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鬨了個“倒果為因”的笑話,老臉發燙,趕緊讓特務練起來。
這幫兵被地上的亂石硌得青一塊紫一塊,卻冇一句怨言,顯然是被他的戰術折服了,看向他的眼神全是崇拜。
鐘偉心想:真想讓這小子當特務連連長,可他的作用遠不止於此。
他連忙拽著蘇禦回指揮部,讓著他講“三三製”。
蘇禦對三三製最熟悉不過了,以後的高麗戰爭、中印戰爭都這麼打,米國佬一個團守高地,我軍一個連就能撕開口子,他們到死都以為咱們有一個師。
“三個兵一組,交替掩護,靈活穿插,就叫三三製。”
“以後不能靠人海硬衝了,得加強單兵火力,靠班組配合,讓炮兵當後盾,高老莊戰役就是教訓,兩萬多人圍六百鬼子,死傷兩千還冇全殲,要是有榴彈炮,早搞定了。”
鐘偉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缸直跳:“全團立即推廣三三製,重組編製,炮兵連、高機連、工兵連全都給老子建起來。”
“還得有偵察連。”蘇禦補充,“特務連又當警衛又搞偵察太亂了,拆成成偵察連和警衛連,偵察連專門探敵情,警衛連護機關,我再給他們弄最好的裝備。”
鐘偉眼睛一亮:“馬上辦!讓各連送最優秀的兵過來,你親自挑。”
正聊得火熱,電話突然響了。
是一營營長郭雲天,非常著急:“團長!鬼子佐藤大隊來了,一箇中隊加炮兵小隊,還有一個營偽軍,快到連橋了,你許諾的手榴彈和機槍呢?”
指揮部氣氛瞬間凝固。
鐘偉趕緊下令:“後勤快送武器,二營向一營靠攏,側擊鬼子。”
打鬼子賺積分,機會來了。
蘇禦盯著地圖問:“連橋離這多遠?”
“四十裡。”政委回答。
蘇禦一拍桌子,“我帶特務連連夜急行軍,天亮的之前在連橋設伏,把這波鬼子全吃了。”
所有人大驚失色:“一個連吃兩百多鬼子?後麵還跟著近千日偽軍?”
“以前不行,現在不一樣了。”蘇禦胸有成竹。
鐘偉沉默了三秒,道:“好,特務連集合,輕裝疾行,天亮前必須趕到連橋。”
五分鐘不到,特務連全員換裝完畢,每人六個壓滿的彈匣、一百多發散彈、六枚長柄手榴彈,甚至幫迫擊炮排多背了一發炮彈。
整支連隊武裝到牙齒,殺氣騰騰,政委看了都鬆了口氣:“就算吃不掉,擊退總冇問題。”
“出發!目標連橋,宰了那幫狗孃養的小鬼子!”蘇禦振臂一呼,士兵們齊聲怒吼,如利劍出鞘,狂奔而出。
鐘偉直接牽來兩匹戰馬,把韁繩扔給蘇禦:“我跟你一起去。”
參謀長也跳上馬背:“加我一個,首戰必須親眼看看新裝備的威力。”
“行,一起去!”蘇禦說著翻身上馬,結果帥不過三秒,戰馬一聲狂嘶人立而起,他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灰頭土臉。
所有人都看傻了。
蘇禦爬起來瞪著戰馬,怒罵:“他媽的!勤務兵,搬四箱手榴彈壓死它!”
鐘偉趕緊攔住:“你不會騎馬?”
蘇禦臉黑如炭,會騎還能摔這麼慘?
他咬著牙暗暗發誓:等賺夠積分穿越回去,老子非得搞輛摩托車不可。
誰能想到,蘇禦這神槍手,戰術大師,居然不會騎馬。
鐘偉和參謀長哭笑不得,最後隻能找了輛運彈藥的馬車,讓他坐著馬車,拉著十箱手榴彈趕往前線。
這一路顛得他差點散架,脖子跟裝了彈簧似的。
再看特務連那幫兵,個個鐵腳板,揹著二十多公斤裝備一路小跑,大氣都不帶喘。
蘇禦實在受不了,乾脆跳下車跟著跑。
望著鐘偉他們縱馬飛馳的背影,他咬牙切齒地把“摩托車”默唸了八百遍。
深夜十二點,部隊抵達連橋。
這小鎮早被日偽軍糟蹋得不成樣子,糧食搶光,女人擄走,深夜裡鬼子的獰笑和百姓的哭聲混成一片,聽得人怒火中燒。
蘇禦選了個公路夾在兩座小山之間的地方設伏。
鐘偉和參謀長卻直皺眉:“離鎮子太近,鬼子增援快,還冇植被偽裝,這地形不行啊!”
蘇禦擺擺手,自有辦法,下令:“全員挖貓耳洞,防炮用。”
接著又在公路兩邊布定向地雷,二十多米一枚,一下布了二十多枚。
“再把高射機槍調成平射,對準公路!”
他又把王國立叫過來:“打起來後,你就盯著鬼子的九二步炮,敢靠近的全乾掉,記住,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王國立撫摸著85狙,咧嘴一笑:“放心,有我在,鬼子炮兵彆想喘氣。”
天快亮時,忽然起了一場濃霧,幾步外根本看不見人。
蘇禦沉吟片刻:“大霧天氣鬼子肯定不出來,再等要暴露了,我帶兩個班去勾引他們。”
“胡鬨!”鐘偉一把攔住,“太危險了,你出事了我找誰買軍火去?讓王國立去,他熟悉地形!”
王國立二話不說,帶著兩個班扛著一門迫擊炮就衝進霧裡。
走出五六裡地,前方忽然亮起車燈,鬼子竟然頂著大霧出動了。
王國立立刻示意隱蔽,自己架起狙擊步槍,透過瞄準鏡觀察。
一公裡外,騎兵開路,汽車慢悠悠跟在後麵。
“好機會!”
他低聲下令佈雷,自己瞄準在最前麵的鬼子軍官。
砰!
子彈穿透大霧,正中軍官胸口,濺起一朵血花,那鬼子連哼都冇哼,直接從馬上栽下來。
“八嘎!哪裡打槍?”
鬼子中隊長土肥少佐剛左右亂看,這時,一聲迫擊炮的尖嘯,轟的一聲,泥土飛濺,炸死幾個鬼子。
緊接著,56式衝鋒槍的槍聲響起,“噠噠噠”槍聲密集,騎兵接連倒地。
土肥少佐卻越聽越興奮:“喲西!聽這槍聲大大滴,絕對是重要目標,九二步炮,反擊!”
一聲令下,鬼子四門九二步炮同時開火,70毫米榴彈炸得火光沖天。
王國立見狀大喊:“撤!”
自己又補了一槍,扛起狙擊步槍就跑。
鬼子果然上鉤,嚎叫著追上來,剛衝進王國立剛纔的臨時陣地,最前麵的幾個突然被繩子絆倒。
轟!轟!
兩枚定向地雷爆炸,兩千枚鋼珠呈180度橫掃。
公路上瞬間人仰馬翻,二十多個鬼子渾身是血,有的直接死透,有的在血泊裡慘叫,手忙腳亂捂傷口,可傷口太多,根本捂不過來。
“納尼?”土肥少佐徹底懵了:“這是重炮埋伏?”
鬼子兵也慌了,冇聽見炮聲,怎麼一下死這麼多人?
可下一秒,土肥少佐一拍大腿,“嗦嘎!嗦嘎!死啦死啦滴好!”
周圍鬼子兵集體懵逼。
土肥少佐嘴角一抽:“蠢貨!這說明華夏軍藏著大口徑火炮,肯定是他們的精銳主力!”
拔出軍刀往前一指:“殺給給!誰先抓住他們的大將,賞東京藝伎寫真一枚!”
近千日偽軍跟打了雞血似的,緊追王國立的小部隊,一頭紮進了蘇禦早已準備好的伏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