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非啊,進你們店裡那倆人兒是從他車裡下來的。」
「黃小非是誰?」陳陽剛出來沒多久,根本沒聽過。
「也是跟杜寶的,拆遷公司有他一號。」樂樂解釋道。
他和狗子出去辦過幾回事兒,所以對拆遷公司的人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人跟狗子有仇啊?」陳陽追問道。
現在隻有狗子受了重傷,讓他本能的覺著這回的事兒是沖狗子來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樂樂和大偉出來幫忙,他也比狗子好不到哪裡去。
「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咋可能有仇呢?」樂樂也懵逼了。
之前狗子除了幫忙找點小孩兒去工地,跟拆遷公司那幫人也沒別的交集,和黃小非更是不搭邊兒,連話都沒說過,去哪能結仇呢?
「不管了,先抓這個黃小非。」陳陽眼睛眯起,泛起凶光。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狗子的受傷,讓他原本沉寂下來的心,徹底瘋狂。
「哎?哥們兒,我朋友正跟著黃小非呢,要不打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青年趕忙喊道。
梁子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噁心一下小非。
那眼下既然賣都賣了,那就乾脆連點兒也遞了吧。
……
其實,小非車上本來就放著幾萬現金。
他藉口取錢,無非就想不想讓人看到王波和王奇辦完事兒上他的車。
在他把王奇兄弟放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車停在路口的的一個垃圾桶後麵,一直觀察著。
直到王波兄弟倆跑掉,又看到救護車過來,這才驅車離開。
去哈市車站的路上,他就接到了王奇的電話。
兄弟倆辦完事後,就直接打車趕了回去。
在車站和二人碰頭後,小非痛快的把錢給了,但上午王波搶了圓圓的三百多,他卻是扣了下來。
而王波和王奇在拿到錢後,也沒有多說,徑直就走進了火車站。
而小非則沒有著急離開。
之前跟人聊天,他聽說哈市車站附近有家叫東鵬洗浴的,裡麵的姑娘不錯。
眼下剛好來了這邊,下午也沒啥事兒,又拚了三百塊縫子,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不進去玩一下,好像也說不過去。
於是乎,小非夾著包,搖頭晃腦的走進了洗浴。
就在他剛進去不久,一輛計程車就駛了過來。
陳陽,樂樂,還有剛纔在醫院給他們遞點的青年走下車,徑直就走到停在小非車後麵不遠的捷達旁邊。
「鵬鵬,啥情況?」
「進洗浴了。」
「行了,兄弟,人給你找著了,之後就跟我們沒關係了,走了。」青年說完,便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
開車的鵬鵬還笑嘻嘻朝陳陽二人揮了揮手,「黃小非就是個軟蛋,沒啥魄兒,往狠了整。」
說罷,一腳油門踩下,車子離開了原地。
「陽兒,咋整?」
「生整。」陳陽回了一句後,抬頭在周邊掃了一圈。
當看到對麵不遠處一個戴著帽子,背著黑揹包的男人時,直直走了過去。
男人見陳陽朝自己走來,臉上露出警惕之色,「幹啥?」
「短的,鋒利點的,來兩把。」
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番,接著又朝左右瞅了瞅,這纔回道:「兩把三十,行不?」
沒有廢話,陳陽從兜裡掏出三十塊錢,遞了上去。
男人接過錢,迅速的從包裡掏出兩把一掌多長,戴著帆布刀套的小匕首。
這種小匕首做工簡單,刀身纖細,直白點講,就是鐵片子磨了個刀的形狀,然後再刀柄上纏個繩子。
一般商貿城,綜合商場賣,也就七八塊錢,頂天不超十塊。
但在火車站這一帶,卻是賣的貴了一些。
這也就是看陳陽是本地人,而且門兒清,纔要了三十。
要擱外地人身上,就這兩把小破刀,敢開口要五十。
陳陽接過刀,拔出來瞅了一眼,刀身已經開了刃,挺鋒利,紮個人沒問題。
再一抬頭,剛才賣他刀的那個販子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這也正常,刀已經賣了,萬一陳陽反手就殺了個人,他不也跟著攤事兒麼。
這年頭,像火車站,汽車站,小商品市場,廣場周邊,這類賣刀的商販很多,總之哪裡容易發生鬥毆,這些人就往哪裡湊。
主打一個隻要你有需要,我就會一直在的貼心服務。
而陳陽之前作為一個職業混子,買個刀自然輕車熟路。
他折返回樂樂身邊,遞了一把上去,接著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冷著臉直直就朝洗浴走了進去。
狗子現在身死未卜,作為兄弟,此時陳陽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血債血償。
進去後,陳陽也沒有直接就往裡闖,而是走到吧檯前,買了兩張門票。
緊接著,二人換上拖鞋,就走進了男浴。
總所周知,來洗浴,不管你之後整不整別的專案,但在整之前,還是要先洗一洗,泡一泡的。
剛穿過更衣室,樂樂一眼就看到了小非,他伸出手朝裡一指。
「在那兒。」
其實就算不用指,陳陽也能認出來,因為現在澡堂子裡就倆人,一個在池子裡泡著,六十多歲,另一個在淋浴下邊沖洗著,是個年輕人。
沒有多餘的廢話,二人掏出匕首,衝上去對著沖澡的小非就一頓紮。
「噗呲!噗呲!噗呲……」
小非都沒反應過來,就捱了七八下,大腿瞬間就被紮成了篩子,鮮血染紅了地麵。
在反應過來後,小非果斷就要往出跑,但卻被樂樂一把薅住頭髮又給拽了回來,接著又是一刀捅在了屁股上。
「啊呦,臥槽,停,停,有事說話,別紮了。」小非趕忙求饒。
不說還好,這一說,樂樂更來氣了。
「臥槽你媽的,早尋思啥了。」
說罷,照臉就是兩刀。
「啊~」小非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臉摔倒在地上。
陳陽一腳踹在了小非的麵門,緊接著蹲下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認識我麼?」
這下,小非可算是看到了陳陽,而他心裡,頓時也就明白了過來。
J木斯那兄弟倆辦事沒辦明白,留下了尾巴。
「不是,兄弟,你整我沒用啊,都是高誌讓我乾的。」
果然,正如鵬鵬所說,小非就是個軟蛋,還沒等陳陽問,就交代了。
聽到高誌的名字,陳陽先是一愣,緊著心裡瞬間炸了。
「那倆人是高誌找的?」
「對,我跟你們又不認識。」小非現在已經感覺到大腿火辣辣的開始疼了,所以說的語速特別快。
怕陳陽不信,他又接著開口:「還有之前去你店裡,那個黃樹良,也是高誌找過去攪買賣的。」
聽完,陳陽鬆開了小非,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