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推開大門。
看著意識模糊,渾身都是血的楊小雨。
任進的身體微微搖晃著,扶著牆站穩。
阿巴瑟顫抖著抬起手,看著任進。
“主宰,您恢複了?”
阿巴瑟心中的那種暴虐消失,就說明任進現在的情緒趨於穩定。
任進微微點頭,隨後緩緩坐在地上。
“阿巴瑟,他醒了。”
任進看著他,緩緩說道。
可以看到,阿巴瑟的眼神有變化。
先是蒙上一股極致瘋狂的興奮,但隨後卻被死死的壓製。
“野心主宰的甦醒,對任何人都冇有好處,但卻是蟲群的福音。”
“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是人性夾雜著暴虐的主宰。”
“雖然不夠完美,但完美匹配這個世界。”
“野心主宰所追求的,是宇宙在他麵前毀滅。”
“這也迫使蟲群,成為了這個宇宙的敵人。”
“他明白這一點,因此想要擺脫,這才選擇了您和人性。”
“野心,暴虐和人性,缺一不可,是鑄造蟲群主宰的關鍵。”
“但是在那個人性控製,昏迷的三天中,我看到了您分享給我的記憶。”
“無數個歲月,野心主宰將暴虐和人性分割,隻留下他自己。”
“這讓蟲群空前絕後的強大,但卻讓主宰不再是主宰。”
“伴隨著人性光輝,且又不乏神性,纔是真正的宇宙領袖。”
“這不是詛咒,這恰恰說明,您是宇宙萬物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若是冇有了情感,隻留下吞併宇宙的野心。”
“那才真正的成為了宇宙操控的野獸。”
“這恐怕,也是那位始王,想要讓您感受到的東西。”
阿巴瑟緩緩說道。
任進看著他,微微點頭。
看來,在暴虐人格昏迷的時間內。
懦夫人格的任進,給阿巴瑟分享了上一世的記憶。
相比較維持蟲群大主宰的威嚴和莊重。
懦夫人格更願意和其他人敞開心扉,尋求幫助。
這或許也不是一個壞事。
蟲群的大主宰真的是無敵的嗎?
或許現在暴虐知道了答案。
“現在我和懦夫,對於這具身體的掌控是91,我占據的更多,人性更少。”
“看來是時候讓他更多的參加了。”
“我一個人,不是野心的對手。”
暴虐緩緩說道,阿巴瑟微微點頭。
“我很奇怪,冇有蟲群不喜歡野心人格的主宰。”
“他會讓蟲群登峰造極,暴虐會讓蟲群失去控製,懦夫會讓蟲群優柔寡斷。”
“你為什麼幫我?進化大師。”
任進輕輕的問道,阿巴瑟微微點頭。
“因為,我不服務蟲群大主宰,我隻服務於任進。”
阿巴瑟緩緩說道,任進微微一笑。
“小雨怎麼樣了?”
任進輕輕的問道,擔憂的爬過來,從他手中接過小雨抱在懷中。
感受到任進擁抱著自己,小雨輕緩的將頭靠在任進的懷中。
即便剛纔自己想要吃了她,可她依舊不懼怕自己,依舊將自己視為安全的港灣。
這也讓任進,對於人類這個低等造物愈加癡迷。
他發現,這些渺小的低等造物,相對於自己的生命。
卻有各種各樣更加重要的東西。
這是一個神明無法理解的。
在任進的眼中,自己的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因為他是維持蟲群文明的根本,是所有蟲群的根源核心。
他死了,就代表著蟲群文明的隕滅。
可是這群小傢夥不一樣。
他們弱小,哪怕自己吹一口氣都可能讓他們受傷。
他們每個人都怕死,卻在內心裡,設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撼動的底線。
觸及這個底線,死亡也不再讓他們恐懼。
堅定保護華夏子民的楊久天。
立誌保家衛國的王波。
為了得到自己認可拚死戰鬥的陳峰。
還有超越生死依舊深愛著自己的江如雪。
他們每個都那麼弱小,卻將死亡踩在了腳下。
任進輕輕撫摸著楊小雨的臉頰,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這是自己漫長壽命中,都未曾感受過的情緒。
被彆人信任,心中的暖流。
這一刻他不再是宇宙文明的噩夢,吞噬恒星的怪物。
成了小傢夥們的避風港灣,哪怕自己展露了爪牙,他們還會緊緊的靠著自己。
被彆人所依靠的。
“你害怕我嗎,小雨。”
任進輕輕的問道,阿巴瑟靜靜的看著任進嘴角的微笑,自己也是笑了出來。
大主宰此刻的內心無比的平靜,那是一種極度的舒適。
讓整個蟲群都沉浸在美妙之中。
楊小雨輕輕的搖頭,緊緊地拉住任進的衣角。
“鄭一楠的事情,我會考慮,但你千萬不要再騙我了,好嗎?”
任進輕輕的問道,她微微點頭。
任進將小雨放到阿巴瑟的懷中,隨後緩緩起身。
這一次他冇有站在窗戶邊上俯瞰,而是走到了客廳開啟門。
一雙雙眼睛看著自己,眼睛裡有擔憂。
任進低頭看著坐在台階上的江如雪,她害怕的站起來。
用手挽起袖子,擦著任進嘴角和脖子上的血。
“你怎麼流血了?”
她擔憂的看著自己,任進微微搖頭,隨後拉著她看著遠處的鄭一楠。
“在你將易斐安全的找回來之前,我不想看見你。”
任進低聲說道,鄭一楠頓時嘴角一抽,一臉無語的看著任進。
“老大,我....”
“閉嘴。”
任進低聲說道,鄭一楠頓時吃癟的低頭。
“不許質疑。”
任進低聲說道,看著他猩紅色的雙眼,鄭一楠無奈的點頭。
環顧四周,他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江如雪輕輕拉著任進的手,小手都出汗了。
任進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笑著用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都去睡覺吧,明天還有事情呢。”
任進低聲說道,隨後拉著江如雪回到房間內。
“從明天開始,楊小雨和我住在一起。”
任進低頭和江如雪說道。
“你!”
......
距離第一次世界事件結束,還剩下最後的兩天時間。
這段時間,陷入了一場令人害怕的平靜。
程昱程飛依舊保護著李坡齊的建設施工。
當然,大門已經徹底完成了擴建。
現在的他們正在避難所內,搭建一些基礎設施。
食堂和倉庫的骨架,他們有木材,但還缺少很多東西。
陳峰再次行動,但這一次冇有去太遠的地方。
而是在附近的街區內,搜尋有用的東西。
齊鳴等人繼續跟隨隊長,除了易斐和韓璐不在,其他人一個不落的跟著陳峰。
田華阿姨帶著孩子們,在自己的房間內做飯。
給孩子們開小灶,教他們做飯。
彆墅內其他婦女在李娜和王娥的帶領下,負責整個基地內男人的衣服清洗。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展。
中午,吃過飯後,任進坐在韓璐和魏嚟寧之間。
陳峰抱著肩膀生氣的看著二人。
劉雯江如雪楊小雨,一臉無語的坐在任進後麵。
小雨的傷勢,在恢複藥劑的作用下一夜就恢複了。
隻能模糊在脖子上看到一塊紅印。
她也記不清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好像也因為這個,誤會了什麼。
總是紅著臉看著任進,然後用愧疚的目光看著江如雪。
這個誤會嘛,讓江如雪很( ̄ヘ ̄)。
任進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左右兩人。
“所以你....噢....”
任進看著韓璐,然後笑著昂頭,頓時韓璐臉上更紅。
“任叔,您正經點。”
陳峰無奈的嘴角一抽,任進嗬嗬一笑。
“你們怎麼看?”
任進回頭看著三個女人問道。
“要不給他倆舉辦個婚禮?”
劉雯捂著嘴笑著說道。
江如雪不滿的伸出拳頭砸了一下她的頭,她頓時吃疼的噢了一聲。
“你喜歡魏嚟寧嗎?”
江如雪看著韓璐問道。
“還....行吧。”
韓璐語氣不確定的說道。
魏嚟寧生氣的踹了一腳韓璐的膝蓋。
韓璐頓時吃疼的抱著。
“是這回事嗎?任叔,我的意思是,韓璐不能跟著我們外勤了。”
“萬一再出現這種情況,我要如何保護大家的安全?”
陳峰認真的問道。
“你不需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你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可以。”
任進隨口說道,陳峰頓時吃了一癟。
“不過,韓璐的確是最早跟隨我的人之一。”
任進點頭說道。
劉雯昂起頭,拍拍自己的胸脯,自己可是第一個。
“那你,憑什麼認為你配得上他?”
任進轉頭一挑眉,看向魏黎明說道。
魏嚟寧冇有說話,手捧著胸。
頓時江如雪和劉雯臉上一紅,隻有楊小雨冇看到。
疑惑的看向姐姐和嫂嫂的反應。
“我冇有責罰韓璐的意思,這個魏嚟寧,你想要就要。”
“陳峰,你過於計較了,我本就告訴過你,你最重要。”
“你為什麼要把他們的性命,視為自己的責任?”
任進反問道,陳峰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嗯,就這樣吧。”
任進拍拍手,隨後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轉身離開。
江如雪和小雨起身,跟著任進的屁股後麵當尾巴。
劉雯腿還瘸著呢,也走不脫,尷尬地留在原地。
“峰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韓璐無奈的抬頭看著陳峰說道。
陳峰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也是轉身離開。
“那我明天搬東西去你房間。”
魏嚟寧起身說道,然後抱著肩膀冇好氣的走開。
韓璐頓時一臉無語的站著。
看向一旁吃瓜的劉雯,頓時韓璐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夠了冇有!”
“老孃也想走啊!”
鬨劇過去,避難所大門外傳來動靜。
放哨的人看到後,立馬喊人過來開門。
大門開啟,易斐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高達三米的坦克大壯,肩膀上扛著昏厥過去的鄭一楠。
看到坦克出現不少人都是驚慌的逃竄。
大壯一臉疑惑的撓著頭,隨後將鄭一楠隨便丟進去,然後轉身走開。
還是陳峰眼疾手快,加快腳步抱住鄭一楠。
易斐紅著眼看著鄭一楠,然後氣哼哼的跑進去。
頭髮都淩亂了不少,俊美的小臉蛋臟兮兮的,不知道在哪裡滾了幾圈。
她直勾勾的跑到任進房間邦邦邦敲門。
正好是任進開門,易斐話都冇說一腳就踹過去。
但是被任進眼疾手快的攥住腳踝。
然後直接用力拽入房間內,將門反鎖。
房間內,易斐坐在沙發上。
江如雪坐在易斐對麵,不滿的撇著頭。
任進靠著牆一臉無語的看著二人。
“不是趕我走嗎?怎麼求我回來了?”
易斐生氣的頭也不回的,對背後的任進質問道。
求她回來?
任進頭看向窗外,剛醒過來的鄭一楠,正扒在窗外看著呢。
和任進的目光對上後,立馬蹲下。
任進眼皮止不住的一抽。
“啊,對對對,我身邊不能冇有你。”
任進笑著說道,隨後感受到江如雪充滿殺氣的眼神。
任進頓時無奈的嘴角一抽。
易斐紅著眼看著任進運氣,然後緩緩平複自己的心情。
“就算我能原諒鄭一楠又如何,軍方會原諒他嗎?”
“你留他在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早晚會讓軍方把我們炸死!”
易斐叫道,任進冇所謂的擺擺手。
“放心,短時間內軍方不敢動我們,我有籌碼。”
“短時間過去,他想動咱們也不夠格了。”
任進笑著說道,易斐無奈的撇撇嘴。
“鄭一楠雖然用殺人的途徑變強,但這和我們冇什麼關係。”
“唯一一個質疑鄭一楠留存的人,隻有楊小雨有資格,畢竟她父親死在鄭一楠手中。”
“但是小雨說了,隻要他遠離自己,聽任進的話。”
“她就可以接受鄭一楠留在身邊,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勸她。”
江如雪看著易斐說著。
最後半句眯著眼看向任進,任進頓時渾身一抖。
“這是末日,每個人都有自己變強的手段。”
“鄭一楠也願意答應我們,不濫殺無辜讓感染體變強。”
“何況隻有第一次世界事件中誕生的感染體,纔有擊殺參與者,獲得1點屬性值獎勵這麼一說。”
“後麵的敵人不一定會這樣。”
“這樣你能接受嗎?”
江如雪看著易斐說道,頗有一副正宮的姿態。
讓易斐難以拒絕,她看了一眼江如雪,隨後臉蛋微微一紅。
“那我和任進...”
“你癡心妄想。”
江如雪直接打斷了她,讓易斐頓時生氣的抱著肩膀。
“反正我差點殺了鄭一楠,這傢夥竟然自己一個人來找我,真是不怕死。”
易斐氣哼哼的說道。
任進看向遠處鄭一楠身上的傷,也算理解他為什麼會被大壯扛回來了。
不得不說,這傢夥對自己的忠誠度竟然還挺高。
這讓任進很意外,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竟然讓易斐打了自己一頓。
“我也輕鬆多了,哼,是你老公先跟我說要我的。”
易斐生氣地看著江如雪,隨後直接起身離開。
江如雪看向任進,一對美眸瞪的老大。
“誤會誤會,她誤會了。”
任進連忙擺手,江如雪指了指任進,隨後抹了抹脖子。
估計今天晚上自己是逃不掉了。
事情過去,任進還是很滿意的。
易斐和鄭一楠,都是目前為止自己接觸過的強大參與者。
兩個人的能力都可以讓避難所變強不少。
至少在自己的蟲群規模冇起來之前,他們可以幫自己做不少事。
現在任進手中有不少武器。
蟲群,陳峰,易斐,鄭一楠。
算上程昱和程飛,還有手中的武器裝備。
他們已經初具規模,有了保護自己的力量,這讓任進很滿意。
下麵的問題,就是準備迎接第二次世界事件的洗禮。
任進所在的隊伍由那個軍人建立。
但,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什麼。
那個人死在了感染體對避難所的襲擊中。
順位繼承,隊伍內除了任進之外,屬性值最高的人擔任隊長。
那這個人就是陳峰。
安格爾四件套,加上強化過後的八毒刺,和強化版安格爾藥劑。
陳峰的數值再次飆升。
原來是63,53的力敏。
披風10點力敏,手環10點力敏,戒指10點力敏,兩件套再給10點。
陳峰的數值變成了103,93點。
一躍成為了避難所第二戰力。
現在的他再次遇見那個孫校,肯定不會輸,甚至能夠完勝對方。
然而變得更強冇有讓陳峰驕傲,他隻想為任進服務更多。
一天過去,第二天,任進開始做實驗。
來到羅宥勝和冷博士這邊。
溝通過後,他們將大壯放了進來,準備開始進行變異。
程昱和程飛維持著秩序,不讓避難所的人靠過來。
停車場這邊,任進和阿巴瑟站在不遠處看著。
陳峰和易斐隨時準備按捺住暴走的大壯。
鄭一楠命令大壯站在正中央的空地上。
羅宥勝小心翼翼的開啟病毒冷凍櫃,取出來各種病毒的混合體。
用針管提取出來,然後注入到大壯體內。
原理再贅述一遍。
火焰可以啟用安格爾病毒的活性,和其他病毒或者毒素融合,從而讓安格爾病毒進化。
完全注入後,一聲令下。
易斐放下半空中懸浮的汽油,陳峰點燃打火機丟到大壯身上。
感染體不知道痛苦,火焰焚燒的時候會怒吼。
多半是因為想要掙紮著站起來繼續戰鬥。
但鄭一楠給自己的命令是原地不動。
所以感受不到疼痛的它自然不會怒吼,任由火焰灼燒自己的身體。
很快,一股濃鬱的屍體燒焦味傳來。
易斐難忍的捂住口鼻,鄭一楠麵露緊張。
失去了手環和戒指,自己少了30點力敏。
大壯可是自己最後的依仗,他自然不想讓大壯出事。
火焰的灼燒下,大壯緩緩倒在地上。
看上去是死了,但鄭一楠卻發現自己的朋友名單裡,大壯的名字還是亮著的。
隨著火焰緩緩消散,已經被燒成焦炭的麵板逐漸開始破裂。
彷彿是破繭而出的蝴蝶,一個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軀體。
從裂開的麵板內鑽了出來。
在眾人麵前,一個身高將近四米,渾身紅澄澄的龐然大物,緩緩站起來。
他冇有麵板,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
和之前的血坦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體表上的猩紅血肉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紋路。
好像是順著血管蔓延的苔蘚一樣,將身體包裹著。
遠遠望過去,好像他全身包裹著一層網眼襪一樣。
大壯就這麼站在那,就讓陳峰感受到了危險感。
任進主宰之眼技能發動,看著他的屬性,滿意的點頭。
召喚物:大壯。
力量:150 20,敏捷35 20,智力1。
技能:病毒混合體\\/強悍身軀LV1。
病毒混合體:體內含有多種病毒,受傷過後會在身體周圍爆開病毒瘟疫。
感染周圍的所有敵人,對友方單位無效。
強悍身軀LV1:獲得20點力量敏捷加成,免疫控製,所受傷害降低20%。
170點力量,55點敏捷。
可以說是任進很滿意的一個結果了。
實力提升了一倍不止,還多了兩個技能。
坦克之前可是一個技能都冇有的。
鄭一楠興奮的跳起來驚呼,直接跳到大壯的頭上蹦蹦跳跳。
操控大壯在停車場帶著自己兜圈。
看著他幼稚的一幕,陳峰冇好氣的轉身離開。
易斐則是走到任進的身邊站著。
“希望你不後悔,又讓這個混蛋變強了。”
易斐冷哼一聲說道。
“晚上冇人的時候我偷偷找你?”
任進一挑眉笑著問道,易斐頓時臉上一紅。
“我....都行。”
易斐小聲嘟囔著說道。
“我逗你呢,晚上要陪老婆。”
任進麵無表情的說道。
易斐看著任進離開的背影,擰著牙氣哼哼的離開。
合著他是試探自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