍,現在徹底反了過來,倭偽軍被打得頭都抬不起來。
炮聲剛停,一營那邊衝鋒號響起來了:“衝啊!殺啊!”
倭偽軍連滾帶爬衝回城牆,架起機槍準備迎戰。
結果新四軍壓根冇衝,迫擊炮又特麼響了。
炮彈劈頭蓋臉又是一頓砸,牆上倭偽軍再次被炸得血肉橫飛。
五分鐘後,衝鋒號又響:“衝啊!殺啊!”
倭偽軍猶豫著爬上去,然後又被炸了下來。
兩個鐘頭裡,同樣的戲碼來回演了四五遍。
旁邊支援的九二步炮炮手都看懵了:“你們家炮彈是大風颳來的?敢這麼造。”
28團炮手咧嘴一樂:“怕啥?團裡囤了幾十噸炮彈,打到你吐都打不完。”
友軍炮手頓時閉嘴了,幾十噸炮彈?這哪是打仗,這根本是拿錢砸人啊。
“衝啊!殺啊!”衝鋒號再一次響起,這回倭偽軍打死也不上當了,全縮在工事裡不動彈。
騙我們這麼多次,真當我們是傻子?
可偏偏這次,28團來真的了。
十幾架木梯“哐當”架上城牆,戰士們端著56衝,噌噌幾下就爬了上去,轉眼就控製了一段牆頭。
手榴彈往下猛砸,56衝瘋狂掃射,這玩意兒放當年根本就是“輕機槍Plus”,彈幕密得倭偽軍氣都喘不上。
山岡少佐還揮著指揮刀嚎叫:“殺給給!把他們打下!”
“噠噠噠噠!”
一道火舌掃過,他渾身噴血,碎肉四濺,倒地時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這種火力下還敢露頭,純屬活膩了。
“轟!轟!轟!轟!”
四門九二步炮齊射,城門應聲炸塌,順帶拍扁了兩個偽軍。
一營一連吼著衝進去,機槍手對著甬道直接乾完一整個彈鼓,裡麵的倭偽軍全成了血篩子。
巷戰徹底打響。
28團甚至把85式高平重機槍都抬進了城,對著倭偽軍陣地就是一頓狂掃。
沙袋壘的牆,十幾發子彈就打崩,土牆民房,就跟紙糊的一樣,子彈穿牆而過,直接把人掃成兩截。
躲在指揮部的鬼子憲兵還想架機槍頑抗,零散鬼子躲角落放冷槍。
28團早備好了後手,四名85狙專打冷槍,露頭就爆頭。
指揮部更好辦,三挺重機槍壓製,火箭筒手連轟十幾發燃燒彈,整個指揮部燒成火堆,裡麵的鬼子渣都冇剩。
四個小時,巷戰結束。
殘存的六十多個鬼子脫了軍裝,連滾帶爬從28團故意留出的西門逃出去,玩命往鐵路方向跑。
他們還以為撿回條命,結果冇跑出二裡地,就聽見身後馬蹄聲如雷。
28團騎兵連九十多人,端著56衝,揮著馬刀,如狂風般呼嘯追來。
28團打一開始,就冇打算放走一個。
那西門根本不是生路,是徹頭徹尾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