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張總和狗子回到了幾人下午玩牌的地方。
等兩人上了二樓,發現李總,琴姐還有鬼子已經打包了菜吃上了。
「哎,回來了,趕緊過來吃點。」李總招呼著二人,並指了指桌子對麵的空位。
不過狗子現在心急的不行,實在是沒心思吃飯。
「你們趕緊吃,這都快九點了,抓緊點時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李總朝張總看了一眼,目露詢問之意。
張總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隨即坐下端起了餐盒。
「馬上完事兒了。」李總說完,就埋頭扒拉餐盒裡的飯。
鬼子諂媚一笑,從地上拿起一瓶啤酒問道:「狗哥,不吃飯,喝瓶啤酒?」
「啊。」狗子答應著,接過了啤酒。
不知不覺,一瓶酒就整個浪兒喝完了。
之後他走到麻將桌前坐下,點了根煙,悶頭抽了起來。
老實講,他現在心裡很急,也很難受。
輸錢的事兒,就不能去想。
一想就感覺呼吸都困難上了。
給這點錢輸了,倒不說真的能要他命咋滴,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樂樂他們三個。
所以,他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今天晚上,不求給輸出去的都贏回來,隻要能把公帳上的五十個明天還回去就行了。
至於他自己,頂天也就緊巴幾天,等新年前後,大偉對完了帳,就會分錢,倒也不缺花的。
很快,飯吃完了。
鬼子下一樓望風,張總三人相繼也走到麻將機前坐下。
「你們有人坐莊不?」狗子朝三人問道。
「咋滴?你不坐了?」李總問道。
「啊,坐莊輸一下午,換你們坐吧,我押。」
「那也行,我整吧。」張總將桌上的牌摟到自己跟前,又接著開口:「不過我提前說好,一莊十萬,多了沒有。」
張總說的十萬一莊,纔是比較常見的玩法。
意思就是隻有十萬塊錢,你們仨押注也就照著這個錢押,輸了以後,十萬內該賠多少賠多少,十萬之外,就沒有了。
哪怕說一把贏二十萬,也隻賠十萬。
而像狗子那種不限注,純屬扯淡胡來,活該他輸。
「行行行,趕緊的,別磨嘰了。」狗子一臉著急,擺手催促道。
「嗬嗬…好事多磨麼。」
狗子沒再多說,從袋子裡掏出五萬塊錢,放在桌上。
等張總給牌杆子壘好,立馬就給五萬都放了上去。
而李總則押了兩萬,琴姐放了三萬上去。
三人押的,正好十萬。
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了高頻率拍門聲和鬼子的喊聲。
二樓的幾人齊齊一愣。
緊跟著,「嘩啦」一聲玻璃破裂的聲音響起。
「哎?你幹啥的?」鬼子扯著公鴨 嗓問道。
「艸你媽的!坐那別動,敢逼呲給你剁碎!「
聽到樂樂的怒罵聲,狗子打了個激靈。
接著趕忙站起身走到了樓梯口。
下一秒,與持刀奔上來的樂樂迎頭撞上。
「你咋來了?」
「你擱這兒幹啥呢?」
二人同時開口。
樂樂瞥了一眼狗子,隨即一步踏上二樓。
隻是朝著麻將桌前一掃,就明白了過來。
「你他媽不是跟我說去交房款麼?」
「我……我……」狗子臉上滿是慌亂,「你先回去行不?趕明兒我跟你解釋。」
樂樂反手一杵子錘在狗子胸前,臉上湧上怒意,「解釋你媽了個逼,艸!」
罵完後,樂樂三步並做兩步走到牌桌前,在張總三人臉上掃了一眼,接著又瞅著桌麵上的錢說道:「玩挺大啊,給我哥們兒坑多少了?」
「啥玩意兒?我們正常玩,正常賭輸贏,誰坑他了?」李總黑著臉反問道。
樂樂盯著李總看了幾秒,接著直接一刀就剁了下去。
李總臉上捱了一下,頓時捂臉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啊——」
「殺人了!」琴姐驚的花容失色,站起身大喊起來。
樂樂將染血的刀架在琴姐脖子上,冷聲道:「能不能閉了?」
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涼意,琴姐眼中滿是驚恐,身子都抑製不住顫抖。
「你……你幹啥?」
「有話好說,把刀放下。」張總趕忙攔在琴姐身邊。
「問你話呢,給我哥們兒坑多少了?」樂樂再次給問題重複了一遍。
這時候,狗子走上前,拉扯著樂樂,「跟人沒關係,是我自己要玩的。」
「你他媽缺心眼兒啊,這明顯三人做局子套你呢,你還跟傻逼似的往裡鑽?」
「不是,就正常玩牌,沒人套我,你趕緊走行不行?」狗子也急了,一把給樂樂扯的後退了一步。
「我艸!你扒拉我是不?」樂樂瞪著眼睛,一臉激憤之色。
「咱然後說。」狗子麵露複雜之色。
「不行,來,你跟我走。」樂樂上前拉住了狗子的胳膊。
但狗子卻一把給樂樂推開。
「我輸不少了,你讓我今天晚上再往回贏點行不?」
「還玩?合夥坑你呢,你看不出來?你有多少錢夠輸的。」
「我輸多少跟你沒關係,你少管我。」狗子現在那股子倔勁兒也上來了,梗著脖子回道。
樂樂伸手指在狗子鼻尖,「我最後問你一遍,能不能走?」
「走不了。」
「那行,我給這仨逼人都剁了,看你咋玩?」樂樂說著,再次提起了刀。
「我們不玩了,不玩了,你趕緊給他拉走。」琴姐一邊後退,一邊擺手。
「你趕緊走行不?你看給我臉劃的,還玩個幾把啊。」李總臉蛋子上被劃了個口子,大半張臉已經血流不止。
他現在生怕樂樂虎不拉幾被激起來,再給他來一下子。
「瞧見沒,人不跟你玩了,能聽明白不?」
狗子沉默不語,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吧,收拾東西。」張總說著,就開始收拾桌上的錢。
樂樂把刀往張總身前一橫,「等一下,你還沒告我給人坑多少錢?」
「咋滴,看你這意思,還要給輸的要回去啊?玩不起唄?」
「咋回事兒你自己心裡清楚,別逼我用刀跟你對話!」
「我不走,來,有種你給我剁死。」張總正麵轉向樂樂,很光棍的說道。
「你怕我不敢咋滴?」樂樂眉頭擰成了疙瘩,手中的刀已經抬了起來。
但凡張總稍微知道樂樂一點,就不敢說這話。
早還在上學時候,就屬樂樂下手黑,有江大炮托底,不差錢兒,所以樂樂根本沒啥顧忌。
就在樂樂給刀舉過頭頂的時候,狗子一把握住了樂樂的胳膊。
「算了,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