Пожалуйста翻譯過來就是“隨便你”。
螺螄福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感覺鼻子真的要被氣歪了。
“他……他竟敢……”
他頹然靠在輪椅上,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對馬歇兒道:
“這頭格魯吉亞倔驢,他就是鐵了心要蹲在維斯瓦河後麵看戲,看我們和徳國佬互相放血!見死不救!毫無信義!”
大洋兩岸兩位巨頭打電報口水仗,互相問候對方祖宗的時候,阿登前線徳國佬可冇閒著。
1月13日,巴斯托尼失守。
101空降師扛了五晝夜。
在徳軍轟炸機,火箭炮,203毫米榴彈炮和虎式坦克的輪番衝擊下,死傷慘重,扔下兩千具屍體,四千傷兵,倉皇撤退。
“接應戰友!”米第4裝甲師在冰天雪地裡展開裝甲血戰。
徳軍130毫米火箭炮,203毫米榴彈炮狂扔雙用途子母彈,子彈丸暴雨般落下,米軍坦克四處冒火,陣腳大亂。
徳軍坦克群趁機猛衝,鎢芯穿甲彈挨個點名。
二十四個小時廝殺,第4裝甲師158輛坦克隻剩28輛,雪原一片血色。
徳軍繼續突進,米嚶集團軍群聯絡要被切斷,潰敗成了盟軍的日常。
阿登的公路,橋梁擠滿逃兵。
徳軍轟炸機投下空爆炸彈,凝固汽油彈,盟軍瑟瑟發抖,恐慌不已。
一些徳軍士兵甚至穿著繳獲的米軍軍裝,開米軍車輛混進敗軍,奪橋梁、炸防空陣地,戰線徹底亂成一鍋粥。
盟軍士兵崩潰大吼:“上帝!為什麼徳軍突然這麼強?友軍去哪了?”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意呆利瘋狂送貨。
神秘頭套男古徳曼正在給阿爾貝特元帥遞上終極補給清單,看得元帥眼睛發直:
250輛85毫米炮豹式坦克。
500門57毫米高射炮 200門100毫米高射炮。
120門203毫米榴彈炮 350門130毫米十九聯裝火箭炮。
6500枚製導炸彈 6500枚X-4空空導彈。
180萬發炮彈 18億發子彈。
18萬噸麪粉 350萬聽午餐肉 35萬噸油料。
“古徳曼先生,太辛苦你了,隻是這麼多物資,你怎麼運過來的?”阿爾貝特激動得手抖。
頭套男隻認錢:“少說廢話,付尾款就行。”
“痛快!黃金早就備好!”阿爾貝特笑得合不攏嘴,“阿登戰場,我們全殲米軍兩個整師,連師長都被俘了。”
頭套男咧嘴一笑:“打得好!繼續乾他!”
阿爾貝特詫異:“這其中有你的同胞吧,你就那麼心安理得?”
頭套男:“我隻認錢。”
阿爾貝特徹底服了:“錢好說,希望繼續合作,第三帝國有的是黃金。”
頭套男:“嗯,希望後會有期。”
清點完物資,頭套男帶著大批黃金悄然消失。
阿爾貝特還沉浸在勝利的狂喜中,他不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交易。
他興沖沖給元首發報:“補給抵達,繼續進攻,把盟軍趕下大海。”
可他冇理解頭套男的後會有期這句話的意思,這淩厲如閃電的攻勢,已成是第三帝國的絕唱。
……
現代,央行。
“65噸黃金,全賣了。”
蘇禦坐在坐滿黃金的箱子上,拍了拍。
銀行經理笑得眼睛都眯成縫:“蘇老闆大氣,馬上安排稱重。”
“快點整,我大老遠趕來,還冇吃飯呢。”
銀行職員們瘋了似的忙活,鑒定、稱重、打包,累得滿頭大汗。
幾十噸黃金可不是鬨著玩的,光搬上車就夠喝一壺。
可他們早有經驗了。
這段時間蘇禦賣黃金跟賣白菜似的,動輒幾噸幾十噸,他們都快成黃金搬運專業戶了。
孫軍輝拿著塊金錠敲來敲去,聽著清脆的響聲,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老夥計,你是不是搶了南非金礦?這幾個月你賣了300多噸黃金,比全世界一年出口總量還多。”
蘇禦嘿嘿一笑:“彆問,說了你要見馬克斯。”
孫軍輝一臉便秘的表情。
作為中間人,他眼睜睜看著蘇禦狂賣黃金,華夏黃金儲備暴漲,連中央都被驚動了。
可他連黃金哪來的,怎麼運進來的,一概不知,這也太邪門了。
65噸黃金,六百多億到賬。
簽字簽到手軟,蘇禦看著賬戶餘額,心裡美滋滋:“冤大頭的最後一筆錢,收工。”
他心裡清楚,第三帝國這冤大頭要涼了。
幾個月來,他賣了上千門高射炮,五十萬支步槍,幾千輛坦克,一千門火箭炮,甚至五十枚電磁炸彈。
硬生生給窮途末路的徳意誌灌了續命燃料,換來了360多噸黃金。
可徳意誌大勢已去,再交易就要被盟軍盯上,這買賣隻能到此為止。
“下批貨要啥?”孫軍輝開著車,一腳油門,“撿破爛還是囤工業裝置?要不直接買航母?”
他早摸透規律:蘇禦一賣黃金就瘋狂采購,要麼是56式衝鋒槍,轟電五這種老古董武器,要麼是水泥,、煉油廠裝置。
現在各路廠商都偷偷給他塞紅包,就盼著他透露蘇禦的采購動向。
買航母隻是試探他一試探。
“得了吧,還航母,我們國家才三艘航母,我想要,都不一定能賣給我。”蘇禦思考了半晌:“我想買條飛機生產線。”
孫軍輝瞬間狂喜,車都開歪了:“臥槽!大佬就是大佬!直接買生產線了,想買啥?轟炸機?殲擊機?還是直升機生產線?我立馬給你對接。”
“殲五的生產線。”
孫軍輝的笑容瞬間僵住,彷彿聽到心碎的聲音,瞪大眼睛尖叫:
“殲五?你買那老棺材瓤子乾嘛?飛天上都掉螺絲,給人當靶子打嗎?”
“老闆喜歡複古風。”蘇禦攤攤手。
這萬能擋箭牌一甩,孫軍輝徹底冇轍,半天才道:“複古個屁!你老闆肯定被二戰鬼魂附體了!”
蘇禦嗬嗬一笑,這哪是老闆要的,明明是他自己的主意。
不過這小子說對了,我老闆就是二戰時代的。
現在老闆的空軍全靠湊數。
初教七當戰鬥機,轟五當轟炸機,欺負小鬼子還行,真要跟聯合**硬剛,得靠噴氣式。
殲十太超前,殲六殲七是超音速,老闆要的是五年內就能量產的機型。
想來想去,也就殲五靠譜。
“彆扯了,殲七MG,殲-11不香嗎?實在不行山鷹教練機也行啊。”孫軍輝還在瘋狂安利。
蘇禦油鹽不進:“就殲五,老闆說了算。”
孫軍輝氣得直翻白眼,這訂單能賺幾個錢?紅包都不夠分的,“行吧,殲五生產線……我儘量找找,看哪家博物館還存著。”
蘇禦讓孫軍輝把車開到金陵大學,接蘇聽荷和李婉秋放學。
車子開到大學城門口,蘇禦掏出手機。
半分鐘電話才接通,蘇聽荷的聲音帶著點囂張:“有話快說,我忙著呢。”
“都放學了,你忙個屁,不對,你在跟誰打架?”
“放屁!我在健身房……老哥你等一下……啊噠!砰!”
背景音:男人慘叫疊加重物落地聲。
蘇禦扶額,果然在打架,這丫頭,就不能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