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咋說啊?」狗子從一旁的倉買走出來,手裡拿著煙遞給陳陽一包。
陳陽接過煙,瞅著狗子那隻冒著藍光的眼珠子,好像也有點理解對方的想法了。
「整吧,你要願意,你牽頭兒。」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陳陽當時定的,誰牽頭辦事兒,費用獨拿兩成。
「嘿嘿……行。」狗子齜著牙笑著,朝車裡雷雷喊道:「雷雷,打電話,搖人兒。」
現在還沒到上班點兒,估摸著君豪裡邊現在也隻有那景行在。
「都喊來?」雷雷探出腦袋問道。
「呃……給小北,還有那個叫王梟的喊上,其他人暫時先不用。」
現在還沒撕破臉皮,有兩三個人過去探探底就足夠了。
「剛哥說,讓想哥能站住腳的理由,別虎逼逼的上去硬整。」陳陽提醒了一句。
「我懂,意思把牌坊立起來唄。」
「艸!」
陳陽罵了一聲,拿出手機,找到之前趙興撥過來的電話號打了過去。
隻響了一聲,對麵兒就接了起來。
「餵?陽兒,我還剛尋思給你打電話呢,就我那事兒,你看哥再給你加輛凱美瑞行不?不管事兒能不能成,也不耽誤咱們做朋友,等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去,順便把戶過了。」
咋滴說趙興也是個人精。
就接電話之前這短短幾秒,他就已經猜到陳陽給他打電話指定是願意幫他辦事兒了。
所以趕忙就把台階遞了過來。
同時還又加了些籌碼。
俗話說,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到時候本來該使五分力的,看著車的份上,那也該使八分力了。
「啊,興哥,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幫你試試,但還是那句話,我跟大虎不熟,人家能不能賣我麵子不好說。」
「沒事兒,兄弟,你看著辦。」
「那你把大虎手機號給我發過來。」
「妥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拿了鑰匙,開啟了君豪後門,和狗子還有雷雷走進了辦公室。
不多時,樂樂,大偉,還有王梟,秦川北以及方響都過來了。
除了莊強今天在遊戲廳看照著,核心成員算是聚齊了。
「要整事兒啊?」樂樂剛進門,就風風火火的問道。
「啊,就昨天吃飯時候跟你們說的,趙興跟大虎那個事兒。」陳陽說完,又簡單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幾人說了一遍。
「臥槽,這逼人挺不講究啊。」樂樂齜著牙罵了一聲。
「人家講不講究跟你有啥關係,給你錢就完了。」狗子回懟了一句。
「趙興是你爹啊,這麼護著他?」
「人家給錢,可不就是爹麼?」
狗子罕見的沒再繼續和樂樂懟,反倒是齜著牙樂嗬的回了一句。
「有點太急了。」大偉突然插話道。
「我明白,但既然已經把活兒接了,就整吧。」陳陽雙手搓著臉蛋子,有點無奈的看向狗子:「來,你把電話號記一下,去找找大虎。」
「好。」狗子應了一聲,拿起陳陽的手機,將簡訊裡的電話號記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讓狗子去?」樂樂有點不解。
「啊,先過去探探路。」陳陽也不願意多解釋,敷衍的回道。
「王梟,小北,你倆跟我走,雷雷幫忙開車。」
「有情況打電話。」大偉有點不放心的囑咐道。
「明白。」
而樂樂的眼神一直跟著狗子,直到對方出了門,才收回目光。
「陽兒,他咋了?咋感覺有點怪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本來中午我都沒答應,可狗子出來以後非要接,我說回來問問剛哥,結果剛哥也同意整,這不才給我架起來了麼。」
「咋的?想錢想瘋了?」樂樂瞪著眼睛,一臉懵逼。
「想掙錢也沒毛病,咱不討論了。」
「確實沒毛病,就算這把陽兒不搭理趙興,和大虎碰上也是早晚的事兒。」大偉附和了一句。
「啥意思?」
「樂哥,這都聽不明白啊,明顯是上麵大哥要整事兒,咱們就是那炮撚兒,得先點了,才能炸。」方響朝樂樂解釋道。
「意思是剛哥要跟老麼掐一把?」樂樂可算是反應了過來。
「不光老麼,馬耀龍,關宇峰,都繞不開。」大偉明顯已經看明白了。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前一陣兒咱們乾馬三時候,他就不能那麼說。」陳陽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既然要整,那就放開手腳大膽的整,有老崔托底,也是個機會。」大偉眯起眼睛瞅向陳陽。
「你是說……」
「對,直接整把大的,等完事兒了,鄭剛回吉L,咱說不定也能坐一把交椅。」
「可萬一沒整明白呢?」
「那咱估計就得跑路了。」
聽著二人雲山霧罩的對話,樂樂一臉茫然,「能好好嘮嗑不?你倆擱這兒打啥啞謎呢?」
「不是我說你,樂哥,你真該買點核桃補補腦子了。」方響損了一句。
「你啥意思?說我腦子不好使啊?」
「這難道不明顯麼?還非要問出來。」方響無奈的攤了攤手。
「艸!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樂樂作勢要打,給方響嚇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要多der有多der,吃中藥都去不了根兒。」陳陽接了一句。
「哎?陽哥,你從哪兒聽來的?」
「還能從哪聽的,跟你學的唄,整天滿嘴順口溜,別人都讓你帶跑偏了。」樂樂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方響屁股上,「滾出去買兩瓶飲料去。」
……
另一邊,狗子四人開車出來後,先找人打聽了一下大虎。
這一打聽,還真讓人有點震驚。
老麼一直管著拆遷和地產這一塊兒。
而大虎作為老麼的副手,拆遷公司都是他在負責。
除此之外,大虎還有自己的車隊,經常幫一些乾土方的拉土填土,運送拆遷垃圾等等。
這些年下來,正經掙了不少。
而早些年,在崔正團夥裡的二代中,大虎絕對算是比較厲害的一個,屬於刀槍炮一類的角色。
也是這幾年慢慢腰桿兒硬實了,很少參與社會上這些舞刀弄槍的事兒,所以才顯得低調了不少。
聽完別人所說,王梟和秦川北兩個悶葫蘆倒沒說什麼,但雷雷卻有點底虛。
「狗哥,咱要不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這大虎明顯不是一般炮兒,咱幾個去了也鎮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