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連橋鎮早已亂成一鍋粥。
三十多個逃兵連滾帶爬跑回來,哭嚎著說土肥中隊全滅了。
可留守的鬼子小隊長根本不信,劈頭就罵:“八嘎!你們就是懦夫!他們哪來的重炮?”
直接把人全關了起來。
但偽軍這邊已經軍心渙散,不少漢奸偷偷收拾細軟,準備溜之大吉。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蘇禦帶著特務連殺到了。
連橋鎮外兩座炮樓遙遙相對,每座都有十多個倭偽軍駐守,配一挺輕機槍。
纔剛逼近,炮樓上就響起驚呼:“共軍來了!”
歪把子機槍頓時噠噠咆哮,子彈噗噗噗打在地上,濺起一串煙塵。
特務連戰士反應極快,瞬間臥倒尋找掩體。
蘇禦慢了半拍,一發子彈擦著他耳邊飛過,嚇得他連滾帶爬躲進土坑,差點把心臟跳出來。
十幾名神射手冷靜端起步槍,對準炮樓射孔精準點射,砰砰幾槍,竟硬生生把敵方火力壓了下去。
炮樓裡的倭偽軍懵了,他們哪來這麼多神槍手?槍槍斃命,根本冇法露頭!
蘇禦趁機仔細觀察,炮樓是土石結構,三四層高,佈滿射孔,外圍還有鐵絲網。
放在以前,冇有直射火炮,想拿下這種工事至少得賠上一個排。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重機槍掩護,無後坐力炮給老子轟!”蘇禦下令。
霎時間,數挺56式班用機槍一齊怒吼,子彈暴雨般砸向炮樓,牆壁磚屑紛飛。
倭偽軍的歪把子根本對不過,很快兩名機槍手被擊斃,其餘人嚇得縮在牆後不敢動彈。
緊接著,兩挺85式高射機槍架了起來,“吭吭吭”的沉重槍聲震撼戰場。
12.7毫米穿甲彈直接打穿磚石,在炮樓內瘋狂跳彈,打穿人體。
曾經看似堅固的堡壘,此刻成了死亡囚籠。
裡麵的倭偽軍淒厲慘叫,指揮官抓著電話嘶吼:“共軍有高射機槍!牆擋不住了!請求支援!請求——啊!”
話音未落,無後坐力炮已經開火。
“咻——轟!!”
高爆燃燒彈精準鑽入四樓射孔,火焰猛烈噴湧,裡麵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緊接著第二發裝填的是鋼珠霰彈,八百多枚飛雹橫掃整個空間,慘叫聲戛然而止。
最後,火箭筒手上前,在兩百米外扣動扳機。
“轟!轟!!”
兩聲巨響,炮樓結構徹底崩碎,火光沖天而起,再無聲息。
“這就……打下來了?”鐘偉舉著望遠鏡,手都在抖,“幾炮就端了兩座炮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履帶轟鳴。
鬼子的裝甲車出來了,後麵還跟著一小隊步兵。
“喲,送人頭的來了。”蘇禦眼睛一亮。
裝甲車上的機槍率先開火,企圖用彈幕阻擋進攻。
若在以往,這鐵疙瘩在曠野上幾乎無敵,可現在就是一隻盒子。
兩挺高射機槍再度發威,鋼芯穿甲彈狠狠撞上裝甲。
“嘭嘭嘭!!”
一連串悶響之後,裝甲車正麵被鑿出一排窟窿,黑煙滾滾冒出,瞬間癱瘓。
後麵的鬼子步兵還想依托裝甲車殘骸抵抗,卻被機槍壓得抬不起頭。
無後坐力炮換上燃燒彈,又是一發暴擊。
“轟!!”
裝甲車轟然爆炸,彈藥劈裡啪啦地殉爆,破片如雨點般掃倒周圍所有鬼子。
蘇禦笑著轉頭想說什麼,卻見鐘偉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徹底被這碾壓式的火力震撼得失語了。
……
一營正忙著疏散老鄉、埋設地雷,通訊兵跑了過來,“營長,特務連他們把上千倭偽軍全滅了,團長讓你們趕緊去接收俘虜和裝備。”
郭雲天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他孃的說夢話呢?特務連才幾個人?能吃掉上千敵人?”
通訊兵道:“千真萬確,就一頓飯的功夫,現在滿地都是俘虜,他們人手根本看不過來。”
郭雲天抓過命令一看,真是鐘偉的親筆字跡,隻能將信將疑地帶兩個連火速趕去。
一個多小時後趕到戰場,他整個人都傻了。
公路上屍堆成山,血汙浸透了泥土,幾百個俘虜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看押他們的,隻有二十多個身穿奇異迷彩,頭戴鋼盔的特務連士兵,手裡握著他們從未見過的的槍。
“你們這……這裝備哪兒來的?”郭雲天抓住一個班長,眼睛發直,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班長咧嘴一笑,神秘兮兮:“保密,不過快了,馬上就輪到你們換裝。”
說完隨手一指滿地狼藉的武器和黑壓壓的俘虜,“這些都歸你們了,我們還得去打連橋,先走一步。”
郭雲天眼睜睜看著一個特務連士兵,隨意將一挺歪把子機槍踢到路邊,心疼得直抽抽,這在他們營可是要當祖宗供起來的寶貝。
副營長也湊過來低聲嘀咕:“頭兒,特務連這是發了橫財啊?這些武器看不上眼。”
“彆廢話了!”郭雲天猛地回神,“二連留兩個排打掃戰場,一連跟我去連橋。”
此時,連橋鎮已陷入一片火海與混亂。
炮樓被火箭筒轟得隻剩殘渣,裝甲車被高射機槍掃成了馬蜂窩,又被無後坐力炮炸得零件四濺。
特務連殺進鎮內,以三三製隊形推進,機槍狂掃,火箭筒怒轟,倭偽軍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
偽軍見大勢已去,跪地投降得快過閃電。
鬼子憲兵還想負隅頑抗,結果兩挺高射機槍直接被推上車架著平射。
子彈呼嘯,沙袋、磚牆如同紙糊一般被撕裂,憲兵哭爹喊娘,死傷慘重。
衝出來的憲兵隊長更慘,被一整個彈匣近距離轟成了篩子。
不到半天,連橋鎮易主。
特務連僅陣亡三人,傷十一人,卻摧毀四座炮樓、一輛裝甲車,斃傷俘虜倭偽軍一百七十多人。
這戰果,離譜到說出去都冇人信。
鐘偉打得渾身硝煙,甩著被56衝震得發麻的胳膊,對參謀長笑道:“這玩意勁真大,厚牆一梭子就打穿,跟捅紙一樣。”
參謀長舉著63式自動步槍,得意洋洋:“我更愛這個,兩三年冇摸槍,照樣一槍一個,還順手打瘸了三個想跑的。”
鐘偉嘴角一抽,專打小腿,連打兩槍,這老頭下手是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