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咚!!
遠處的炮火不斷,奏響了死亡的樂章,讓避難所的人們內心中充滿了恐慌。
警報聲不絕於耳,猶如死亡的倒計時一樣。
刺耳的滴滴聲,讓每個人的內心都變得更加煩躁和恐懼,難以冷靜下來。
董國良站在房間內,董鳳心急如焚的抱著膝蓋。
蜷縮在床上,渾身都在害怕的顫抖。
“董哥,您說基地防得住嗎?”
“聽說可是幾十萬感染體襲擊啊,軍區現在人手不多,我們不行跑路吧!”
房間內的其他人焦急的說道。
他們住在最普通的倖存者宿舍,一個房子內八個人。
但好在自己所在的房間內人都還不錯,冇有在末日中迷失自己,也很敬重董國良。
他和女兒加入避難所後,自己帶來了大量的物資。
回到房間內毫不吝嗇的和大家分享。
同時約法三章,將靠裡的兩張床給他們父女讓了出來。
還貼心的用床單將中間隔斷。
他隻能這樣分享自己的物資來保全女兒。
一個十五六歲的美麗少女,在末日裡是最完美的誘惑。
為了讓女兒能在這種集中宿舍內更加安全,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捨棄自己的物資。
好在這群人真的不錯,都感激董國良的慷慨,冇有對女兒出手。
因為敬重自己,還特彆照顧董鳳。
他擔憂的開啟門,不少人都是心急如焚的跑到生活區的走廊上,左右環顧,彼此之間交換著為數不多的資訊。
隻有寥寥個位數的軍人,留在生活區二層維持秩序。
但他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上麵的戰況並不樂觀。
“爸....你彆來回走了,我害怕。”
董鳳哽嚥著說道,她前床上一位年紀和董國良差不多大小的中年男子無奈的歎息。
“鳳啊,彆怕,天塌下來有叔伯們幫你頂著呢,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他勸說道,董鳳微微點頭,心裡也是在他的勸說下勉強好了點。
“對了,爸,你不是認識那個任進嗎,不行求求他們保護我們呢?我們畢竟幫過他們啊!”
董鳳想起了什麼,焦急的說道。
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進入避難所的時候,那個血眸男子的身影。
後來任進成了黑牌001的出行者,還讓董國良很後悔冇有同意他們的邀約。
董國良聽了後無奈的搖頭。
“冇用的,任進他們早就走了,上一次暴動之後就離開了軍區避難所。”
董國良搖頭說道,其他人紛紛失落的低頭。
他們還想仰仗董國良和任進的關係,分一杯羹得到他的庇護呢,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得想辦法弄輛車,萬一軍方守不住,我們就從基地後麵開車跑。”
董國良凝重的說道,隨後回到自己的床位開始收拾東西。
他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隨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將枕頭掀起來,一把漆黑的手槍出現在下麵。
“董哥!你還有槍?!”
他們驚訝的叫道。
“藏一手總歸是好的。”
董國良緩緩點頭,當初他們進入避難所的時候,軍方要求上交武器。
董國良留了一個心眼,他本來就找到了兩把槍,上交了一把。
這一把當時被他塞到了女兒揹包的夾層裡。
軍方雖然會開啟揹包檢查,但是女兒的揹包裡都是一些小女生的用品。
衣服內褲之類的,他們也不好意思全部甩出來仔細看。
因此隻是開啟後看了一眼,發現是衣服就放行了。
將手槍拿在手中,檢查一下子彈和槍械的效能,他將槍彆在後腰上。
“寶貝,你留在這,吳老弟,幫我照顧好我女兒,咱們其他人一起走,去停車場拿車。”
“不來的,彆想坐我的車離開!”
董國良認真的說道。
其他人紛紛起身,不單單是董國良有槍讓他們有了自信,更是因為後麵那句不帶他們走。
現在危機關頭,誰都想活命。
六個人紛紛跑出去,剛纔勸說董鳳的吳叔,起身將門緊緊關上。
“吳叔叔,我爸不會出事吧。”
董鳳焦急的問道,吳叔堅定的點頭。
“放心吧,你爹是我末日裡見過最堅強的男人,為了見到你,他不會出事的。”
吳叔勸說道,董鳳乖巧的點了點頭。
外麵,董國良和身邊的五個人微微低頭,儘量不讓遠處把守走廊的軍人關注他們。
他們左右繞行,趁著有人詢問軍人地上情況的間隙,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進入樓梯之中上樓。
剛一來到地表,頓時就看到了令他們震撼的一幕。
幾萬軍人紛紛搬運著大量的防汛物資,堆積在大門進來後的500米處。
一挺挺重型機槍被他們搬運過來安置,子彈箱安置在機槍旁邊。
手榴彈箱,炮彈箱,坐地炮比比皆是,而且嶄新無比。
這些都是V市軍區避難所的武器庫存,彆說是幾萬人,武裝十萬人都綽綽有餘。
這還是出行在外的四十萬軍人,帶走了大量武器裝備的前提下。
但軍區真正的大殺器,仍然是戰鬥機和殲滅彈,隻是距離避難所的位置太近了。
他們不能動用那些大範圍殺傷力武器,甚至坦克和戰車都不方便使用,容易把圍牆炸開缺口。
一旦圍牆上的人攔不住那些屍潮,那麼軍區大門就是唯一的入口。
一個口防守也更簡單,若是有多個缺口,到時候很容易分身乏術。
董國良咬了咬牙,如果軍方已經考慮,在軍區避難所內建立戰壕。
那就說明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被攻破大門,大概率是頂不住的。
軍人們都在忙碌,冇人分出心思關注生活區的安全通道出口。
他們壓低身子,往停車場前進。
這裡也同樣有不少軍人,但他們紛紛上了車。
將越野、貨車紛紛開出去拉運物資,包括車頂有機槍的輕型作戰車,全部被開了出去。
他們躲藏在車庫外的拐角。
見所有的車全部出去,車庫大門緩緩關閉,他們才動身鑽了進去。
軍區內自己的軍車,基本上都被開走了。
還剩下許多倖存者們開過來的私家車,堆放在一起看著和收廢鐵的垃圾場一樣,很多車都已經變了形。
軍方扣押了車,那麼這些車大概率是會被用上的。
輪胎鐵皮,包括汽車電池還有汽油,都會被抽出來使用。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末日裡物資緊缺,他們要想儘辦法利用一切優勢。
倖存者們對此也冇有什麼怨言。
隻要能讓軍方更強大,他們就可以更安全。
在整齊碼放的私家車周圍來回尋找,尋找著自己的車輛。
董國良越來越著急,因為越往後麵走,車輛被解體的就越嚴重。
後麵基本上連車門都被拆了下來,鐵皮用於修繕擴建圍牆。
直到最後方再次出現狀態儲存更好的車輛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軍方也不是傻子,他們拆除的利用的,都是一些基本上已經報廢的,或者受損嚴重的私家車。
像是任進他們之前開過來的嶄新SUV,還有大多數車況完好的車還是留在裡麵冇動。
也是被軍方視為了後備車源使用。
但是剛到這邊,還冇等他們開始尋找,董國良一行人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他們的對麵,三個冇穿軍裝的男子,麵容陰冷的看著他們,手中端著製式精良的作戰步槍。
董國良艱難的吞嚥口水,示意周圍的人放鬆警戒,緩緩舉起手示意他們冇有敵意。
“我們是來找自己的車的,冇惡意。”
董國良一眼就看出了他們不是軍方的人。
估計是和自己一樣上來找車準備逃離的人,慌張的說道。
其他人麵麵相覷,眼神裡都是恐懼。
“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槍?”
身邊一個人不敢相信的問道。
董國良立馬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話。
對麵的三人冇有說話,彼此對視一眼,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槍口微微移動,帶著消音器的槍口對準了董國良等人的頭顱。
董國良頓時瞳孔一縮。
“不好!”
piupiu!
一發發消音槍瞬間射擊過來,董國良雖然想到了,但他肯定冇有躲避子彈的速度。
但他依舊蹲下躲開了。
開槍的人猶豫了。
他連滾帶爬的跑到車的後麵,其他人就冇這麼好運了。
被子彈瞬間爆頭,三個人直接當場斃命。
其他兩個人還想跑,紛紛被他們命中軀體或者腿部,癱倒在地上慘叫著。
他們湊了過來,踩住地上兩個人的肩膀,槍口按在後腦勺上,看都冇看,一發子彈斃命。
董國良心臟怦怦直跳,渾身都在恐懼的顫抖著。
他像是一隻喪家的野犬,在地上趴著在車後方穿梭。
頭也不敢抬,同時腦子裡開始極速的運轉思考如何逃生。
“怎麼除了軍人還有彆人,我們殺了目標之外的人,任進首領不會怪我們吧?”
汪海兵疑惑的問道。
三人不是彆人,正是齊鳴汪海兵和寧鐵。
他們從圍牆上下來,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最明顯的停車場。
但是他們來晚了,還冇來得及破壞車輛,就讓軍方把車開走了。
本來任務失敗心情就不好,看著地圖,發現穿過停車場不遠就有一處備用電源。
因此就打算過去將功補過。
路上就遇見了董國良一行人。
就算任進冇有和他們說明具體情況,他們也不是傻子。
知道避難所現在的屍潮和任進首領有關係。
因此行動是不能被彆人看見的。
“還有一個人,解決掉。”
寧鐵低語道,汪海兵微微點頭,端著槍走向車的後方。
而董國良那邊,聽到任進的名字,頓時麵露喜色。
“彆彆彆!自己人!”
董國良立馬舉著手站起來,三人的槍口瞬間對準。
但是他的話卻讓三人冇有第一時間開槍。
“任進!任進!我認識任進!”
“當初在避難所,我幫過他!我們是朋友!”
董國良連忙說道,這話頓時讓齊鳴一愣。
“那你為什麼冇有跟著首領一起離開V市避難所?”
齊鳴警惕的盤問道,同時怪罪的看了一眼汪海兵。
顯然,他剛纔說出了任進的名字,導致的這一切。
萬一對方抓住這個機會裝作認識任進,他們就尷尬了。
因為不敢確定,董國良是否真的是任進的朋友,他們也不敢隨便開槍。
“任進走的時候問我了,但我冇打算離開,我還有一個女兒,我不能放棄軍區避難所這麼個安全的地方!”
董國良連忙解釋道。
這句話是真假參半的。
假的是,任進根本冇問過他。
真的是,就算問了,他也不打算走。
齊鳴有些拿不定主意,對準董國良的槍口都微微低了低。
“首領隊伍內的二把手叫什麼名字?”
寧鐵端著槍,凝重的問道,頓時董國良渾身一顫。
“額...嗯....是那個軍人?叫王波的軍人?”
董國良試探性的說道。
寧鐵冇說話,但槍口已經逐漸對準了他的頭。
“等等等!是那個年輕人!年輕人!叫陳峰的!”
董國良知道自己說錯了,繼續喊道。
這一下,三人都是愣住了。
這裡其實有一個小誤會。
當時任進在避難所外詢問董國良情況的時候。
他隻帶了王波還有陳峰,也就是說,他本來就是在賭。
因為他也不認識,任進隊伍內的第四個人。
但冇想到的是,真的賭對了。
見到三人同時放下槍口,董國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鬆了一口氣的卸力。
“看來你真的認識任進首領,哼,冇有跟著首領一起離開,你會後悔的。”
寧鐵冷冷的說道。
“你現在有冇有一起走的打算?既然你是首領的朋友,那我們就是一起的,要不要一起行動?”
齊鳴還算是有點好心腸,也想要在任進麵前表現一下。
雖然他們失敗了一個任務,但如果救下了一個任進的朋友,肯定就可以將功補過。
汪海兵和寧鐵,也冇有對這句話有任何反駁。
三人之中,本來就是年長的齊鳴更像是小隊長。
“有!絕對有!但....但我女兒還在生活區,我要帶著她一起走!”
董國良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絲曙光,立馬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焦急的說道,三人微微點頭。
汪海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現在顯示時間為01:24。
“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兩點你冇有出現在這裡,我們不會等你。”
汪海兵緩緩說道,董國良著急忙慌的點頭。
三人對視一眼,隨後轉身繼續向前走。
董國良腿都開始發軟。
但此刻已經來不及猶豫,更來不及給死去的五個舍友默哀。
顫抖著跑出停車場回去,一定要把女兒帶出來。
他急促的呼吸著往生活區跑,直接進入樓梯內下樓。
剛衝出樓梯間,背後兩個軍人就立馬按住了他。
“誰!”
他們大喊道,冇想到現在上麵還會下來人,看到被按著的人冇穿軍裝,頓時更加驚訝。
“趕緊放開我,我是加入軍區給你們服務的倖存者,我有軍人的牌子!”
董國良焦急的說道,二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軍方的確在倖存者之中,招收了一批倖存者幫忙。
所以此刻放鬆了警惕,鬆開了他。
但抱著槍依舊站著,顯然是打算看看他的牌子。
董國良在腰間翻著口袋,然後速度極快的抬起槍一槍擊斃左邊的軍人。
右邊的軍人下意識的抬槍口,但彆忘了,他們是看守生活區的軍人。
手裡拿著的槍冇開保險,扣動扳機卡住,頓時瞳孔一縮。
董國良剛要調轉槍口,他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攥住董國良的手腕。
踩住他的膝蓋一個翻身撲在他背上,直接將右手死死的按住。
用力一拽,骨骼崩碎的聲音清脆傳來。
董國良慘叫一聲,隨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狠勁,愣是咬著牙挺住了。
腦袋用力往後撞,直接撞在軍人的鼻梁上,他捂著臉踉蹌一步。
董國良僅存的左手,攔腰抱住軍人,有過四點力量強化的他怒吼一聲。
單手將軍人舉起,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對方吃疼的悶哼一聲,靈活的翻身起來,一記鞭腿踹在董國良的麵部。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冇學過什麼格鬥技巧。
而且這位軍人估計也有力量強化,就算冇自己多,也得有個兩三點,二人力量不相上下。
他不懂得躲,幾乎就是抬手抱住他的腿,然後單手往後拽將軍人拽倒。
隨後凶狠的騎在他身上,左手按住他的右手。
但是軍人的左手卻在用力扣著董國良的喉嚨。
他咬著牙,眼神無比凶狠,他低頭死死的咬住軍人的手指,頓時疼的對方大喊。
他用力擰牙,直接將手指咬斷。
然後用額頭用力撞向軍人的麵孔,這一下瞬間讓他暈厥了過去。
董國良側身躺在軍人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吃疼的抱住自己的右手,手臂毫無助力的垂在自己腰間。
骨骼肯定斷了,鑽心的疼讓他難以保持理智。
但對於女兒的擔心讓他堅強的挺住,用頭頂著地顫抖的爬起來。
此時間聽見槍聲,不少倖存者都從自己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董國良顫抖著。將地上的兩把步槍都用左手跨在胸前。
拿起手槍對著他們,頓時一個個門再次關上。
董國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搖搖晃晃的往自己的房間走。
很快來到房間門口,用腳踹門,吳叔擔驚受怕的將門開啟。
看到董國良滿臉都是血,胳膊也斷掉了,頓時害怕的後退幾步。
“董哥,你這是怎麼了,其他人呢?”
吳叔焦急的問道。
董鳳看到父親的慘狀,害怕的哭了出來,直接跑到父親麵前緊緊抱著他。
“爸,你怎麼受傷了。”
她哭喊著說道。
“乖寶貝,收拾東西,快跟我走!”
董國良焦急的說道,董鳳忍著淚水堅強的點頭。
進入房間內,開始將不多的食物裝在揹包內。
吳叔害怕極了,顫抖著站在門前看著他。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吳叔顫抖著問道。
董國良看了他一眼,知道這是個好人。
但估計齊鳴他們,不會允許自己再帶更多的人。
這個人和任進也完全不認識,到時候見了任進,自己和女兒還好說。
但是多帶了一個累贅,冇準會讓任進心中厭煩。
“冇事,你一會也跟著我們走。”
董國良眼神陰暗的說道。
吳叔顫抖著點頭,隨後也開始收拾東西。
董鳳收拾的更快,連忙跑出來。
董國良點了點頭,吳叔這個時候也跑了出來。
董國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三人再次往外走。
路過樓梯口的時候,地上的兩個軍人屍體,頓時讓吳叔和董鳳都是害怕的渾身一顫。
再看向董國良肩膀上挎著的兩把步槍,還有斷掉的右臂,吳叔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是董鳳已經害怕的失去理智,冇時間思考,隻是緊緊的用小手拉住父親的衣角。
再次來到一層,戰鬥變得更加激烈。
已經能明顯感受到,圍牆上的軍方火力減弱了不少,看來大門失守隻是時間的問題。
董國良看了一眼,就帶著女兒和吳叔跑向停車場。
回到指定的位置,他示意女兒開啟手機檢視時間,正好是2點。
董國良點了點頭,左手抬起來直接一槍洞穿吳叔的頭顱。
“吳叔!!!”
“爸爸!!你乾什麼!!”
董鳳頓時大聲哭喊道。
董國良麵不改色,麵色陰沉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吳叔。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會忽然間暴起,殺死走廊把守的兩位軍人?
隻是因為,他們拖延了自己的時間,隻是因為吳叔之後可能不會讓任進接受?
都不是。
董國良不是傻子。
既然齊鳴三個人是跟著任進的,那麼他們此時間,在屍潮進攻的時候秘密潛入,槍械還帶著消音器。
必然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計劃。
一想到任進的可怕,董國良甚至懷疑,外麵的幾十萬屍潮都和任進有關。
冇準他是來搞垮軍區的。
他當時聽說過任進被軍區威脅的事情,參加了一次什麼行動,還差點死在了那裡。
這一切都聯絡在一起,答案不多。
任進是來複仇的,或者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想要搶走。
但不管答案是哪一個,任進現在都是軍區的敵人。
自己要是和齊鳴一起離開,投奔任進,那麼也同樣是軍區的敵人。
這纔是他剛纔果斷殺死那兩個軍人的原因。
投誠的最好辦法,就是同流合汙,將自己綁在他們的船上。
隻要讓任進他們知道自己也殺了軍區的人,那麼他們一定會接受自己。
這也是他為什麼即便斷了一根右臂,也要費力拿走那兩把步槍的原因。
他斷手了,用不了步槍,拿上冇意義。
但他本意也不是用這兩把槍。
是讓彆人看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軍人使用的槍。
而吳叔,純屬是因為他太多餘了。
就算任進有可能接納他,但隻要有10%的可能不會接納。
董國良都不會冒險,自己不能讓任進有半點厭煩的情緒。
性格膽小懦弱,就算是一個好人又如何。
這是末日,這不是選擇誰是道德標兵。
活下去,帶著女兒活下去最重要。
“寶貝,你聽我說,為了保護你,爸爸什麼都願意做。”
董國良顫抖著說道,董鳳哭泣著看著董國良的雙眼。
“你相信爸爸嗎?”
董國良哀求著說道,董鳳顫抖著點頭。
他鬆了一口氣,左手緊緊的將女兒擁入懷中。
“爸爸要做壞人了,但你記住,我永遠是你父親,我永遠會保護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吳叔是個好人,但他妨礙了我們,”
“活下去,最重要。”
董國良顫抖著說道。
董鳳低頭看了一眼血泊中吳叔的屍體。
董國良用左手扶著女兒的臉頰轉向自己。
“彆看。”
董鳳微微點頭,然後擠入父親的懷抱之中。
過了一會,齊鳴三人重新出現,看到地上出現了新的屍體,三人冇說什麼,走到董國良的麵前。
他顫抖著將女兒拉到身後,勉強擋住女兒。
齊鳴三人冇多過問,隻是瞅了一眼,就看向董國良。
“你受傷了?”
齊鳴詢問道。
“我不會妨礙你們。”
董國良凝重的說道。
齊鳴微微一愣,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我們還需要去幾個地方,你這樣還帶著女兒,跟不上我們。”
“看見西邊的圍牆了嗎,有一個樓梯,爬上去,藏起來,我們會從那個地方撤出去,到時候一起離開。”
“你也會見到任進首領和陳峰。”
齊鳴緩緩說道,董國良艱難的吞嚥口水,隨後緩緩點頭。
低頭看了一眼他肩膀上挎著的兩把步槍。
那分明就是軍方的武器,齊鳴不明顯的眼神黯淡。
“你殺了軍方的人?”
齊鳴詢問道,董國良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這是為了讓任進明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董國良緩緩說道。
寧鐵和汪海兵對視一眼,眼神裡有讚許,顯然董國良讓他們很滿意。
齊鳴不忍的微微蹙眉,冇有繼續詢問。
“小心點,一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