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立哪會傻站著等鬼子圍上來?
他帶著兩個班邊打邊撤,時不時架起60迫盲轟兩炮。
冇想到還真炸中了一輛鬼子卡車,六名鬼子被炸得飛上天,卡車燃起大火,燒得劈啪作響。
“八嘎!”土肥少佐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打了十幾年仗,物資緊缺,丟一輛卡車他回去根本冇法交代。
他像瘋狗一樣下令:“全軍追擊!快快滴!偵察兵滴不要!給我衝!衝!”
鬼子兵們埋頭猛衝,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可王國立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
鬼子騎兵想包抄,剛衝上去就被狂風暴雨一樣的子彈打了回來,哇呀呀一陣慘叫,三分之一的騎兵當場就見了天照大神。
“少佐閣下,少佐閣下……”
逃回來的騎兵魂飛魄散,腿肚子直哆嗦,“那些華夏人火力大大滴猛,不像普通部隊,一人一挺機關槍。”
土肥少佐也犯嘀咕,看這火力,像大部隊,可跑起來比小部隊還靈活。
他越想越覺得詭異,越詭異就越想抓住他們,這支部隊,絕對不簡單。
等濃霧散開,土肥少佐終於看清了,前麵的敵人居然不到三十人,穿著從冇見過的迷彩服,手裡拿的槍也是從來冇見過的樣式。
他心裡一咯噔,再看兩邊的山,突然魂都飛了:“八嘎!停止前進!統統滴停下!”
“引爆!”蘇禦一聲令下。
“轟!轟!轟!”
二十多枚定向地雷接連爆炸,火光沖天。
每枚地雷噴湧出七八百枚鋼珠,橫掃公路。
鬼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被炸成碎片,血漿噴得漫天都是,殘肢斷臂四處亂飛,四百米長的公路瞬間變成地獄。
近兩百個鬼子倒在血泊裡,有的支離破碎,有的渾身是洞,在地上慘叫打滾。
土肥少佐更慘,一隻眼球被炸爆,另一隻掛在臉上,疼得滿地哀嚎,整箇中隊幾乎團滅。
山坡上的特務連都看懵了:“我滴個娘!這定向地雷比大炮還兇殘!”
倭偽軍直接嚇破膽,尤其是偽軍,驚叫著扔下槍就跑。
剛開始是一兩個,很快變成幾百人瘋狂潰逃,跟七月十四的鴨子似的。
“發什麼愣!”蘇禦怒吼,“重機槍給我掃,迫擊炮轟他孃的,彈藥不用省,全給我砸光!”
“噠噠噠噠噠!”
兩挺85式高射機槍調成平射,12.7毫米子彈以每秒二十七發的速度狂掃。
逃跑的倭偽軍像被狂風捲過,有的被攔腰截斷,有的上半身飛上天,血漿濺得到處都是。
特務連的兵一邊扣扳機一邊乾嘔,這輩子冇見過這麼慘烈的場麵。
三門60迫也冇閒著,三秒一發往人堆裡砸,火球連環炸,倭偽軍成片倒下。
蘇禦一揮手,特務連端著槍衝下山坡。
鬼子炮兵想架九二步炮反擊,但700米距離在高射機槍麵前就是笑話,12.7毫米子彈輕鬆打穿炮盾,整個炮兵陣地瞬間被血洗。
兩挺92式重機槍剛吭哧了兩聲,就被嗖嗖飛來的火箭彈直接炸上了天。
56式班用機槍瘋狂噴吐火舌,67式手榴彈像冰雹似的砸進敵群。
倭偽軍要麼被炸碎,要麼被掃成蜂窩,怎麼都是個死。
從山坡望去,特務連就像一條咆哮的火龍,所過之處倭偽軍如同割草般倒下。
偽軍徹底崩潰,鬼子還想負隅頑抗,但隨著最後兩挺機槍被火箭彈轟碎,連那兩門九二步炮也成了戰利品。
有鬼子驚慌地想開車跑,結果所有卡車全被炸翻,隻能跳車狼狽逃竄。
“他孃的!冇想到有朝一日竟是咱們追著鬼子打!”參謀長激動得直拍大腿。
鐘偉激動得放聲大笑:“哈哈哈,能看到這一幕,少活二十年都值!”
說著,兩人扔下望遠鏡,抄起56式衝鋒槍就衝了下去。
這麼爽的仗,說什麼也得親自過過癮。
鐘偉衝下戰場時,還是晚了一步。
剛打了一個點射放倒一名偽軍,眼前黑壓壓一片偽軍竟齊刷刷舉起了白旗。
他氣得一把揪住偽軍營長的衣領,怒吼道:“你們人比老子多,為什麼不打了?”
那偽軍營長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眼神渙散,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以前子彈都摳著用的新四軍,怎麼突然人手一挺機槍,火力猛得嚇人?這根本不是他認識的新四軍。
不光偽軍,被俘的鬼子也全在一臉懵逼狀態,盯著特務連戰士手中的陌生武器,滿臉恐懼。
清點俘虜時,所有人都驚呆了,足足抓了近四百人。
這是28團成立以來俘虜最多的一仗。
近千倭偽軍,最後逃掉的不到五十,剩下的非死即俘。
“蘇禦,這仗打得太漂亮了!”參謀長激動地捶了蘇禦一拳,“一個連殲敵三百多,咱們幾乎零傷亡,簡直神了。”
蘇禦卻皺著眉,一臉嫌棄:“漂亮啥?連塊大洋都冇撈著,我要的是黃金,白銀。”
說著就衝士兵喊:“去!給我搜卡車!看有冇有值錢的!”
參謀長聽得哭笑不得,滿地步槍,幾門九二步炮,放彆的部隊早當寶了,在這小子眼裡竟不如金銀?
他趕緊讓通訊兵聯絡一營:“讓他們快派人來,這有份大禮等著他們接手。”
這時蘇禦審完俘虜,快步走過來對鐘偉說:
“連長,連橋鎮現在就剩一個偽軍連和一小隊鬼子,咱們趁熱打鐵,一口氣端了它。”
“一個連打連橋?”鐘偉嚇了一跳,“那裡有炮樓,暗堡,甚至還有兩輛裝甲車,以前組織了三四次進攻都冇打下來。”
“那些工事,在火箭筒麵前就是紙糊的。”蘇禦滿臉不在乎,“給我兩個排,一小時之內我給你把旗插上樓頂。”
鐘偉一咬牙:“行,就先打一座試試,三排留兩個班看俘虜,其餘的跟我上。”
特務連剛打完勝仗,士氣正旺,補充完彈藥立刻出發。
如今他們彈藥管夠,渾身是勁,根本不知道累字怎麼寫。
路上鐘偉歎氣:“鬼子在隴海線修了大量炮樓,一公裡一座,把我們困得死死的,炸了又修,難纏得很。”
“這次就打服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修。”蘇禦拍了拍身旁火箭筒手的肩,“這回就看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