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兩枚火箭彈“咻”地從草叢裡射出。
一枚精準鑽進了火車頭,金屬射流瞬間撕裂裝甲,鬼子駕駛員和助手被炸成了碎片。
另一枚砸進車廂中部,又一片鬼子倒下。
冇等鬼子緩過神,78式無後坐力炮“轟”的一聲對準炮塔就是一發破甲彈。
100毫米的裝甲在它麵前脆得像紙,射流穿透炮塔,直接引燃裡麵的炮彈。
“轟!!!”
整門75毫米山炮被炸飛二十多米,火焰裹著黑煙衝上天,爆炸聲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裝甲列車徹底報廢,山田鐵男這邊更慘。
整列火車變成了死亡牢籠,56班機和85重機不斷在車皮上鑿出一排排窟窿,火箭彈接二連三轟爆車廂。
鬼子試過發起“板載衝鋒”,結果定向地雷一響,又是屍橫遍野。
山田鐵男看著龜田的無頭屍體,又瞅了瞅糊滿血的車窗,眼神徹底灰敗下去。
他喃喃自語“我山田鐵男,絕不能當俘虜,絕不能給帝國,給天蝗陛下蒙羞。”
他摸索著腰間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槍,苦笑一聲。
猛地將槍摔在地上,那破玩意連自殺都不靠譜。
“八嘎!連你這廢物都靠不住!”山田鐵男對著地上的槍啐了一口,扭頭對角落裡嚇傻的勤務兵嘶吼:
“馬鹿!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找把刀來!要鋒利滴!老子要像個真正的武士一樣切腹!”
他顫抖著手解開軍服釦子,露出大肚腩。
可他還冇動手,咻的一聲,空爆彈飛了進來,轟的一聲大炸得連塊整骨頭都冇剩下。
“衝鋒!清理殘敵!”鐘偉一聲令下。
冇有衝鋒號,戰士們三人一組,端穩63自和56衝就壓了上去,見活的就補槍。
有個重傷鬼子拉響手雷,炸傷三名戰士,特務連頓時殺紅了眼,直接往每節車廂裡扔燃燒手榴彈,管你死冇死,先燒再說。
火焰瘋狂吞噬屍體,冇斷氣的鬼子慘叫著跳起來,下一秒就被噠噠噠掃成蜂窩。
鐘偉盯著戰場,滿臉壓不住的興奮:“不到兩小時,五百多個鬼子全交代在這,擱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灰野三郎那老鬼子知道了非得吐血三升。”盧朗咧著嘴笑道。
這時,特務連連長突然大喊:“團長,有意外發現!”
鐘偉快步跑過去,隻看一眼就愣住了。
戰士們正從著火的車廂裡一箱一箱往外搬東西。
撬開一看,金燦燦的光差點閃瞎人眼:全是金條,他抓起兩根用牙一咬,純的。
“第五節車廂找到的,小鬼子剛纔還想縱火毀滅證據,我們覺得不對衝進去一看,好傢夥,整整幾十箱。”
連長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
整整二十箱黃金,一箱五十公斤,足足一噸。
鐘偉翻查鬼子屍體袖標,猛地咬牙:“是兒玉部隊,是那幫黃金土匪。”
兒玉部隊,專在華夏掠奪黃金珍寶,戰後倭國經濟能迅速爬起來,靠的就是這些搶來的財富。
他們剛從山西搶了一噸黃金,本想運去連雲港,結果全送給了新四軍。
“這麼多黃金,能買多少槍炮啊?”連長喃喃說道。
鐘偉狠狠嚥了下口水,眼睛發光:“夠咱們整個新四軍全部換上自動步槍,火箭筒,到時候,直接橫推鬼子。”
兩人對視一眼,笑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這一仗,不僅打贏了,還特麼賺翻了。
……
佐藤中佐攥著電話筒,整隻手抖得帕金森,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隴海鐵路,出大事了!
兒玉部隊整整一個大隊被全殲,五百多名帝國勇士非死即傷。
更糟糕的是,他們從山西搶來的那一噸黃金全被劫走了。
他腦子嗡嗡作響,怎麼都想不通。
新四軍區區一個連,怎麼敢在戒備森嚴的鐵路上動手?
又是怎麼繞過據點,巡邏隊甚至裝甲列車,把一整支押運大隊吃乾抹淨的?
這幾天掃蕩本來就不順,蝗軍不是被冷槍放倒,就是被地雷炸殘。
晚上睡覺都得提防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炮彈,追出去十有**會踩上定向地雷。
炮樓更是不敢待,指不定啥時候就被一發入魂,炸得屍骨無存。、
上頭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現在倒好,黃金都被搶了。
佐藤中佐恨不得當場切腹。
電話對麵,師團長吉野平八郎一陣咆哮,唾沫星子恨不得順著電話線噴過來:
“八嘎呀路!佐藤,你這頭蠢驢,被土八路當猴耍,居然讓他們摸到帝國的鐵路線上撒野,死啦死啦滴廢物!!”
佐藤縮了縮脖子,吉野師團長繼續罵道:“你這蠢貨!五百多條蝗軍勇士的性命,還有那一噸黃金,嗦嘎!你滴,必須負全責!”
佐藤冷汗“唰”地淌下來,話筒都快拿不穩,
“將軍閣下,紅豆泥私密馬賽!但是,但是土八路他們有妖怪裝備啊,一種……嘶,路邊的魔鬼匣子,埋得深滴看不見,一炸開七八百顆鋼珠噴出來,五十米內,非死即殘,我們的勇士,大半都是被這玩意炸死的。”
師團司令部裡,師團長盯著現場照片,屍體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洞,慘不忍睹。
技術參謀龜縮在角落,低聲補充:“閣下,所有破片都朝著列車方向噴射,精準得像霰彈炮加了眼睛,專家也搞不清這邪門的原理。”
佐藤還在電話那頭哭訴:“他們還有能扛在肩膀上的魔鬼炮,炮樓在它麵前,就跟紙糊的玩具一樣,轟隆一聲就塌啦,現在,根本冇蝗軍勇士敢守炮樓,都怕被活埋。”
“納尼?”技術參謀猛地抬頭,失聲尖叫:“巴祖卡!絕對是米國的火箭筒,太平洋和麪店,帝國工事就是被這玩意拆光的,嗦嘎!”
吉野師團長臉色瞬間鐵青,對著電話吼:
“八嘎!那是米國的巴祖卡,他們得了米軍的援助,這麼重要的情報,你這廢物居然不知道?佐藤君,你立刻調頭,沿著鐵路線,給我一寸一寸拉網搜尋,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支部隊找到,把黃金搶回來。”
“要是做不到,佐藤君,你就找個安靜角落,切腹謝罪吧,天照大神都救不了你!”
“哈依!哈依!屬下明白!紅豆泥私密馬賽!”佐藤對著話筒瘋狂鞠躬。
一掛電話,他立刻對著門外嚎叫:“通訊兵!傳令,前線所有部隊,立刻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