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楚狂歌的驚天騙局
“鏘——”
青銅星門裂開一道縫,三十六隻鐵鶴叼著玉簡俯衝而下!
“躲開!”
拓跋野橫劍格擋,火星子“滋啦”濺在臉上,他怒罵道,“這老狐狸給的棋譜會咬人!”
轟!
地底突然炸開七十二根青銅柱,柱麵浮出各派失傳的絕學——崑崙劍紋、烈火符咒……竟全是楚狂歌二十年偷來的!
“楚前輩,這陣法不對勁!”
江晨一鞭抽在柱子上,火星凝成自家絕招“銀河倒卷”,“他拿咱們當磨刀石呢!”
楚狂歌蹲在觀星台啃烤紅薯,指甲“哢”地彈飛銅銹:“功法不該鎖在藏書閣發黴。”
雲海翻騰,星辰如網。
每一顆星辰都延伸出光線,與其他星體相連。
光線的交匯處,隱約可見漂浮的青銅星門。
“這該死的羅盤,跟著我二十年了,中看不中用!”
楚狂歌蹲在觀星台上,手指在青銅羅盤邊沿的銅銹上蹭來蹭去。
“簌簌——”
銅銹掉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不過,那些北鬥碎片,正人君子們要是知道,是我從天坑裏摳出來的,怕是要罵我一輩子卑鄙小人了。”
他冷笑一聲,翹起二郎腿,似乎在嘲諷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又似乎在安慰自己。
突然,他抬頭望向星空,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要是這羅盤,真能指引我找到資源,縱是負盡天下人,又能奈我何!”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度。
“簌簌——”
銅銹掉得更厲害了,他卻渾然不覺。
片刻後,他又低下頭,看著羅盤,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
“狂歌啊狂歌,你這一輩子壞事做絕,到頭來,一切還是虛無縹緲。”他自嘲地笑了笑,撓撓頭。
“可這世道,不就是如此嗎?正人君子道貌岸然,背後為了利益勾心鬥角。”
他有些激動,手指在銅銹上蹭得更快了。
“人人心中有盞燈,強者經風不熄,弱者隨風即滅。”
他引用了一句諺語,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
突然,他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站在財富的巔峰,那些人,怕是連我的影子都追不上。”
他輕聲嘆息,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又迅速被狡黠所取代。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找到寶藏所在地。”他自言自語,雙手叉腰。
“到時候,看那些人還有什麼話說。”
他突然提高了聲音,似乎在向誰宣戰,“我楚狂歌,就是要用這不光彩的手段,站在巔峰,讓所有人都閉嘴。”他越說越激動。
“砰——”
他重重地跺了一下腳,似乎在宣洩自己的情緒。
山腳下突然爆發出一串劍鳴,驚得林子裏的鳥群撲稜稜地飛起。
“二十年前往土裏埋下劍種,現在卻嫌樹長得太壯?哼!”
楚狂歌從袖口甩出一枚青銅令箭,箭尾雕著的狼頭,眼珠突然冒出紅光,“讓蒼狼部的那些崽子們去鬧一鬧,記得帶上新刻的棋譜。”
他就是這樣,總是算計著別人,利用別人為自己做事。
雲海突然湧起浪頭,三十六隻青銅大鶴破雲而出。
每隻鶴的爪子都抓著玉簡,玉簡上的星輝如同撒下的金粉一般掉落。
拓跋野麵目猙獰、厚顏無恥的人,伸手接住一片星輝,手心立刻被燙出一個北鬥印子。
“嘶——”
他甩著手跳腳,“這老東西給的棋譜......!”
十年前,在雪山上練劍的場景,突然在他腦海中浮現。
那時,他舉著木劍對著冰柱子劈,怎麼也劈不出第七道裂痕。
如今玉簡裡的星光照過來,冰柱子“哢嚓”碎成渣的畫麵,突然清晰起來。
“這不是比武!”
拓跋野激動地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的秘密。
“頭兒你魔怔了?”弟兄疑惑地問,滿臉寫著驚訝。
他看著拓跋野那激動得通紅的臉,眼睛裏滿是興奮。
高舉著狼首劍,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光痕,那光痕精準地連成了,北鬥七星的勺柄形狀,彷彿在與天際的星辰對話。
“你看這星鬥棋局!”拓跋野繼續喊道。
“當年楚先生給的《天狼弈劍譜》,第七頁畫的不就是這個!”
拓跋野手中的狼首劍再次揮動,劍鋒往下一壓。
剎那間,三顆懸掛在夜空中的星子,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帶著呼嘯的風聲,“轟隆”一聲,狠狠地砸在了棋盤的天元位上。
那巨大的聲響,如同驚雷炸響,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也讓每個人的心都跟著一顫。
與此同時,地底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齒輪咬合聲,那聲音低沉而有節奏,如同遠古的戰鼓在敲響,預示著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正在被喚醒。
“這機關啟動了!”弟兄驚呼道,他的眼睛裏滿是驚訝和好奇。
看著七十二根青銅柱子,在地下機關的驅動下,“嘎吱嘎吱”地緩緩轉動起來,每轉動一下,彷彿都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
突然,有根柱子頂端,“噗”地噴出一個人影,眾人定睛一看,是楚狂歌的徒弟。
“楚前輩!”
拓跋野驚訝地喊道,他看著楚狂歌虛影般的身體,在空中輕輕拍著巴掌,發出清脆的掌聲。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期待:“星墜平沙這招,本該二十年後現世。”
“吃水不忘挖井人。”
楚狂歌虛偽地說道,對拓跋野有著不懷好意的期待。
七枚令箭如同離弦之箭。
“唰”地一聲。
整齊地插在了拓跋野的腳前,彷彿在等待著,某個不可告人的重要儀式開啟。
“來,試試搖光破軍式。”
楚狂歌繼續說道,“輪台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
此刻在九嶷山巔,楚狂歌正蘸著硃砂,往星圖上點。
每落下一個紅點,山底下就“轟”地衝起一道光柱。
哐當——
江晨的時空鞭抽在青銅柱上,濺起的火星子,居然凝成一個微型銀河。
“這老狐狸!”
江晨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他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每揮一鞭子,柱子就偷學一招。
那些火星子凝成的星圖,分明是他家傳鞭法裡的絕招“銀河倒卷”。
“楚狂歌,在拿咱們當磨刀石!”
白衣少年淩空畫符的手都在抖,金色咒文,“咻——”地鑽進青銅柱。
烈焰甩出七道火劍氣,火舌“滋啦”被柱子吞了:“他奶奶的,咱們在給他充能?”
地底下。
“轟隆隆......”
響聲如同千軍萬馬在奔跑。
七十二根青銅柱,如同活物一般,追著人的招式跑。
你使劍它就變出劍紋,你放火它就冒火星,活脫脫七十二個偷師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楚狂歌的聲音,從雲層裡傳來:“此時此地,要學會借勢而為。”
江晨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天。
各大門派掌門,往青銅羅盤裏灌絕學時,楚狂歌就蹲在屋簷下啃燒餅。
那時誰能想到,這個邋遢的、滿肚子壞水的漢子,真能把全天下的功夫,揉成星鬥大陣呢?
拓跋野正立於台心。
他的劍,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劍氣縱橫,與那棋子列成的軍陣相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夜空。
這是一場,不同尋常的比試。
棋子在空中翻轉、挪移,悄然列陣,而拓跋野身後的嘍囉們,也早已嚴陣以待。
拓跋野目光如炬,望著那不斷變化的棋陣,沉聲吼道:“這不是比武,是下棋!按棋譜走位!七星步轉天權位!”
話音剛落。
他的手下,便迅速行動起來,按照既定的棋譜,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和步伐,試圖在這棋局中找到破局之道。
觀星台上,楚狂歌斜倚欄杆,眯著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望著台下那幫小子,在棋局中奮力破局,陰險地感嘆道:“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在他的眼中,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充滿陰謀的博弈。
而隨著嘍囉們的每一次成功破局,星圖便愈發明亮,那光芒彷彿穿透了夜空,直指蒼穹。
楚狂歌心中清楚,這法子,遠比當年求爺爺告奶奶,讓各派交出絕學要高明得多。
這一次,是他們自己,主動將壓箱底的功夫一一展現。
棋局的難度不斷升級,弟兄們的應對也愈發激烈。
地底下的齒輪咬合聲,如雷鳴轟般響。
七十二根青銅柱子,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驅動。
“嘎吱嘎吱”地轉動著,逐漸從地底升起。
當第七十二根青銅柱,衝出地麵的那一刻。
整座九嶷山都為之顫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撼動了根基。
每落下一個紅點,山底便“轟”地衝起一道光柱,直插雲霄,那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也照亮了這場驚心動魄的棋局。
“以蒼生為念,需要跨越星辰大海的胸懷。”楚狂歌的聲音響徹天地。
江晨突然樂了:“老楚頭,你真是好話說盡,好事做絕!”
“這叫星辰大道。”
楚狂歌捋著鬍子笑道,“功法,不該鎖在藏書閣發黴。”
雲海裡,“嗡”地升起三百六十座星門,門那頭隱約可見雪山、大漠、深海。
各派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嗷”地一嗓子全沖了進去。
------誰不想看看,自家功夫,在星海裡能玩出什麼花樣?
楚狂歌蹲回觀星台,摸出一個烤紅薯,啃得滿手黑。
底下那幫小子絕對想不到,這周天星鬥大陣,最關鍵的陣眼,其實是他手裏快涼透的烤紅薯,他總是這樣,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楚狂歌望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感嘆:“這棋局,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九嶷山巔回蕩,彷彿與天地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