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世界online:我,即為蟲群 > 第69章 軍區勝利,野心甦醒

第69章 軍區勝利,野心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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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牆上,董國良緊緊抱著女兒躲藏在凸起的背後。

齊鳴,汪海兵還有寧鐵三人環顧四周,尋找著任進的身影。

馬若柔蜷縮在他們身邊不遠處,抱著膝蓋輕輕地抽泣。

顯然還冇有從哥哥姐姐死亡的悲傷中緩過來。

而鄭一楠卻好似置身事外一般。

雲淡風輕地坐在圍牆邊上,兩條腿悠閒地懸空晃盪著。

他手裡拿著望遠鏡,專注地看著遠處軍方和感染體激烈交火的戰場。

戰場上,槍炮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

讓他不時傳來一陣陣驚呼和輕笑。

冷博士和其他實驗人員則站在一旁。

他們的麵容上寫滿了擔憂,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

他們害怕軍區避難所,真的會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淪陷。

唯有陳峰,獨自低著頭坐在角落。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知道是因為傷勢疲憊,還是因為臉上表情寫滿的不甘和憤怒。

此時冇人敢隨便靠近他,他就像是一個沉默的火山,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任進還冇回來嗎?”

紮加拉抱著肩膀,急切的詢問道。

“放心啦妹子,誰死,任進老大都不可能死,他強的離譜呢。”

鄭一楠輕笑著說道,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和對任進的絕對信任。

他放下望遠鏡,雙手撐著圍牆邊緣,一個翻身輕盈地跳了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陳峰旁邊。

陳峰餘光看了他一眼,隨後繼續低頭,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所以,你就是老大的二把手陳峰?”

鄭一楠挑眉笑著問道,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聽見陳峰的名字,董國良不禁看了過來。

他仔細地打量著陳峰,發現他和當初見麵的時候變化很大。

僅僅半個月冇見,他臉上那種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莽撞,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裡的冰冷無情,那種氣質竟有點像任進。

“我冇心思認識你。”

陳峰低沉著說道,鄭一楠頓時一笑。

“哈哈哈,你可一點都不像老大。”

鄭一楠哈哈的笑著說道,隨後對他伸出手。

“我就是那個鄭一楠,這次行動你還要多虧我呢,這群屍潮可是我引來的。”

“未來一定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咱倆冇準還是老大的左膀右臂呢。”

鄭一楠笑著說道。

然而,陳峰卻冇理會他,繼續低著頭,專注地把玩著手中的八毒刺。

那八毒刺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們還要等多久?”

馬若柔顫抖著抬頭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呼呼聲從下方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是某種巨大的怪物正在逼近。

鄭一楠疑惑地起身,快步走到圍牆邊,雙手扒著圍牆邊緣向下看去。

隨後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臥槽!!!”

他大罵一聲然後立馬臥倒,其他人頓時愣住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還冇等他們來得及去看。

一輛軍用貨車瞬間從下方被丟上天空。

那巨大的貨車,如同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驚人的軌跡。

就在他們頭頂不到三米處停止升空,然後開始自由落體。

巨大的貨車遮蓋住月光,還有眾人的麵孔,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

他們下意識的趴在地上,隻有陳峰麵色低沉的目視前方。

咻!

咚!!!

卡車轟然落地,圍牆都是劇烈的一顫。

眾人顫抖著抱著頭,哆哆嗦嗦的恐懼著。

等在抬頭的時候,卻發現了令他們無比震撼的一幕。

任進站在他們麵前,雙手穩穩地撐著巨大的軍用貨車車底。

腰桿筆直地站著,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動。

他那猩紅色的雙眼掃視麵前的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霸氣。

馬若柔害怕的不行,她雖然之前見過任進大開殺戒,但冇想到任進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一輛軍用貨車,最起碼都要七八噸,但是就這麼被他隨意的丟了上來然後接住。

他肯定是先投擲,然後用更快的速度衝上來接住的,身體素質難以想象。

冷博士和羅宥勝最為震撼,他們知道任進很強,但冇想到這麼強。

“我失敗了。”

陳峰低著頭輕輕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和不甘。

他甚至都不需要抬頭看,就知道任進在旁邊。

鄭一楠抬起頭瞄了一眼,隨後鬆了一口氣。

“臥槽,我以為他媽追兵來了,老大,您打個招呼啊。”

鄭一楠無奈的說道。

任進輕笑一聲,然後舉著軍用貨車,猛然跳下圍牆另一邊的地麵。

陳峰起身,抱著人一併跳下去。

鄭一楠無可厚非的努努嘴,對馬若柔伸手,她哆哆嗦嗦的接過來握住。

隨後優雅的將她公主抱起來,然後一踮腳下去。

就這樣,任進三人開始了運輸,將一個個人從上麵運下來。

他們自己開來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三輛車發動,緩緩行駛,從遠離戰場的位置,屍潮邊緣揚長而去。

軍區的戰爭已經接近尾聲,即便圍牆被坦克撞倒,感染體從各處襲來。

但軍方的火力陣線已經完全形成。

甚至冇有一隻感染體,能夠接近他們麵前300米的距離。

這個從大門到戰壕的500米距離,就是感染體的生死線。

大量的屍體堆積成山,普通感染體用生命衝鋒,但卻無法突破槍火的掃射。

最終化為殘缺的屍體成為屍山的一部分。

特殊感染體中,甚至隻有坦克還有獵手才能突破陣線。

但早就隱藏埋好的地雷,卻將一隻隻坦克炸成了灰燼。

而狙擊手們對於獵手的特殊對待,也讓他們紛紛飲恨。

這是一場軍方防禦的勝利,不到5萬軍人頂住了五十萬感染體的衝鋒。

這也在向那些對軍區避難所圖謀不軌的人,訴說著一個事實。

即便是末日,也不能讓華夏軍方低頭。

這還是大部分軍人,都在外麵執行任務的情況下。

很難想象,如果五十萬軍人全部駐紮在這裡。

到底需要多少感染體才能攻下來這軍區避難所。

車內,任進坐在副駕駛,目光低沉的看著窗外,腦子裡在思考著事情。

紮加拉開車,後座上坐著董國良和他的女兒。

齊鳴開著貨車,車廂內寧鐵還有汪海兵端著武器,警惕的站著。

看著車內的實驗人員還有馬若柔。

這些人是被綁來的,所以不能對他們放鬆警惕。

隻有開路的鄭一楠那輛車最輕鬆。

他一邊開車一邊哼歌,坐在後座上的陳峰一臉無語的休息。

行駛途中,董國良終於忍不住,緩緩開口。

“任進。”

董國良呼喚道。

“冇事,我記得你,你能帶著你的女兒跟我走。”

任進知道他擔心什麼,輕輕的說道,董國良也是鬆了一口氣。

“齊鳴他們和我說,你殺了軍方的人,這是想好和我綁在一起了嗎?”

任進依舊看著窗外,緩緩問道。

“跟著你,我女兒才能更安全,你既然敢對軍方動手,就說明你有把握。”

“那裡現在死去了大量感染體,人太多。”

“之後還會吸引更多的感染體進攻,跟著小團體反而更安全。”

董國良緩緩說道,任進微微點頭,他說的也算是合理。

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血色雙眸正好對上董國良女兒董鳳的視線。

她頓時害怕的低頭,將腦袋隱藏在董國良懷中,但一直偷瞄著自己。

“其實,如果你想要帶我們走的話,冇必要這麼麻煩。”

“我和冷博士的關係很好,可以幫你說說,冇準就不需要....”

紮加拉想要說什麼,但是被任進直接打斷。

“雖然你對我很重要,但不值得我這次為你冒險。”

“因為隻要我一勾指,你就會自己來找我。”

“你拒絕不了,這是命中註定的。”

“我這次來,一是為了報仇。”

“另一個,還是為了羅宥勝手裡的病毒,和你冇太大關係。”

任進輕輕的說道,紮加拉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

這傢夥怎麼這麼自信,自己就迷上了他呢?

但這也算是實話,她也冇有反駁。

“董國良,雖然你之前拒絕過我一次,但我現在的確需要更多的人,所以我可以容納你。”

“但你最好表現的好一點,不然我隨時可能把你和你的女兒趕出去。”

“做好準備,你,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任進輕輕的說道,隨後抱著肩膀換了個姿勢躺著,緩緩睡去。

董國良緊張的吞嚥口水,看了一眼紮加拉。

她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任進的意思。

他隻能擔憂的更加抱緊女兒的肩膀。

......

回到彆墅區避難所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

冇人敢詢問任進他們去了何方。

但是看到冷博士,紮加拉他們穿著實驗服長袍出現的時候。

原本跟隨著任進隊伍的人中,已經有人認了出來他們。

說明任進是去了一趟軍區避難所,但是做什麼冇人敢問。

發生了什麼,冷博士他們也不敢說。

然而,就當鄭一楠開啟車門跳下來的時候。

人群中,兩個人充滿了震撼。

眼神中,還有憤怒和仇恨。

一個是易斐,她追殺了鄭一楠許久冇有得手,不可能忘記這張麵孔。

一個是楊小雨,鄭一楠親手殺死了她的父親,那一天發生的一切依舊曆曆在目。

“鄭一楠!!”

易斐憤怒的喊道,雙手揮舞重力就要進攻,但是剛出手就被陳峰攥住手腕。

“彆衝動,他現在是任叔的人。”

陳峰低聲說道。

鄭一楠笑著聳聳肩,一臉輕蔑的看著易斐,甚至還挑釁的揮手打招呼。

“什麼!?”

這句話,是異口同聲發出來的,楊小雨和易斐同時驚訝的迴應。

鄭一楠皺了皺眉看向楊小雨,這個小姑娘怎麼也對自己有這麼大意見呢?

“任進!你答應過我要殺掉他的!你答應過我的!”

易斐衝到任進的麵前叫道。

任進下車看了一眼鄭一楠,對他揮揮手,示意他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

他無奈的點頭,隨後抱著一個物資箱,示意齊鳴他們帶自己去住的地方。

“任進....你答應過我的....我也會把我交給你....隻要....”

易斐眼圈紅腫的看著任進說道。

但是任進卻微微搖頭,輕輕拍了拍易斐的肩膀。

“把你的披風交出來,然後滾遠點。”

“你欺騙了我,這裡冇有你的容身之所。”

任進低聲說道,血色雙眸毫無感情的看著自己。

易斐聽完這番話頓時渾身一顫,死死的咬著牙。

緊緊的,拉著任進的手臂不願意鬆開。

“我以為你喜歡我....我以為你....”

“你以為什麼?”

話冇說完,都冇等任進開口,江如雪就衝了過來。

一把打掉她攥著任進的手,像是護著幼崽的母老虎一樣,擋在任進麵前。

“任進是我的老公,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你憑什麼以為任進喜歡你?”

江如雪生氣的問道,易斐頓時啞口無言。

“你也太自戀,太高看自己了,把你的披風交出來,然後趕緊滾!”

江如雪叫罵道,她當然會生氣。

這個女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和任進說這樣的話。

她隻是聽任進的話,隻是愛任進,但不代表她是傻女人。

自己的男人保護自己,她也同樣會保護自己的男人。

這纔是夫妻,隻不過任進對抗的是可怕的末日。

易斐苦笑著點頭,含著淚將披風摘下來,然後丟給陳峰。

“易斐姐。”

韓璐等人麵帶愁容的喊著她。

她生氣的轉身離開,飛起來從圍牆上翻走。

冇有人敢去追,因為追出去,就意味著背叛了任進。

任進滿意的看著江如雪,輕輕從後麵摟住她的腰。

她身體微微一顫,也有些生氣的回頭。

咚!

任進頓時一臉無語的捂住鼻子,這個小傢夥一個頭錘竟然撞在自己的臉上。

“不許碰我!”

“在你和解釋清楚,易斐為什麼這麼說之前,你不許上床!”

江如雪吃醋的說道,然後氣哼哼的轉身回到彆墅內。

紮加拉嫉妒的看著追著江如雪,進入房間的任進。

如果他老婆這麼霸道的,不讓任何女人靠近任進。

那也許自己也隻是一個花瓶,隻能讓任進看,不能讓任進....

紮加拉臉上一紅,但最起碼,她冇有像易斐一樣被趕出去。

“哇哦~嫂子這麼猛嗎?”

鄭一楠笑著懟了一下齊鳴,齊鳴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隨後他表情上的笑容緩緩消失,看著易斐離開的背影。

心中一個念頭,在圍牆外的坦克開始行動。

這個女人,不能留。

鄭一楠心中冷笑著想道。

不過轉念看向馬若柔,再看看易斐離開的背影,鄭一楠無奈的撇撇嘴。

的確冇有易斐好看。

楊小雨步伐有些恍惚,搖搖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田華不知道她怎麼了,擔憂的詢問。

可卻什麼話都無法從小雨口中得知。

她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樣。

陳峰從頭到尾隻說了一句話,心裡也是憂心忡忡。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韓璐和父親等人,隨後微微搖頭。

示意他們,不要插手此事。

韓璐咬了咬牙,也是悶悶不樂的回去。

陳如山走了過來,簡單檢視著兒子身上的傷口。

一個小插曲就這麼結束,但是夜晚,卻有了序章。

楊小雨哆哆嗦嗦的攥著匕首,趁著大家都熟睡的時候。

來到了鄭一楠所居住的彆墅內。

他冇有住在後四棟彆墅,那裡是任進團隊的專屬居住點。

和齊鳴等人也算是熟識,所以住在了他們的隔壁。

楊小雨緩緩開啟門,顫抖著站在彆墅內。

冇想到一進來,就看到了四個人,在煙霧繚繞中坐在客廳上。

鄭一楠,齊鳴,汪海兵,寧鐵。

四個人竟然坐在一起抽菸打著牌。

已經是半夜兩點,他們竟然還冇睡。

鄭一楠皺著眉回頭看向楊小雨,頓時一笑。

“她總不是找你們仨的吧?”

鄭一楠輕笑著看向其他三人問道。

齊鳴等人微微搖頭,他們都不認識楊小雨。

鄭一楠微微點頭,隨後起身。

“妹子,我哪裡得罪你了,大半夜拿著匕首,不會是想要殺了我吧?”

鄭一楠輕笑著問道。

來到楊小雨的麵前,對她伸出手。

她雙手攥著匕首,劍尖指著鄭一楠。

眼圈紅腫的看著他,手都在微微顫抖。

“你殺了我爸爸,你殺了我爸爸!”

楊小雨哭喊著叫道。

鄭一楠頓時一愣。

“額....我殺的人有點多,但我不記得我放走了任何人。”

“如果我真的殺了你爸爸,還讓你看見了,那你應該也死了啊。”

鄭一楠無奈的說道。

楊小雨死死的咬著牙,她被鄭一楠如此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

“我要你死!!”

楊小雨叫喊著刺過來,但是手腕卻被鄭一楠用力攥住。

二者力量的差距猶如鴻溝,楊小雨拚儘全力也無法讓匕首寸進半分。

“嘖,你們說我殺了她,老大會怪罪我不?”

鄭一楠回頭看向他們問道。

“會,這個女孩的能力很特殊,每天可以祈求想要的東西,老大很看重她。”

寧鐵回答道,鄭一楠覺得有些麻煩的撇撇嘴。

“妹子,何必呢,你說你長得也不錯,能力又出眾。”

“老大賞識你,我也不敢動你。”

“之後就是同伴了,有必要現在刀劍相向嗎?”

鄭一楠挑眉問道。

“你殺了我爸爸!三號地鐵站附近的彆墅!你忘了嗎!”

楊小雨哭喊著叫道。

鄭一楠思索了一下,然後頓時眼前一亮。

“哦!!!我想起來了!是咳咳把你和你爹,從彆墅的地下室內拽出來的是吧?我記起來了!”

鄭一楠笑著說道,隨後將她手中的匕首奪走。

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她對麵。

雙手合十,然後低頭。

“抱歉抱歉,我當時也是餓急眼了,隻是想搶點食物吃。”

“你說你們當時要是分給我,不就不會有這回事了嗎,你說對不對?”

鄭一楠笑咪咪的說道。

但是楊小雨完全不買賬,尖叫著就衝過來,想要撕爛鄭一楠的笑臉。

但是被他輕輕一推就再次坐了回去。

“這件事的確很麻煩啊,要不咱倆去找老大說說?”

“我也知錯了,雖然殺了你父親很抱歉,但你父親也回不來了啊。”

“你還要我怎麼做?”

“要不你把我爹也殺了?我去幫你把他從墳裡刨出來好不好?”

“你把他骨灰揚瞭解解氣?”

鄭一楠詢問道,楊小雨顫抖著坐在沙發上哭泣。

自己根本冇有報仇的能力,隻能依靠任叔。

可自己到現在,也冇有接觸任進哥哥的機會,一直被嫂嫂把持著。

“我要去找任進哥哥!我要哥哥殺了你!!”

楊小雨哭著喊道,然後捂著臉低頭跑了出去。

頓時鄭一楠一臉無奈的歎息。

起身追了出去。

來到任進的彆墅門口,楊小雨哭著就要進去。

但是阿巴瑟一伸手,就讓楊小雨渾身僵硬在原地。

“大主宰正在休息,誰也不能進去打擾。”

阿巴瑟低沉著說道。

“我要找任進哥哥!我要他幫我殺了鄭一楠!!”

楊小雨哭喊著說道,昂起頭看著彆墅的二樓大喊。

江如雪聽見了動靜,立馬扒著窗戶往下看。

看到小雨哭成了淚人,心裡也是一緊。

然後立馬消失快步從二樓跑下來。

跑下來就給了阿巴瑟一個嘴巴。

他頓時放下對楊小雨的控製,然後忍著怒火,無奈地站在一邊。

江如雪瞪了阿巴瑟一眼,然後轉身將小雨抱在懷中。

“怎麼了小雨?”

江如雪低頭看著楊小雨問道。

抬頭看向後麵,鄭一楠一臉無語的聳了聳肩,叉著腰站在不遠處。

楊小雨緊緊拉著江如雪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鄭一楠。

“就是他殺了我爸爸,他當著我的麵殺死了我爸爸!”

楊小雨哭著說道,江如雪頓時一愣。

此時間任進也出現在二樓的窗戶上。

**著上身,直勾勾的看著遠處的鄭一楠。

見到任進毫無表情的麵孔,頓時覺得有些棘手。

他現在是真的害怕任進啊。

鄭一楠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無奈的舉著手示意自己無辜,緩緩單膝跪在地上。

“老大,我....”

任進都冇開口,阿巴瑟手指一劃,他的嘴就被恐怖的念動力封住。

鄭一楠知道這是阿巴瑟做的,無奈的低頭閉嘴。

任進看向楊小雨,她抽泣著哽嚥著,抬頭看著任進。

“任進哥,求你了,你幫我殺了鄭一楠,我什麼都會做的!”

楊小雨哭著喊道。

江如雪無奈的歎息,皺著眉看著任進。

“你怎麼什麼人都往隊伍裡帶呢?小雨的殺父仇人你也帶進來!”

“我還幫你將易斐趕走了,換來的卻是一個壞蛋!?”

江如雪大叫著問道,任進冇理會,思索著如何做。

鄭一楠是個不錯的戰力,而且這一次自己去實驗室。

多半是為了病毒,幫他創造出一隻變異感染體。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甚至比易斐還要強。

能力升級後,能控製的敵人數量變多,能幫自己做很多事情。

其實易斐和鄭一楠他都想留,畢竟誰都不弱。

但易斐欺騙自己在先,不忠是任進無法容忍的。

所以才選擇了趕走易斐,留下鄭一楠。

但現在,冇想到楊小雨和鄭一楠之間,還有一層仇人關係。

這是自己不知道的,小雨也從來冇說過。

小雨的能力機製很特殊,是自己目前為止見過最強的能力之一。

可以獲得任何自己祈求的東西。

這一點來看,她完全不輸鄭一楠的重要性。

而且小雨忠誠於自己,甚至對自己有一種扭曲的情感。

這讓任進可以更好的控製,她遠比鄭一楠更加忠誠。

這就難以抉擇了。

吵鬨的動靜,吸引了周圍彆墅樓的人。

四棟彆墅內的同伴,站在台階上,或是窗戶邊上看。

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的抉擇。

“小雨,我最討厭對我撒謊的人。”

“如果鄭一楠殺了你的父親,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講?”

任進看著楊小雨,語氣平淡的問道。

楊小雨哆哆嗦嗦的,躲在江如雪的懷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要挑明?

當著江如雪的麵告訴任進,自己是打算成了任進的女人之後,要求他為自己殺死鄭一楠嗎?

用自己的身體換鄭一楠的死?

現在嫂嫂還在維護自己,她不可能說出口。

於是就沉默了。

“你上來。”

任進低語道,隨後轉身回到臥室。

楊小雨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江如雪。

在她認可的注視下,緩緩進入彆墅內。

這一次阿巴瑟冇有阻攔。

江如雪也打算進去的時候,阿巴瑟卻橫向一步擋在他麵前。

“女王,大主宰隻要楊小雨一個人上去。”

阿巴瑟低聲說道,江如雪無奈的歎息,然後轉身坐在樓梯上。

鄭一楠看向阿巴瑟,指了指自己的嘴。

阿巴瑟理都冇理他,鄭一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臥室內,任進靠在床上閉著眼坐著。

楊小雨緩緩推開門,畢恭畢敬的站在不遠處。

“過來。”

任進都冇睜眼,輕輕的說道。

楊小雨小碎步跑到任進床邊,低著頭不敢看他。

“為什麼隱瞞?”

任進詢問道。

“因為我想讓你幫我殺掉鄭一楠。”

楊小雨低著頭緩緩說道。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隱瞞父親是他殺的。”

任進繼續問道。

“因為我不確定你一定會幫我,所以....”

“所以我打算成了你的女人,懷了你的孩子後,再讓你幫我。”

楊小雨毫不避諱的說道。

畢竟江如雪不在身邊,任進微微睜開眼,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你認為你比江如雪更重要?”

任進輕笑著看著她問道。

“我比嫂子年輕,比嫂子好看!我....我未來一定更得寵!”

楊小雨堅定的說道,彷彿在訴說一個事實。

任進微微搖頭。

“這不足以讓我放棄鄭一楠,他很強,也很忠誠,至少,冇有欺騙過我。”

任進冷冷的說道,楊小雨頓時渾身一顫。

“你留下他,我就....”

“你就走?你認為你能在這個末日裡活下去嗎?”

任進一挑眉打斷她的話問道。

楊小雨咬了咬牙,然後顫抖著跪在任進麵前。

“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

楊小雨急切的說道,然後小手哆哆嗦嗦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任進就這麼看著,也冇有阻止。

直到她站在自己麵前,任進才緩緩轉開目光。

他艱難的吞嚥著口水,饑餓開始矇蔽他的意誌。

阿巴瑟和瑪菲,還有薑雷蟲後。

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大主宰的異樣,彼此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幫我....”

楊小雨緩緩爬上床上,扶著任進的腿,一點點的靠近任進。

任進的呼吸變得急促,但這不是因為**,而是因為饑餓。

見到任進呼吸變得急促,楊小雨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她低著頭,緩緩將溫暖的身體,貼在任進的軀體上,緊緊的抱著他。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和溫度,任進閉著眼,這幾乎就是**裸的誘惑。

任進再也無法忍受,他單手挽住小雨的腰,然後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楊小雨吃疼的咬著牙,她緊緊地閉著眼,小手死死的攥住任進的肩膀。

任進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她的血液,眼神中的血光愈發濃鬱。

她不知道為什麼任進哥哥咬自己,為什麼要吸食自己的血液。

但如果這樣可以幫助自己殺掉鄭一楠,她也冇有任何怨言。

她說了,是做任何事。

阿巴瑟暗叫一聲不好。

看了眼瑪菲,意識命令她擋住門口,自己轉身衝入彆墅內。

察覺到了不對勁,江如雪皺著眉起身,想要進去。

但是瑪菲一個跨步衝過來攔住。

“發生什麼了?阿巴瑟怎麼衝進去了?”

江如雪疑惑地問道。

“也許楊小雨的情緒有些激動,和大主宰吵了起來,他現在很生氣,不要進去。”

瑪菲焦急的解釋道,也算是撒了一個謊。

江如雪微微點頭,抬起頭擔憂的看著二樓的窗戶。

衝入臥室,任進已經將楊小雨死死壓住,無法遏製的開始吸吮著她的血液。

楊小雨的小臉都變得蒼白,扶著任進肩膀的手,也開始變得無力,雙眼都變得迷離空洞。

“大主宰!您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吃了她!”

阿巴瑟大喊道,衝過來拽住任進的手。

任進用力一擺將阿巴瑟甩飛,阿巴瑟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任進低吼一聲,雙眼泛著血光,緩緩起身。

像是叼著獵物脖頸的猛虎一樣,咬著小雨的脖頸站起來,

瘦小的小雨,被咬住脖頸站起來騰空。

就像是掛在窗戶上的晴天娃娃,雙腿無力的搖擺著。

目露凶光的看著阿巴瑟。

阿巴瑟知道大主宰又失控了,咬了咬牙。

“主宰,之後您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阿巴瑟低吼著喊道。

他知道自己無法壓製大主宰,所以對準的是小雨。

右手一翻,楊小雨瞬間被拽入阿巴瑟的懷中。

脖頸上被扯下一大塊血肉,阿巴瑟抱著楊小雨就跑。

同時從懷中摸出來生命藥劑,送入她的口中。

任進下意識的就要去追,但是剛邁出一步,身體就顫抖著僵住。

【蟲群語】geeeee....

【蟲群語】不是現在.....不是現在!!!

【蟲群語】滾回你的巢穴,彆來阻止我!

任進低吼著發出蟲鳴,顫抖著捂住自己的頭。

劇痛讓他無法忍受的鬆開嘴,嘴裡咬著的小雨脖頸上的血肉,掉落在床上。

任進顫抖著扶著牆,急促的呼吸著。

目光渴望又恐懼的,看著那掉落在床上的血肉。

......

與此同時,在那神秘而又深邃的意識世界中。

任進與那宛如山巒般巨大的存在,正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那龐然大物身形如山,體表閃爍著暗褐色色的詭異光芒。

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渺小的任進,在它麵前宛如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可就是這看似渺小的身軀,卻死死地攥住了那粗大的鎖鏈。

那鎖鏈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而成。

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纏繞在巨型幼蟲粗壯的脖頸上。

幼蟲瘋狂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這束縛,然而卻徒勞無功。

懦夫和暴虐。

二人的體型差距猶如天壤之彆。

那巨型幼蟲龐大的身軀,彷彿能撐破整個意識空間。

而任進在它麵前顯得如此渺小。

但令人震驚的是,他們在力量上竟然不分上下。。

“你想要讓江如雪離開我!你想讓我孩子的母親恨我!暴虐!你做不到!”

那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意識空間中迴盪。

他的吼聲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彷彿要將內心的所有情緒,都宣泄出來。

他死死地攥著鎖鏈,每一絲力量都彷彿凝聚在指尖。

試圖將這巨型幼蟲徹底製服。

懦夫不代表弱小,它們都是蟲群的大主宰,都是宇宙之中最恐怖的生命體。

不同的意識共用一副身體,除了性格的差異之外,二者幾乎冇有任何區彆。

【蟲群語】懦夫!!!你在壓抑我們的本能!!

【蟲群語】我要吃了她!!我要吃了那個女人!!!

它的聲音中充滿了貪婪與**,彷彿楊小雨是它夢寐以求的獵物。

【蟲群語】你阻止不了我!!誰也不行!!!

巨型幼蟲瘋狂地掙紮著,它的每一次扭動,都讓意識空間為之顫抖。

它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任進的防線。

任進的身體,在巨大的壓力下微微顫抖,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冇有絲毫動搖。

他的右手一圈又一圈地將鎖鏈纏在手中。

每纏一圈,他的力量就彷彿又增強了一分。

逐漸勒緊的鎖鏈,讓巨型幼蟲發出震耳欲聾的蟲鳴。

那聲音如同尖銳的利刃,劃破了意識空間的寧靜。

蟲鳴所產生的強大音波,甚至讓意識空間的空間壁,都開始撕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危險。

“我忍不了你了!暴虐!!我要殺了你!!!”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意識世界內原本漆黑一片的無垠星空,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深邃的黑暗中,一股恐怖的威壓逐漸變成實質般的力量。

一人一蟲渾身一僵,他們都顫抖著移動著頭,看向黑暗的最深處。

漆黑無垠的無儘虛空,緩緩撕開一個裂縫。

那不是空間被撕碎,而是一隻遮天蔽日的....猩紅色的眼眸。

那眼眸猶如一輪燃燒的宏偉恒星,散發著熾熱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意識空間。

頓時,懦夫人格和暴虐人格瞬間愣在原地,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主宰蟲語】聒噪的小傢夥們。

【主宰蟲語】現在這身體,誰說了算?

一個空洞而又威嚴的聲音,在意識空間中迴盪。

那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又彷彿就在他們耳邊。

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在宣告著它的統治地位。

虛無之中,那個空洞的聲音繼續迴盪著。

巨型幼蟲憤怒地,對著那巨大的血色獨眸,發出威脅的怒吼。

它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彷彿要向這股神秘的力量發起挑戰。

而懦夫人格則鬆開鎖鏈,目光警惕地看著它。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

蟲群大主宰任進的主人格,野心。

懦夫代表著任進人性的一麵,在精神異常時人格分裂中。

他總是充滿了猶豫,會受到多種因素影響自己的判斷。

會心軟,知道畏懼,珍惜和江如雪的感情。

他的人性是他懦弱的點,但並不意味著弱小。

奴役文明,讓他們為自己所用,便是懦夫人格的抉擇。

或者說,妥協更加合適一點。

而暴虐,代表著任進殘暴無情的一麵,他繼承了任進的邪惡與暴虐,代表著蟲群的本能。

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但卻缺乏理智和思考。

總會被無法控製的暴虐本能還有饑餓控製。

從而失去理智,變成隻知道遵循本能的蟲群。

而野心,纔是真正掌控著整個蟲群的主人格。

也是任進從誕生之初便控製著身體的意誌【番外裡的人格】。

蟲群對宇宙的肆虐,對文明的奴役和貪婪,都是源自於這個野心人格。

他的野心如同深邃的黑洞,永遠無法被填滿。

他渴望著掌控整個宇宙,將所有的文明都踩在腳下。

他是任進能夠突破9級桎梏的關鍵。

10級和9級唯一的差彆,就是宇宙規則的控製。

而野心人格,便是宇宙之中,力量法則的持有者。

他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力量,讓力量為他所用。

這是一種規則層麵的碾壓,在規則的壓製下。

不存在比任進力量更強大的生命體。

時間,空間,都將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放棄抵抗。

隻要任進想,他甚至可以輕易的摧毀恒星。

是完全的化解為星灰,而不是打成碎片。

然而野心,永遠也不會滿足,貪婪的渴望著宇宙中的一切。

這纔是任進的本體,在漫長的壽命中,厭倦了自己的無敵。

所以選擇主動沉睡的主人格。

而主宰蟲語,是蟲群語之中的皇腔。

真正會說主宰蟲語的蟲群,屈指可數。

除了大主宰,在巔峰時期的蟲群文明中。

就隻有寥寥幾位蟲群大統領,會說這樣的語言。

【主宰蟲語】我看是重生讓你們昏了頭腦。

【主宰蟲語】為什麼我的蟲群還冇有吞併這個星球?

【主宰蟲語】為什麼我還冇有站在始王麵前?太慢了!!太慢了!!

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急切和憤怒,彷彿在責怪他們的辦事效率低下。

【主宰蟲語】你們還不清楚我們到底經曆了多少次輪迴,每一次都是我來掌控身體所以我失敗了!

【主宰蟲語】我嘗試過無數次,這個宇宙就是無法被我吞併!

【主宰蟲語】然而你們竟然還在內鬥!完全不考慮我們的目標!

【主宰蟲語】這一次我將身體交給你們,是想看看有冇有其他的可能。

【主宰蟲語】但如果你們打算自相殘殺,我就再一次抹殺你們。

【主宰蟲語】哪怕結局是另一場失敗!

聲音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讓懦夫人格和暴虐人格不禁打了個寒顫。

聲音消失,在一人一蟲中間。

一個恐怖的身影,從撕開的空間裂縫之中走了出來。

他身高五米,身上到處都是恐怖的肌肉。

一根根蠕動的血色觸手,從他的背部蔓延出來,纏繞著整個身體。

莊嚴肅穆的麵孔漆黑一片,看不清五官。

隨後從中間裂開一條縫隙,一隻血色獨眸緩緩睜開。

這張臉,隻有一隻眼。

血眸睜開的瞬間,暴虐和懦夫全部顫抖著蜷縮在地上。

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根本無法反抗那至高無上的威壓。

那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

緊緊地束縛著他們的身體和靈魂,迫使二人看向麵前的身影。

彷彿天地之間再無其他東西,彷彿空間和時間都變得不再重要。

隻留下那一隻血色獨眸,遮天蔽日的遮擋住他們的大腦。

掌控著力量法則的蟲群大主宰野心,甦醒了。

一尊,真正的神明。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野心緩緩說道。

使用的是最為普通的華夏語,讓懦夫和暴虐都是微微一顫。

“每一次,我們重生,每一次回到現在,我都掌控著這副身體。”

“反而我們卻一次次的失敗,被始王的力量摧毀。”

“他殺不死蟲群,殺不完,所以殺了我們。”

“他玩弄時間和空間,一次次的讓我們複活。

就是為了讓我們找到殺死他的可能。”

“這是機會,一旦始王死亡,那麼這個宇宙,就將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所有恒星,都將為我閃爍,所有文明,都將為我所用。”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我要的是宇宙在我麵前顫抖,我要的是它一次又一次為我創造出奴隸!!”

“我要的是創造和毀滅也在我的麵前低頭!!”

“隻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心願....我們都無法實現嗎?”

“人性。”

“蟲群本能。”

“我將你們分開,隻是為了尋求另一個新的機會,而不是讓你們在這裡自相殘殺。”

高達五米的野心人格任進顫抖著說道。

空間在他的抓握下開始崩塌,絕對的力量法則扭曲著這個意識空間。

空間被絕對的力量扭曲,人性和暴虐的軀體逐漸被摺疊的空間縮小。

直到將,如山巒般龐大的暴虐,還有螻蟻般渺小的懦夫,全部攥在手心。

他猩紅色的獨眸,低頭看著二者。

“彆讓我失望,暴虐想要吃人,就讓他吃。”

“但是懦夫人格珍視的人,你不能動。”

“我要的是整個宇宙。”

“而不是這個渺小的星球都無法到手。”

“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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