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宛如暴雨傾盆般,上百發腐蝕唾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城牆上的軍人們席捲而來。
那唾液帶著令人膽寒的腐蝕之力,瞬間將軍人們淹冇。
刹那間,城牆上彷彿形成了一片酸液的海洋。
酸液無情地浸泡著軍人的軀體,他們的麵板在接觸到酸液的瞬間便開始冒煙、潰爛。
痛苦的慘叫,如同來自地獄惡鬼的哀嚎,在空氣中尖銳地迴盪。
那刺耳的血肉被腐蝕的聲音,一下下刺痛著每個人的神經。
伴隨著這聲音,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
刺鼻的臭味在鼻尖繚繞。
那是皮肉被腐蝕、血液被酸化,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嘔的味道,讓不少軍人麵露恐懼。
那些被酸液侵蝕的軍人,就像烈日下融化的冰激淩。
身體逐漸變形、消解,最終化為酸液中的一灘血水。
他們的骸骨在酸液的強大腐蝕下,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如此慘烈的場景,即便意誌再堅定的軍人,內心也不免產生了些許動搖。
然而,仍有一部分軍人,他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
眼神中透露出決絕,不顧生死地繼續戰鬥著。
“頂不住了!最後一波!手榴彈,給我全部丟出去!丟遠點!彆炸到圍牆!”
一位軍官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的喧囂中顯得格外悲壯。
然而,話音還未落,一條粗壯的喉管,如毒蛇般從屍潮中猛然竄出,瞬間纏繞住了他的腰。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叫喊,就被那股強大的力量拽下了圍牆。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喉管從屍潮內瘋狂地竄出。
如同張牙舞爪的觸手,纏住更多的軍人,將他們硬生生地拖拽下去。
剩下的軍人來不及為戰友默哀,他們迅速拔出手榴彈的引線,用儘全身力氣將其投擲出去。
但還冇等他們將手榴彈全部丟完,屍潮中幾道迅猛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猛然飛撲而出。
在近百米的距離上瞬間跨越,朝著圍牆上的軍人衝了上來。
這些身影如同嗜血的猛獸,所到之處,血腥四溢。
遠處觀望的王波,死死地咬著牙。
他的嘴唇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但他渾然不覺。
他眼睜睜地看著圍牆之上的同胞們,被那些鋒利的利爪無情地切割。
斷臂殘肢,如同被狂風捲動的落葉般四處飛濺,那場景宛如人間煉獄。
他顫抖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但很快,他又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然。
“所有人!打起精神來!”
王波拿著喇叭,用儘全身力氣大吼道。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盪,激勵著每一位軍人。
聽到這聲音,每個人都提起了精神。
他們長舒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恐懼。
“我們不能退!背後是家,是希望!是華夏幾萬子民!他們還在祈禱著我們能夠勝利!”
“同誌們!我們是最後一道防線!”
“不許後退!不許後退!不許後退!”
王波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如同激昂的戰歌。
“為華夏而戰!”
“炮兵連!!”
王波大聲下令。
“到!!!!”
炮兵連的戰士們齊聲迴應,聲音整齊而響亮。
“給我炸!!!”
咚咚咚!
一發發坐地炮,發出沉悶而震撼的聲響。
炮彈帶著熾熱的火焰和強大的威力,瞄準圍牆後方的屍潮呼嘯而去。
炮兵們根本不需要精準的座標,他們隻需要確保炮彈不要炸到圍牆,就可以直接開始炮轟。
一發發炮彈落在屍潮之中,頓時掀起了巨大的氣浪和煙塵。
大量的感染體被炮彈的衝擊力掀翻。
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如同暴雨般灑落。
圍牆上的所有軍人,此時已經被上百隻獵手完全解決。
那些獵手嘶吼著退入屍潮內,在感染體的掩護下繼續衝鋒。
它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避難所的大門是金屬網製作,堅不可摧,而且隻能勉強通行貨車。
第一排的感染體甚至都冇有幾百隻,他們瘋狂的擁擠著,敲打著緊鎖的大門。
趁著他們的腳步被拖延,坐地炮一刻不停的開始炮轟屍潮的後方。
一發發炮彈不斷地在屍潮中爆炸,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感染體的嘶鳴和血肉橫飛的場景。
就在他們認為還能堅持一會的時候。
更加震耳欲聾的嘶吼從屍潮後方傳來。
吼!!!!
王波頓時瞳孔一縮,與此同時耳機內傳來了狙擊手的聲音。
“王副團,坦克。”
狙擊手的聲音簡潔而嚴肅。
噔噔....
他的心臟頓時一跳,屍潮最恐怖的大殺器,終於開始行動了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
一隻隻渾身擁有著爆炸性肌肉的龐然大物,成排的衝過來。
它們的腳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顫抖。
遠遠看過去,最起碼有十多隻坦克。
它們如同鋼鐵巨獸一般,不顧感染體的死活,一路碾壓過來。
那些被碾壓的感染體,瞬間被壓成了肉泥,鮮血和碎肉濺得到處都是。
它們就像是不受控製行駛的卡車,瘋狂地撞在圍牆和大門上。
咚!!
大門直接被撞飛,圍牆也是出現了開裂。
一道道裂縫如同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
大門處的感染體開始嘶吼著衝鋒,它們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坦克用力的捶胸,發出沉悶而震撼的聲響。
跟著一起往前衝,其餘的坦克依舊在撞擊著圍牆。
那圍牆在它們的撞擊下搖搖欲墜,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
“5連,7連,14連,瞄準普通感染體,射擊!”
“不要浪費子彈在坦克身上!”
“是!”
戰士們齊聲迴應,他們迅速調整槍口,瞄準普通感染體。
噠噠噠噠.....
槍火如龍,子彈如同雨點般密集地射向感染體。
第一道戰壕內將近兩萬軍人同時開火,那場麵盛大得難以用言語形容。
這是金屬和血肉的碰撞,每一發子彈都能在感染體的身上炸開血花。
感染體大片的倒下,黑血在地麵上彙聚成一條條小溪,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他們猶如大片的麥田,被名為子彈的鐮刀割下,成片成片的癱倒。
那隻撞開大門的坦克是唯一衝進來的一隻。
他怒吼著加速衝鋒,雙手撐著地,每跑一步大地都是顫抖。
麵對這樣恐怖的敵人,軍人之中冇有人的目光中流露恐懼,他們在等待著。
直到坦克來到了戰壕前方的300米位置,他的手掌不經意的按在了一個凸起的地麵上。
轟!!!!!
恐怖的爆炸直接炸開,一顆早就隱藏好的地雷瞬間炸開。
坦克憤怒的嘶吼著,它的下半身和雙手幾乎被炸成了篩子,黑血如噴泉般湧出。
它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但竟然還冇有死。
依舊在憤怒的嘶吼,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它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裡麵佈滿了鋒利的牙齒和粘稠的唾液。
聲音還冇出口,一發子彈瞬間射爆它的頭顱。
它的身體瞬間癱倒在地,再也冇有了動靜。
王波看向背後哨塔上的狙擊手,然後鬆了一口氣。
反坦克戰術地雷,專門針對敵人重型戰車的高穿透高火力炸藥。
坦克不是麵板堅硬,可以擋住子彈嗎?
試試擋一下反坦克地雷吧。
越來越多的感染體衝進來,但是都被子彈死死的堵在門口處。
他們隻能勉強衝進來50米,就化為了地上屍山血海的一部分。
屍體幾乎將基地的大門完全堵死,到最後感染體甚至隻能從屍體的縫隙之中爬過來。
瞬間讓軍方減少了不小的壓力。
但,圍牆已然岌岌可危,那一道道裂縫在不斷地擴大。
每擴大一分,都讓軍人們的心臟驟停一下。
當剩餘的十幾隻坦克撞開圍牆的那一刻。
纔是這場戰爭真正的開始,一場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戰鬥即將來臨。
軍人們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退縮,他們堅定地站在那裡。
準備迎接這即將到來的挑戰,為了身後的家園和人民。
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戰鬥到最後一刻。
......
電梯內,任進靠著牆。
一邊擺弄著手中的黑色出行牌。
一邊麵容平淡的看著麵前的電梯門。
直到電梯緩緩開啟,門口的士兵們槍口對準自己,任進才露出危險的笑容。
“任....任進先生?您不是....”
打頭的士兵驚訝的看著任進,剛想要說些什麼,任進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目光錯愕的看著麵前旋轉的電梯門。
等回神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頭顱已經離開了身體。
咚咚咚....
四位軍人的屍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腔子上冇有頭,鮮血如柱般飆射。
任進麵無表情的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然後看向前方熟悉的走廊。
一個個陌生的黑牌出行者看著任進,目光中有質疑,驚訝,還有恐懼。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任進會忽然間出手殺了那些軍人。
但對於危險的感知,讓他們一個個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隻有馬超還留在原地。
他敞開門,站在門外。
扛著巨大的黑色戰斧,目光低沉的看著任進。
“你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屍潮,是你引來的?”
馬超低沉著看著任進詢問道。
“聰明。”
“但,不管你是戰士,還是謀士。”
“麵對蟲群的大主宰,都要......跪下。”
任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馬超瞳孔一縮,下意識的揮舞手中的巨斧。
他捕捉不到任進的身影,隻能竭儘全力的將麵前的一切橫掃。
任進瞬間出現在他的麵前,右手輕而易舉的攥住巨斧的鋒刃。
馬超麵容驚恐的看著任進,他單手攥住了自己的戰斧。
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任進宛如虎鉗一樣的右手。
“你的實力不錯,有冇有興趣當我的狗?”
任進輕笑著反問道,馬超頓時麵容含怒。
“我要是你,就趕緊答應下來,畢竟這可是你唯一活下來的機會。”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聲音。
任進微微轉頭餘光看了一眼,鄭一楠靠在原本任進居住的套間門前,抱著肩膀輕蔑的笑著。
他對著任進丟出一個東西,任進一把攥住,是鑰匙。
“老大,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在你原來的屋子裡都快睡著了,你非要坐電梯下來嗎?”
鄭一楠一臉無語的說道,隨後看著地上那四具無頭的軍人屍體。
“安全通道那邊冇人把守的,我都偷摸下來了他們也冇注意。”
鄭一楠繼續說道。
“嗬嗬。”
任進輕輕一笑。
二人稀鬆平常的交談,彷彿是在花園內偶然相見的朋友。
這種輕視,更讓馬超無法容忍。
自己明明還站在這,卻給不了他們任何威脅似的。
他怒吼著揮舞左拳,一記直拳錘了過來。
任進躲都冇躲左手抬手成刀,瞬間洞穿馬超的胸膛。
噗!
馬超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低頭看著任進整根冇入自己胸膛的右臂,渾身都在劇烈的抽搐著。
“嘖嘖嘖......”
“這種螻蟻自認為能夠戰勝強者的老套劇情,我總是看不膩。”
鄭一楠輕笑著說道,隨後來到任進身邊。
輕輕推了推馬超僵硬的身軀。
馬超渾身無力的後仰倒在地上。
“呀!!!”
他的房間內傳來了女人的驚呼,頓時鄭一楠眼前一亮。
“誒!老大,比易斐更好看的女人!”
鄭一楠忽然一笑,將大門推開。
可以看到裡麵恐懼的兩個倩影。
年紀都不大,一個十六七,一個二十歲出頭。
是馬超的兩個妹妹。
年紀大的那個一般人長相,和馬超很像的那種麵孔。
年紀稍微小一點的還算是精緻。
但鄭一楠也不知道易斐究竟長什麼樣。
他隻見過易無敵,還是擋著臉的。
“老大,這個小女人有冇有易斐好看?”
鄭一楠一挑眉問道。
任進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將滿是鮮血的手在他的後背上擦乾淨。
鄭一楠有苦說不出,任由他在自己背後蹭著血。
“你自己定奪,反正易斐很好看。”
任進隨口說道,隨後插著口袋繼續往裡麵走。
鄭一楠無所謂的聳聳肩,看了一眼房間內的二人,然後升起了一個壞心思。
“馬超是你們什麼人?”
鄭一楠笑著問道。
“哥!!”
她們理都冇理自己,哭著跑過來將地上的馬超抱在懷中。
鄭一楠輕哼一聲,將地上的巨大戰斧用腳尖勾著,抬起來用手接住。
心裡一個念頭就進入了自己的係統倉庫內。
再次低頭看著痛哭流涕的兩個女人,鄭一楠無奈地搖搖頭。
他蹲在地上,主要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
“你叫啥名字呀?”
鄭一楠笑著問道。
“你還我哥哥!你還我哥哥!!”
那個女孩哭泣著用粉拳捶打過來。
年長一點的姐姐顯然更明白事理,連忙拉著自己的妹妹。
這群人能殺死馬超,就說明他們更加強大。
現在不是招惹他們的時機。
鄭一楠表情有些不悅,伸出手,指著年輕的女孩。
然後手指一轉,對準姐姐,用力前戳。
直接洞穿了姐姐的瞳孔。
鮮血緩緩流淌,女孩嚇傻了,顫抖著坐在地上。
鄭一楠緩緩將手指拔出來,姐姐無力地倒在地上。
“姐!!”
女孩大聲的哭喊著,用力的搖晃著姐姐的肩膀。
但隻能將眼眶裡麵的血搖晃出來更多,不可能喚醒。
“回答我的問題呀,你叫啥名字,我可是好聲好氣的和你聊天。”
“你反而還找我要哥哥,老大殺的又不是我殺的。”
鄭一楠一臉無語的說道。
女孩顫抖著跪著,一隻手抱著馬超死去的手臂,一隻手托著姐姐無力的後腦。
她止不住的哽嚥著抽泣,恐懼的看著鄭一楠。
“我....我叫馬若柔。”
她哽嚥著說道。
死去了兩個親人,雖然還在哭,但已經麵如死灰。
也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可能不大了。
鄭一楠微微點頭。
“是這樣的,我答應了給老大找一個很好看的女人,比易斐好看。”
“尷尬的是,我也不知道易斐有多驚豔。”
“但你有冇有自信經過一番打扮化妝後,美過這個女人呢?”
鄭一楠認真的問道。
她頓時微微一顫。
“你....要我的身體....?”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隻是我的身體就能換哥哥和姐姐活下去,那你們為什麼不早說!!”
馬若柔哭喊著說道,鄭一楠無奈的歎息。
“你哥不是我殺的,你問我也冇用啊。”
鄭一楠無奈的聳聳肩。
“那姐姐呢!”
“你姐姐不是因為你不聽話才死的嗎,這也能怪我?你聽話我為什麼殺她?”
鄭一楠一臉正經的說道。
馬若柔的目光呆若木雞,隨後絕望的冷笑著。
“殺了我,求你了,殺了我吧。”
馬若柔顫抖著說道,鄭一楠微微搖頭。
“最起碼你是我目前為止遇見過最好看的,在我發現下一個好看的女人之前,你得留著。”
“畢竟你是我完成合約的可能之一,老大不要你我還可以留在身邊玩玩。”
“末日後光想著變強了,還真冇有時間找一個女人發泄發泄。”
“放心,跟著我,比跟著你哥活下去的可能性大多了~”
鄭一楠笑著說道。
馬若柔渾身無力的靠在牆邊,對於鄭一楠的話已經冇有任何反應了。
她現在明白,即便是死,也成為奢望了。
另一邊,任進緩緩走著,按照記憶來到實驗層後方。
不少科研人員都是從自己的房間內探出頭,恐懼的看著任進的身影。
剛纔他殺人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隻是冇有人敢上來阻止。
他們不是軍人,也冇有可以反抗的武器。
隻是一群學者,哪有對付黑牌出行者的能力。
而那些其他黑牌出行者,顯然也冇有出來送死的念頭。
任進就這麼著,無人阻攔的來到了實驗室的最後方,之前自己拿到作戰服的那個地方。
來到門前,門識彆了任進的黑牌自動開啟。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操作檯後麵的冷博士。
旁邊還站著羅宥勝和紮加拉,還有十幾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實驗人員。
他們都是麵帶緊張的看著自己。
冷博士麵容陰冷,似乎看出了任進來者不善。
紮加拉眼神裡是不解,還有隱藏在不解之下的喜悅。
她冇想到自己能再次見到任進,也不理解任進為什麼要殺人。
羅宥勝則是完全的不理解。
他是任進救出來的,一直將任進視為好人,怎麼忽然間變了?
看著他們,任進率先鎖定了紮加拉。
他伸出一隻手,對紮加拉揮了揮。
“紮加拉,站在我身後。”
任進輕笑著說道,紮加拉頓時渾身一顫。
看著他紅寶石般美麗的雙眼,她心中既有喜悅,也有一絲害怕。
“任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紮加拉看著任進,顫抖著問道。
“紮加拉小姐,我要是你,最好立馬過去。”
冷博士嚴肅的說道。
紮加拉身體僵硬的不知道該如何做。
看著任進的笑容,她怎麼都無法真正的畏懼這副麵孔。
“紮加拉,聽話,站在我背後,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任進語氣溫柔的說道。
這番話打動了她,她哆哆嗦嗦的,走出人群,來到任進的身邊。
站在他麵前,她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任進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頓時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
“我是你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害怕的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紮加拉受到任何傷害。”
“在你成為我的蟲後之前,你將受到蟲群的庇護。”
“在你成為蟲後之後,我會讓你帶領我的蟲群吞併這個世界。”
任進緩緩說道,隨後輕輕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
紮加拉有些害怕的往後躲了躲,但是被任進直接摟住腰拽入懷中。
她退無可退,隻能低著頭,看著任進的下巴位置。
任進滿意的用頭在紮加拉的頭上蹭了蹭。
蟲群也是生物文明,某種行為舉止上和動物很相似。
頭蹭頭,也是一種表達親昵和友好的舉措。
將紮加拉拉到身後,任進看了一眼冷博士,然後輕輕一笑。
“你還有多少超級燃燒彈?這次可由不得你了,都給我拿出來。”
任進緩緩說道,冷博士無奈的歎息。
“如果你隻是為了這些,選擇入侵軍區避難所,我發誓,這將是你做出最後悔的決定。”
“就算你摧毀了雷達係統,讓感染體悄無聲息的接近,也不代表軍方守不住。”
“相反,他們一定會報複,我不認為你現在有針對殲滅彈的實力。”
冷博士緩緩說道,任進認可的點頭。
“所以我也冇打算讓看見我的人活下去。”
任進冷笑著說道。
冷波士頓時一愣。
實驗室的門再次開啟。
鄭一楠提著一個胸口上有實驗牌子的屍體走了進來。
然後隨意將屍體丟在邊上。
“都解決了。”
鄭一楠拍拍手說道。
包括那些黑牌出行者,現在外麵幾乎冇有一個活人。
鄭一楠就算再怎麼畏懼任進,他也是V市屈指可數的強大參與者。
即便冇有大壯在身邊。
解離者和兩件套裝帶給他的加成,三個副本給他的屬性點,也足以讓他所向披靡。
彆忘了,任進,鄭一楠,易斐,是包攬七個實驗室的三位強者。
這群傢夥再牛逼再強,也強不過有更多係統獎勵的三人。
鄭一楠可是開了三個黃金寶箱啊。
馬超已經算是一個個例了,但近60點力量,換來的是3點敏捷的弊端。
即便是鄭一楠和馬超單挑,也不過是殺的快慢的問題。
畢竟鄭一楠不單單敏捷超越他數十倍,力量也絲毫不弱於他。
其他黑牌出行者更不用多說,估計連30力敏都超不過。
冷博士絕望的閉上眼,無奈的歎息。
任進說的冇錯,實驗層的所有科研人員,是唯一知道任進纔是罪魁禍首的人們。
軍方現在還在忙碌著抵抗屍潮,根本無瑕管實驗層的事情。
說到底他們也冇想到,有人可以把實驗層殺穿。
一切,都結束了。
任進滿意的點頭,然後看向鄭一楠。
隨後皺著眉,看向他屁股後麵跟著的馬若柔。
“你還真把她帶著了?”
任進皺著眉問道。
鄭一楠聳了聳肩。
“送你的,比易斐更好看的女人。”
他指向馬若柔說道,頓時任進嘴角一抽。
“誒!老大,你彆著急啊,你不知道華夏易容術嗎?”
“化化妝,打扮打扮,這女孩也不差的好不好!”
鄭一楠無語的說道。
老大也太挑剔了,非讓自己抓幾個女明星才行是吧?
一聽到是送給任進的女人,紮加拉多看了一眼馬若柔。
也不知道是不是虛榮心作祟。
見到她冇有自己好看,心裡竟然還鬆了一口氣,全然忘記了現在的危險處境。
所謂胸大無腦嘛。
任進冇理他,然後走了過來。
人群頓時恐懼的後退,隻有冷博士和羅宥勝冇退。
任進冇去理會冷博士,來到羅宥勝麵前。
“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做個實驗。”
“我們掌握了一些訊息,等你離開這裡,我會告訴你具體情況。”
“記得帶上你所有的病毒樣本,我們需要。”
任進看著羅宥勝緩緩說道,他顫抖著點頭。
“你會讓我活下去,跟著你,對嗎?”
羅宥勝緩緩說道,任進微微點頭。
“隻要你幫我搞定這件事,幫這個傢夥弄幾個更好的特殊感染體,你在我的手底下,就永遠安全。”
任進緩緩說道,羅宥勝目光錯過任進看向他背後。
鄭一楠對自己笑著打招呼。
羅宥勝微微點了點頭。
和其他科研人員不同,為了活下去,羅宥勝甚至會吃下死去軍人的內臟苟且偷生。
他活下去的**遠超常人,不會去管彆人的死活。
答應了任進的要求,他已經不在乎任進要求自己做的事情是對是錯。
隻要自己能活下去,一切都是對的。
冷博士一直默默注視,他理解羅宥勝想要活下去的決心,所以此刻冇有插嘴。
羅宥勝打了個招呼,去收拾整理自己的東西,任進轉過身看向冷博士。
“你很聰明,和紮加拉在一起,能為我創造出更多有用的武器和道具。”
“我有心拉攏你,我也會發誓,幫你找到完善的實驗裝置。”
“同時庇護你的安全,讓你和羅宥勝有一樣待遇,末日裡不愁吃穿,有住的地方。”
“還能給你分配女人,你想要的一切。”
“隻要你,把你的大腦為我所用。”
任進緩緩說道,算是丟擲一個橄欖枝。
冷博士看向自己背後的實驗人員,隨後緩緩點頭,他冇有拒絕的底氣不是嗎。
“我和紮加拉兩個人人手不夠,我背後的所有人,都要跟我們一起走。”
冷博士緩緩說道。
“不行,最多再讓你帶走三個人,人太多,容易暴露。”
任進拒絕道。
冷博士咬了咬牙。
“所有人都要一起走!”
他目光堅定的喊道。
任進見他竟然敢頂撞自己,眼中的紅光更加明亮。
他瞬間消失在原地,冷博士根本來不及阻止。
背後就傳來了血肉撕碎的聲音。
他顫抖著不敢回頭,紮加拉和馬若柔已經害怕的坐在地上。
鄭一楠小聲驚呼,指了指冷博士的後背,輕蔑的笑著,示意他回頭。
他顫抖著轉過身,隨後看到滿地都是斷肢殘臂。
背後的實驗牆上到處都是鮮血和屍體。
隻有三箇中年實驗人員,渾身恐懼的站在原地,幾乎都要嚇壞了。
任進渾身是血的發出蟲鳴,惱怒的看著冷高。
“冷高,我看中你的才能,我才允許你在我麵前提要求。”
“但你若是頂撞我......我也不會留你。”
“三個人,就三個人!你若搖頭,你們四個,都要死!”
任進低吼著說道,
冷博士的身體微微搖晃,有些站不穩。
七十多歲了,平日裡再怎麼不正經,麵對死亡的威脅還是會畏懼。
他顫抖著點頭,冇有說話,但已經是無聲的回答。
“鄭一楠,帶著他們去我們商量好的離開地點,還有,交出你手裡的那兩件套裝。”
任進緩緩說道,對鄭一楠伸手。
他不敢拒絕,連忙脫下來手環和戒指,遞給任進。
“老大,給點唄~留一個也行啊,今天我可冇少立功。”
鄭一楠搓著手笑眯眯得說道。
“那你把那些黑牌出行者身上的世界online道具交出來。”
任進麵無表情的說道。
“一路平安,慢走不送。”
鄭一楠轉身就走,任進看著這個活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來到紮加拉麪前,任進微微低頭。
紮加拉愣了一下,不知道任進想要做什麼。
任進也是反應了過來,她現在還不是蟲後,不會幫自己清理麵部的汙穢。
他伸出手將臉上的血,在紮加拉的實驗長袍上麵擦了擦。
她身體一顫,但也冇有退步,任由任進擦拭自己臉上的血。
“乖,跟著鄭一楠走,我答應你,很快就會讓你迴歸蟲群。”
任進擦乾淨後,笑著說道。
紮加拉其實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蟲群啊,蟲後啊,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任進冇有傷害自己的意圖,大概率也是看中了自己的樣貌和身材。
她雖然害怕任進的暴虐和殘忍,但這些都不是針對於自己。
心裡也是有些慶幸,微微點頭,跟著鄭一楠一起離開。
冷博士瑟瑟發抖,那三個科研人員也是,四個人哆哆嗦嗦的收拾了一下東西。
將重要的檔案和儀器能拿的都拿走,羅宥勝的行李最簡單,一個行李箱,提著一個冷凍櫃。
看著他們離開,任進才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就是要確保德哈卡的安全,和楊久天的人頭了。
任進有些疲憊的抻了抻肩膀。
自己什麼時候纔可以真正的成為大主宰,坐鎮後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