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二話沒說,直接就從座位底下扯出一個布兜子,發出一陣「叮呤咣啷」的聲響。
拉開拉鏈,裡麵棒球棍,砍刀,匕首,螺絲刀,扳手,鎬把子啥都有。
王波從裡拿了一把錘子,王奇拿了一把匕首。
小非臨了還不忘再次囑咐道:「除了他倆,其他人千萬別動,你倆幹完,自己打車回車站旅館,我現在給你們取錢去。」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高誌特意跟他說過,這店裡還有個小子,是江大炮的兒子,惹不起。
那小非自然也放在了心上。
「知道了,我倆先下車,你走了以後,我們再動手。」
聞言,小非照著王奇豎起大拇指,「專業。」
……
陳陽和狗子倒完垃圾,回到店裡,又開始用抹布擦拭桌上的油汙。
後廚裡,大偉和樂樂二人正切著肉。
聽到動靜,樂樂喊道:「你倆完事兒沒,昨天肉串兒是一根都沒有了,今天工作量有點大。」
「快了,馬上。」陳陽回了一句。
剛才聽狗子講故事耽誤了一陣兒,要不然早收拾完了。
倆人正擦的起勁,突然,從店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陳陽抬起頭,看向二人,還以為是進來吃飯的。
「現在還沒營業。」
「陳陽?狗子?」
「啊,你認識我?」狗子反問了一嘴。
沒有絲毫廢話,靠近狗子的王波從後腰摸出錘子,一錘子就幹了狗子肩膀上。
「哢嚓」一聲。
狗子發出一聲痛呼,捂著膀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跟著,王奇舉著匕首就朝著狗子的正臉刺了過去。
下意識間,狗子抬起右臂一擋,匕首瞬間就把小臂幹了對穿。
但王奇卻不依不饒,拔出匕首,一個膝撞,頂在狗子臉上,狗子直直躺在了地上。
接著,王奇騎到狗子身上,匕首對著狗子身上就是一頓猛刺,而王波則一個大跨步,掄著錘子朝陳陽而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能就隻有短短三秒,擱正常人身上一般都反應不過來。
陳陽自然也不例外,等他回過神以後,王波的已然到達近前。
情急之下,陳陽不退反進,直接朝王波撞了過去。
但王波的反應速度更快,掄起錘子的手臂瞬間折回來彎曲,一個肘擊就乾在陳陽下巴上。
陳陽隻感覺就像被車撞了一般,踉蹌著後退幾步,朝後摔去。
而在後廚幹活的樂樂和大偉,自然也聽見了動靜。
趕忙跑了出來。
當看到店裡的一幕時,瞬間紅了眼睛。
「我艸!」樂樂想都沒想,直接就把手裡的菜刀飛了出去。
也正是這一下,給王波打退了一步,本來瞄準陳陽膝蓋的錘子也收了回去。
陳陽逮到機會,猛然起身,抄起木板凳就朝還騎在狗子身上的王奇砸下,可算是給王奇砸開了。
不過王波的一腳踹在陳陽肚子上,直接就給陳陽踹的跪在了地上。
而樂樂隻是朝著王波不痛不癢的打了一拳後,就被王波一把推開數米,撞在櫃檯。
王波沒再理會樂樂,再次抄起錘子就朝著被打的七葷八素的陳陽砸去。
就在這時,大偉上前,一把握住了王波的手臂,緊著一個鞭腿跟上,王波結結實實捱了一記,倒退幾步。
大偉緊隨而上,膝撞,擺拳,倒鉤腳一套下來,王波沒有絲毫還手餘地,後退間,被躺在地上的狗子絆倒,摔倒在地。
眼見來人兇猛,王奇拿著匕首,朝大偉紮了過來,但卻被大偉一巴掌拍開,隨後雙掌上移,照著王奇的臉就拍了上去。
這一招雙峰貫耳下來,王奇被打的直犯迷糊。
王波見勢不對,一把拽過王奇,就快速朝後退去。
眨眼間,二人就跑出了門外,朝十字路口的方向而去。
大偉也沒有去追,他轉身朝躺在地上的狗子看去,隻見對方身上已然滿是鮮血,身子都開始輕微的抽搐。
「快,喊救護車。」大偉喊了一句後,就將身上的半袖衫脫下,壓在了狗子正汩汩冒血的腹部。
……
好在老城區附近就有一家醫院,十多分鐘後,救護車趕到,狗子被抬了上去。
接著陳陽和樂樂也都跟了過去。
大偉則留在了店裡。
燒烤店隔壁不遠處的倉買門前,一個青年盯著遠去的救護車,從兜裡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梁哥,有情況。」
「咋了?」
「黃小非給那倆人送到了一家燒烤店,然後就開車走了,我讓鵬鵬跟了上去,我留了下來,結果你猜怎麼滴?」
「艸!你跟我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呢?趕緊說。」
「呃……那倆人給燒烤店的人幹了,下手老狠了,身上都是血,被救護車拉走的那個好像是跟高誌玩的,叫狗子還是啥來著,之前強拆時候我見過。」
「給高誌的人幹了?」
「啊,我應該沒看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跟著去醫院看看啥情況,確認一下是不是,如果是,給黃小非賣了。」
「妥。」
……
醫院裡,狗子已然陷入了昏迷,被推進了急診室。
陳陽望著合上的門,口乾舌燥,四肢麻木且冰涼。
此時,他甚至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樂樂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色蒼白,兩隻手握在一起,嘴角微微抽搐,看上去很是緊張。
等了能有十多分鐘,一個護士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陳陽一個箭步上前,急聲問道:「病人怎麼樣?」
「我不知道,別問我,現在病人急需輸血,你們別擋著。」護士一邊跑,一邊朝二人說了一句。
樂樂走上前,給陳陽拉到步梯間,從兜裡掏出煙遞給陳陽一根兒。
「緩緩,等著吧。」
「呼~也隻能等了。」陳陽深吸一口氣,接過煙點燃,大口抽著。
「那倆人你認識麼?」
陳陽搖頭,「沒見過。」
「這特麼的,邪門兒了,不認識為啥過來乾咱?而且那倆逼人力氣是真大,好像特麼練過似的。」
聽到這兒,陳陽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你要說練過,那大偉……」
「臥槽!最後好像是大偉給那倆人乾跑的。」樂樂瞪大雙眼,頓感不可思議。
陳陽悶頭抽菸,沒再接話。
他早都感覺大偉挺深,但沒想到身手也這麼好,如果今天沒有大偉,就憑他們三個人,估計連人家一個都打不過。
很快,一根煙抽完,陳陽和樂樂再次返回到急診室門外。
這時,一個青年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哎,兄弟,裡麵是狗子麼?」
聽到這話,陳陽轉過頭,目露凶光。
因為剛纔在店裡,那倆人動手前也問了一嘴名字。
「你幹啥的?」樂樂斜眼反問道。
「啊,我是狗子朋友,剛才他上救護車時候,我瞅著像,就尋思過來問問。」
一聽是朋友,二人也沒再多想,點頭應道:「對,是他。」
「他現在咋樣兒啊?」
「還不知道。」
「艸!黃小非這逼養的,下手真特麼黑。」
「你說誰?」樂樂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