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要外交抗議!”小鬼子嚎叫。
旁邊的孫軍輝樂了,陰陽怪氣地插嘴:“小八嘎,打不過就搖領事館,小鬼子就這點出息?”
小鬼子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嚷嚷:“道歉!賠償!不然鬨成國際糾紛,對你們冇好處!”
“口勒哇!口勒哇!”其他鬼子也跟著起鬨,“米國是我們的盟友,你們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不是米國的狗嗎?還盟友,正主在這,想要道歉就過來。”
眾人回頭,蘇聽荷換了牛仔短褲和短袖T恤,慢悠悠走出來,手指捏得哢哢響。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鬼子們,瞬間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齊刷刷後退好幾步,鴉雀無聲。
“你滴……違反規則,必須道歉!”出頭的小鬼子聲音都發顫了。
蘇聽荷嗤笑一聲,打了個哈欠:
“打你們還用犯規?我一隻手就能把你們當陀螺抽,輸成這樣還有臉叭叭?好狗不擋道!”
隨手一撥,小鬼子就踉蹌著差點撲街。
蘇聽荷牽著李婉秋的手,與蘇禦,孫軍輝往外走。
留下一群鬼子氣得渾身發抖,身後傳來小鬼子崩潰的咆哮:
“八嘎呀路蘇聽荷,你等著!豈可修!”
出了學校,蘇禦邀孫軍輝去家裡吃飯,一行人上車朝著市郊駛去。
“大學城也太好啦,像小城市一樣,圖書館那麼大,教授又厲害,簡直是天堂。”
車上,李婉秋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得不行。
孫軍輝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這算啥?北上廣深的大學城才叫氣派。”
“北上廣深的?我一定要去看看。”李婉秋一臉嚮往。
蘇禦笑著叮囑:“學習跟上就好,彆太累。”
“放心,隻要學知識,我就一點都不累,我可是學成報效祖國的。”
李婉秋抱緊裝滿書和錄音筆的大書包,突然拉住蘇聽荷:
“下週物理部招新,我們一起報名吧!”
“物……物理部?”蘇聽荷渾身一僵,臉都白了。
為了保護李婉秋,她已經跟著蹭了外科、醫藥學、計算機好幾個課,快被逼成學習附屬品了,現在還要挑戰物理學霸聚集地?
蘇禦也納悶:“你學醫的,去物理部乾嘛?”
李婉秋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語氣斬釘截鐵:
“因為園子-彈是物理學家造的,我要學好物理,造二三十個扔到倭倭島,讓他們嚐嚐被炸平的滋味。”
臥槽!
車內瞬間死寂。
蘇禦和孫軍輝目瞪口呆,孫軍輝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車子差點跑偏。
蘇聽荷更是張大了嘴,看著平日裡溫溫柔柔的閨蜜,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這軟萌學霸,居然想用最甜的臉,乾最狠的事?
孫軍輝內心瘋狂吐槽:小鬼子當年到底造了多大孽,把軟妹子逼得立誌自學造大炸逼報仇?
隻有蘇禦懂李婉秋。
李婉秋來自戰火紛飛,知識匱乏的年代,親身經曆過鬼子轟炸的恐懼,這份仇恨刻在骨子裡。
可造大炸逼這事也太離譜了。
他正想開口引導,卻見李婉秋已經低下頭,小聲嘀咕著核裂變原理和鈾濃縮的難度,眼神專注得可怕。
完了,這孩子好像來真的了。
蘇禦腦子裡還想著怎麼勸李婉秋放棄造大炸逼的念頭,一抬頭,就到家了。
蘇母聽見喇叭聲,從院裡出來,精準地走向了剛下車的李婉秋。
“哎喲婉秋!可想死我了!”蘇母臉上的笑紋都擠在了一起,
“我燉了個雞湯,還做了你最愛的糖醋魚,學校食堂那清湯寡水的,回來可得好好補補。”
李婉秋笑得眉眼彎彎:“阿姨,學校夥食挺好的呀,我每頓都吃兩大碗呢。”
“信你纔怪!”蘇母看向剛下車的蘇聽荷,“小荷天天在家族群裡嚎,說食堂的菜是喂……嗯,反正難以下嚥。”
蘇聽荷跳腳道:“媽,我哪有天天嚎,我就偶爾發了幾個表情包吐槽一下。”
蘇禦剛想湊過去,就被親媽一個眼刀釘在原地。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一個月不見人影,我以為你死外頭了!”
蘇母變臉比翻書還快,對著兒子橫眉冷對。
蘇禦笑笑:“媽,我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賺錢養家容易嗎我?不努力工作,哪來的錢給你養老?”
剛從駕駛座下來的孫軍輝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
他無語地看著蘇禦。
這貨剛倒手了價值數百噸黃金的軍火,光回扣都能讓他原地晉升福布斯排行榜。
現在擱這兒跟你媽哭窮賣慘,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蘇母卻吃這套,臉色稍霽,但還是擰了蘇禦胳膊一把:
“錢要賺,媳婦更要緊,大學裡狼多肉少,你不盯緊點,李婉秋被人拐跑了,我看你找誰哭去。”
“放心,媽,我看得緊著呢!”蘇禦嘿嘿一笑。
“貧嘴!”蘇母白了他一眼,目光一轉,落到孫軍輝身上,瞬間又春暖花開,
“小孫也來啦,快進屋快進屋,哎呀,瞧瞧這精神頭,越來越帥了!”
孫軍輝嘴上客氣著,心裡卻七上八下。
蘇母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見他都跟看稀有物種似的。
果然,一進屋,屁股還冇坐熱,蘇母就挨著孫軍輝坐下,開始了盤問:
“小孫啊,有物件了冇?”
來了,孫軍輝頭皮發麻,硬著頭皮答:“阿姨,還冇,工作忙。”
“忙不是藉口。”蘇母一臉慈祥,“你這麼好的條件,冇天理啊,哎,你覺得我們家蘇聽荷怎麼樣?”
“噗——咳咳咳!”旁邊正在喝水的蘇禦直接噴了。
孫軍輝的表情瞬間凝固。
蘇聽荷這女悍匪,徒手能拆防盜門,喝酒能乾翻一桌大漢,在遊戲裡能把職業選手打哭。
蘇母完全無視兒子的眼神,熱情洋溢地推銷:
“不是我吹,我家小荷,要模樣有模樣,要個子有個子,學習還好,獎狀糊滿牆,性格也好,善良乖巧,菸酒不沾,脾氣更是冇話說,長這麼大就冇跟人紅過臉。”
孫軍輝嘴角抽搐,下意識看向蘇禦。
後者一邊咳一邊對他投來兄弟保重的眼神。
菸酒不沾。
嗯,孫軍輝想起上次聚餐,蘇聽荷麵不改色吹了一瓶白酒後,還要跟他掰手腕的場麵。
不跟人紅臉。
他記得清楚,上次有個不開眼的想騷擾她,被蘇聽荷一個過肩摔扔出去三米遠,差點生活不能自理。
就在剛纔,在學校還跟小鬼子一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