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狗子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咱去是談的,又不是去幹仗的,能給麵子答應最好,不答應再想別的招兒。」
見狗子這麼說,雷雷也不好再勸,「現在去哪?」
「我給大虎打個電話。」狗子說著,掏出手機給大虎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餵?誰啊?」
「虎哥,我君豪的,狗子。」
「啊,跟陳陽玩的吧,聽過你名兒。」
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馬三被乾,可不就是因為狗子麼。
所以,狗子也算是變相有了點名氣。
「打電話有事兒啊?」
「是有點事兒,想找你聊聊。」
「那你來碧福茶莊,我擱這兒跟倆朋友喝茶呢,走不開。」
「妥了,一會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狗子還逼逼賴賴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個臭盲流子,現在還喝上茶了,竟他媽整景兒。」
雷雷聽的有點失笑,「狗哥,你這磕嘮的,咱不也一樣是盲流子麼?」
「啊,我知道,我就不愛喝那逼玩意兒,苦不拉幾的。」
雷雷無奈的笑了笑,問道:「去哪?」
「碧福茶莊。」
「在哪呢?」
「呃……忘問了,你不知道啊?」
雷雷更無奈了,「我家也不在這邊兒,上哪知道去?」
「我……我…我知道,在……在……在……」王梟一著急,臉憋的漲紅,後麵死活說不出來了,「在」個沒完。
「你直接說地方。」
「哈……哈平…平…」
「哈平路啊?」雷雷轉頭問道。
「嗯。」王梟重重點了點頭。
「挺好個小夥兒,就他媽口條兒不利索,愁人。」狗子一臉蛋疼,接著轉頭朝王梟和秦川北說道:「等下你倆跟我進去,看我眼色行事。」
「嗯。」王梟再次點頭。
而秦川北則盯著狗子的倆眼珠子看了幾秒,一個飄向遠方,一個冒著藍光,耿直的開口道:「狗哥,要不你還是說話吧,我怕我看不明白。」
「噗呲~哈哈哈……」雷雷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艸!」
狗子自然也知道雷雷在笑什麼,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將頭轉向窗外,不再說話。
……
十幾分鐘後,車子開到了哈平路。
此時兩區還未合併,哈平路還屬於原動力區。
附近有鬆雷,樂鬆廣場這些商業中心,還有花卉大市場,相對比較繁華。
雷雷開著車,很快就找到了一間臨街的二層門麵,牌子上寫著『碧福茶莊』。
看裝修還挺上檔次,明顯不是一般人能過來消費的。
停下車,狗子帶著王梟和秦川北走了進去。
剛進門,就有一個二十七八,穿著旗袍的姑娘迎了上來。
「是找虎哥的吧。」
「你咋知道?」狗子齜著牙,反問道。
「虎哥剛才交代過,說等下會有朋友過來,讓我提前在門口候著。」
這服務正經挺到位啊。
狗子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接著朝姑娘問道:「他人在哪呢?」
「跟我來。」
姑娘說罷,轉身朝裡麵走去。
狗子三人跟著對方,走上了二樓。
二樓擺著幾張茶台,周圍還圍著屏風擋著,檀香的煙氣裊裊升起,倒也挺像那麼回事兒。
「你在這邊坐一下,我去喊虎哥。」姑娘指了指靠近樓梯口的一張茶台,接著扭動腰身走向裡邊兒。
不多時,一個三十出頭,帶著眼鏡,留著小鬍子男人走了出來。
看對方的打扮和氣質,倒像是個教書的。
「來了啊。」男人走到茶台前坐下,笑著打了聲招呼。
「虎哥?」狗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啊,是我。」大虎應了一聲,接著便掏出煙,給狗子三人分別遞了一支。
狗子拿著煙,愣住了。
這也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如果不是對方承認,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找錯了人。
而大虎看著狗子的眼珠子,也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找我啥事兒?說吧。」
「呃……」狗子這纔回過神,「是這麼回事兒,就趙興,他……」
「給趙興來求情的?」大虎出聲打斷,帶著幾分嘲諷口氣說道:「他也真是夠完犢子的。」
狗子也沒細品大虎話裡的意思,而是接著說道:「我跟陽兒家都是鬆北那邊的,之前也跟趙興認識,這不求上門來了,陽兒讓我過來問問,能抬手過去就過去唄。」
「聽你這意思,你們跟趙興是朋友啊。」
「對,算是朋友。」狗子點了點頭。
「那就接著嘮唄,趙興啥意思?」
「拿五十,然後他運輸這一塊兒都給你,市場價多百分之二十。」
大虎將身子靠在椅背,左右晃動著脖子。
「這是拿我當小孩兒糊弄了,你跟陽兒是自己人,我也跟你交個實底,趙興給我兄弟廠子乾黃了,除了機器裝置,連廠房帶地皮,總共損失一百四,運費那兒二十也好,五十也罷,我無所謂,但這錢,得給我。」
頓了一下後,大虎身子前傾,又補充道:「這也是看在陽兒的麵子上,要不然三百個,少一分都不好使。」
話說到這份上,大虎的意思的也表達的很明白。
既然找過來了,本來要三百個,直接砍了一半兒,麵子給足你。
但你要再不知好歹,繼續說情,那就是不給我麵子了。
「可他沒那麼多錢咋辦?」
「這就跟我沒關係了。」
狗子給煙塞嘴裡,猛抽了兩口,然後站起身,「行,虎哥,我明白了,等我跟趙興再談談。」
「好。」大虎也站起身,朝身後指了指,「我裡邊兒還有朋友,就不送了。」
……
出了茶樓,狗子歪著脖子思索了半天。
接著掏出手機給陳陽打了過去。
「餵?啥情況?」
「人見著了,也談了,口倒是鬆了,要一百四。」
「那你啥想法?」
「你把趙興電話給發過來,我再找他談談,看他這邊兒能不能再加,實在不行,我就找找那個開廠子的,大虎這邊兒不好整,那也就隻能找大虎那個朋友嘮一嘮了。」
「找個理由唄?」
「那不然呢?你講話了,總得把牌坊立起來,要不然讓人挑理。」
「滾你大爺的,沒完了?」
「嗬嗬……開玩笑的,給我把電話號發來。」
「剛才我跟大偉樂樂合計了合計,上麵有人托底,硬整也沒事兒,你可以適當的往大了發揮。」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