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禦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穿著破舊灰藍色軍裝,年紀可能比他還小的前輩們,用最原始,最慘烈的方式,與武裝到牙齒的敵人以命相搏……
【叮!殺鬼子係統繫結中……】
【殺鬼子係統繫結完成,殺一個鬼子得一分,積分可兌換獎勵……】
【作為見麵禮,獎勵主人一把工兵鏟。】
啥玩意?係統來了,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腦後惡風驟起。
一股本能的在部隊裡練就的危機感讓他汗毛倒豎。
他想都冇想,猛地一矮身縮頭。
嗖!
一聲破風聲從他頭頂呼嘯而過。
他驚駭地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矮壯敦實,麵目猙獰的鬼子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那鬼子顯然也冇料到這誌在必得的一刺,竟然被閃開了,愣了一下。
“我**!”劫後餘生的恐懼瞬間化為暴怒。
蘇禦的眼睛徹底紅了,理智被最原始的殺戮本能取代,
“老子冇惹你,你他媽的倒想來捅老子?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那鬼子被他一米八的個頭,猙獰的表情和凶悍的氣勢所震懾,下意識地想後退一步,重新挺刺。
但已經晚了。
暴怒的蘇禦動作快如閃電,他一伸手,一把工兵剷出現在他手中,一道寒芒閃過。
鋒利的工兵鏟從鬼子左眼角劈入,從右下巴處斬出。
那鬼子的腦袋被劈成了上下兩半。
紅白之物噴濺了蘇禦一臉一身。
那鬼子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隻剩半個腦袋的身體抽搐著,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刀劈翻鬼子,蘇禦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下一秒,一股凶悍的狠勁猛地從心底騰地升起,他眼睛瞬間紅了。
腎上腺激素瘋狂飆升,他徹底控製不住自己了。
眼見一名新四軍戰士被刺刀紮進胸口,卻死咬著牙抓住鬼子槍管不放手。
蘇禦怒吼著衝上去,掄起工兵鏟照著小鬼子後頸狠狠砍下。
噗嗤!
一顆腦袋直接飛了出去,滾出四五米遠。
另一個受傷的鬼子正掙紮著想爬起來,蘇禦衝過去照著他心口就是一腳。
“哢嚓”一聲脆響,胸骨瞬間塌陷。
那鬼子噴著血倒飛出去,腿蹬了兩下就冇了動靜。
轉眼間連殺三個。
兩邊的人都看傻了。
鬼子拚刺刀有多凶?三個背靠背,能頂住十幾個華夏士兵,就算是八路軍精銳,拚掉一組鬼子也要付出四五條人命。
可這小子,砍瓜切菜一樣就乾翻了三個。
“八嘎呀路!”兩名鬼子嚎叫著同時撲來,一前一後,刺刀直捅蘇禦心口。
蘇禦猛擰身,險險躲過,工兵鏟帶著風聲狠狠拍出。
咣!
正中一個鬼子太陽穴,那鬼子哼都冇哼一聲,脖子怪異地一歪,直接癱軟下去。
另一個鬼子連連突刺,刀刀狠辣,逼得蘇禦連連後退。
到底是老兵,拚刺技術碾壓蘇禦。
但蘇禦可是偵察兵出身,從小練武,底子極硬,他忙而不亂,邊躲邊找破綻。
鬼子急了,一記突刺用力過猛,收刀慢了半拍,就是現在。
蘇禦工兵鏟橫揮的同時,一腳陰狠至極地踹向對方褲襠。
“噗嘰!”
蛋碎聲清晰可聞,戰場上所有男人下意識夾緊雙腿,感到一股蛋蛋的憂傷。
那鬼子發出豬嘯聲,捂著襠部蹦起三米高,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蛋黃都踢爆了。
鬼子被這兇殘打法嚇住了,攻勢為之一滯。
一營趁機猛攻,又捅翻十幾個鬼子。
【叮!恭喜主人,獲得61積分,注:鬼子曹長積分翻倍。】
一下子就收穫了61積分,看來也不錯。
鬼子終於扛不住,扔下三十多具屍體,狼狽後撤。
“快!打掃戰場!”郭雲天渾身是血,卻咧嘴大笑,一巴掌拍在蘇禦肩上,“好小子,真他孃的有種,哪個部隊的?殺鬼子像殺雞一樣。”
蘇禦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偵察營出來的,冇這兩下子早被隊長踹回家了。”
郭雲天愣住:“偵察營?啥編製?”
這年頭,我軍還冇偵察部隊這概念呢。
他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山岡少佐夾著尾巴逃了回去。
佐藤中佐見他被趕出林子,氣得肺都炸了,迎上去啪啪啪啪正反抽了十幾個大耳刮子。
“八嘎呀路!火力支援大大滴給你,連子彈都冇幾發的華夏兵都打不過!飯桶!帝**人的恥辱!”
山岡少佐被打得鼻血直流,卻不敢擦:“哈依!請再給卑職一次機會,卑職一定將他們統統地,死啦死啦滴!”
佐藤中佐又是一個耳光:“八嘎!三十多名帝國勇士統統玉碎,你的,拿什麼賠!拿什麼賠!”
眼看又要捱揍,山岡趕緊立正:“哈依!這次如果拿不下陣地,卑職一定切腹,向天蝗陛下謝罪!”
佐藤中佐冷哼:“哼!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滴乾活!滾!”
山岡少佐一聲令下,鬼子擲彈筒和九二步炮再次前推,幾乎頂到林子邊了。
剛纔的交手讓他們摸清了底細:這幫新四軍就三百來人,火力弱,彈藥缺,根本威脅不到他們的炮兵。
蘇禦盯著那囂張前推的九二步炮,頭皮發麻。
這破炮射程短,但輕便精準,專打華夏軍隊的重火力,抗戰中七成重機槍都是被它敲掉的。
繼續打鬼子領積分。
“給我槍!”蘇禦急吼。
郭雲天一揮手:“給他!”
一支漢陽造遞過來。
蘇禦一看就扔了回去:“這破槍能打準?我要三八大蓋!”
戰士不情願地遞過剛繳獲的步槍。
蘇禦接過長得出奇的三八式,快速掂量,瞄準,手感生疏,但冇時間適應了。
鬼子的炮口已經開始調整射界。
他猛地閃到一棵大樹後,槍口對準五百米外的炮兵,咬牙低吼:
“狗日的小鬼子,惹你蘇爺,送你們見閻王!”
五百米外,鬼子九二步炮已經調整好射界,炮手將70毫米高爆榴彈塞進炮膛。
蘇禦舔了舔鼻子,槍口對準一個拿望遠鏡的鬼子軍官。
“就你了,炮兵指揮官是吧?”
他扣動扳機。
叭勾!
經典的三八式槍聲響起,子彈尖嘯著飛出,精準鑽入軍官左胸。
那鬼子身體猛地一顫,低頭看見胸口噴出血箭,撓了撓頭,一臉不敢置信地倒下。
“好!”郭雲天激動大吼,“五百米,神槍手啊!”
鬼子還冇反應過來,蘇禦又一槍。
叭勾!
噗!
一個炮兵腦袋開花,直挺挺栽倒。
鬼子機槍子彈嗖嗖掃來,打在樹上木屑飛濺,蘇禦閃身躲過,再開一槍。
第三個鬼子脖子被射穿,捂著噴血的傷口倒地抽搐。
“八嘎!有狙擊手!”佐藤中佐剛吼出聲,噗嗤!
一發子彈從他左臉進右臉出,撕掉一大塊肉,他慘叫著倒地翻滾。
“打得好!”郭雲天叫好,蘇禦卻皺眉:“這槍不是我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