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腳的蟲群語】終成蟲群的組成?”
“【蟲群語】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咳咳...”
“【蹩腳的蟲群語】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差不多了噢,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好啦好啦!”
“【蹩腳的蟲群語】終將成為,蟲群的一部分!”
“嗯!差不多了。”
主宰主城任進居住的彆墅內,寬敞的客廳灑落陽光。
江如雪和易斐坐在沙發上,彼此靠著,江如雪口述蟲群語,讓易斐學習。
學了幾遍,才稍微微有了一點蟲群語的樣子,這讓江如雪一臉無奈的偷笑。
“說完蟲群語,喉嚨都不舒服了,這真的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嘛!”
易斐不滿的說道,江如雪驕傲的昂起頭。
“那陳峰之前怎麼學的那麼好呢?”
江如雪自顧自的說道,易斐冷哼一聲。
“那你呢,你現在喉嚨器官是已經得到了改造的嗎?”
易斐疑惑的問道,江如雪微微點頭。
“阿巴瑟大師之前幫我改過了,不過冇有完全移植蟲群的發聲器官,隻是在人類的發聲器官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
江如雪笑著說道,隨後對著易斐張開嘴。
可以看到,江如雪的喉嚨深處不再有隔膜,而是變成了類似於蠕蟲一樣的螺旋結構。
大家肯定以為這是某種進化,但實際上是不是的。
當然,這要分兩個角度去看。
在蟲群的角度來看,這的確是進化,因為他們看不起人類的身體結構進化嘛。
但說白了,這個發聲器官其實遠比人類的發聲器官構造更加簡單一些。
蟲群語發音冇那麼難,和自然界的昆蟲差不了多少。
雖然有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蟲鳴聲,但你會發現,一種昆蟲,大多數隻有一種發音。
你很難見到昆蟲會發出多種不同音調的聲音,這就是他們身體結構的侷限性導致的,有些昆蟲的鳴叫,甚至和發聲器官沒關係,而是震動翅膀或者軀體發出的聲音。
蟲群語也是這個概念。
我給大家翻譯過來,可能會變成一整句完整的話,但這樣的目的是為了讓讀者一目瞭然。
實際上,蟲群語是單字拆開發音的一種語言。
拿最常用的gegege舉例,這不是擬聲詞,不是咯咯咯的聲音,而是G-E-G-E這樣的聲音。
人類可以一個字發出四個音,一、咦?、以、意,四個不同的發音,代表四個字,但若是換做蟲群語,這就是一個音。
這也是人類很難發出,但依舊可以模仿的緣故。
【蟲群語冇那麼高階,隻是因為任進很強,所以他的一切都被加了濾鏡了而已。】
這邊江如雪教易斐學習蟲群語,對麵坐著的楊小雨和劉雯也是跟著學。
“【蹩腳的蟲群語】豬將曾為叢林滴一不粉?”
對麵的楊小雨疑惑的歪著頭,照貓畫虎的學著。
她說完,頓時讓江如雪和易斐都是一笑。
“算了吧小雨,你還是彆學了!”
“說的驢唇不對馬嘴!”
江如雪捂著嘴偷笑著說道。
楊小雨不滿的嘟起嘴。
“那,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想要發出標準的蟲群語,就必須要更換器官啊?”
“聽起來好可怕哦!”
劉雯有些膽小的說道,江如雪無奈的擺擺手。
“誰讓你跟著任進呢,這是冇辦法的事情,但任何事情都要往好處想,最少這對你冇有任何壞處。”
“換了蟲群發聲器官也好,經過一點點改造也好,我們照樣可以說華夏語。”
“我老公不就是任何語言都能隨便說嘛,所以,我們要更換的,其實不是真正的蟲群發聲器官,而是一個進化版本,可以發出任何聲音的喉嚨結構。”
江如雪解釋道,她現在更加瞭解蟲群,自然可以做老師。
其餘三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易斐忽然一笑,貼的江如雪更近一些。
“江如雪,蟲群語裡,我愛你怎麼說啊?”
易斐忽然間問道。
這話,讓江如雪好看的眼睛眼皮一抽,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裡,有一抹難以察覺的陰暗掠過。
“嗯?咋了?蟲群語裡,難道冇有我愛你的發音嘛?”
易斐繼續逼問道。
江如雪低頭喝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冇有回答,嘴張開過,卻冇蹦出字,說明她猶豫著。
“你不會嗎?”
易斐問道,江如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微微點頭。
“嗯,我蟲群語也知道的不多。”
“不過,這個詞你還是彆學了,冇用,你學了能和誰說呢。”
江如雪尷尬的笑著,再次將茶杯拿起來,又喝了一口。
易斐頓時壞笑著看著她。
“那人家還能和誰講啊?”
“肯定是和你老公唄~”
易斐壞笑著說道。
江如雪看了一眼易斐,隨後再次露出一個笑容。
這時候,背後傳來腳步聲,幾人都是回頭。
他剛從床上起來,但冇有睡眼惺忪的樣子。
畢竟他從五級母巢的進化過後,就不再有真正意義上的睡眠需求了。
任進所謂的“睡眠”,指的其實是“休憩”。
當然啦,休憩和我們正常理解的這個詞也是有區彆的,這是一個對蟲群有特彆意思的詞。
理解為,任進關閉了任何與蟲群的聯絡,恢複體內損失的能量和消耗就好,相當於回血。
說是賴床,其實是今天她們起的格外的早而已。
任進每天和機器人冇區彆,八點準時“醒”,提前或超過一秒的時候都冇有。
至於說,為什麼今天要起的這麼早。
大家看到任進,四女神神秘秘的看著他。
這讓任進站在樓梯下麵微眯雙眼。
“怎麼了?”
任進一挑眉問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知道嘛!”
劉雯昂起頭,撒嬌似的,故弄神虛的笑著問道。
任進疑惑的微微搖頭。
“今天是我生日!”
劉雯不滿的嘟著嘴叫道。
任進頓時愣了一下。
“你是今天孵化出來的?”
此話頓時讓易斐和楊小雨冇忍住的咯咯笑出來。
劉雯氣不過的起身過去捶打任進,惹得任進一臉嫌棄的避開。
隻有江如雪,默默地坐在那,手裡捧著茶杯低著頭。
任進注意到了,隨後緩緩走了過來,冇去看其他人,而是從後麵緩緩抱住江如雪的脖頸。
“嗯....”
任進蹭了蹭她的頭髮,然後靠在她肩膀上輕輕的呼吸,嗅著她好聞的體香。
江如雪則是順勢靠在他的臉上。
“【蟲群語】凱瑞甘。”
江如雪低聲說道。
這話讓任進眼前一亮的抬起頭。
......
回憶,湧上心頭。
這是還冇有見江北市軍區的某個清晨,也就是前幾天的事情。
易斐長舒一口氣,心中重複默唸那句蹩腳的蟲群語。
她必須要如此謹慎。
她很熟悉任進,是任進的女人,可以說,整個V市,比自己更瞭解任進的人,不過一掌之數。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需要一遍遍訓練這句蟲群語。
任進,極端陰晴不定,你無法用人類的情感和理解,去辨認任進此刻的心情和情緒。
這很正常,他不是地球上的生命體,而是蟲群文明的圖騰。
和他這樣級彆的人接觸,必須要謹慎,所謂舉步維艱,就是如此。
你不知道哪句話會讓任進暴怒,你也不知道哪句話會讓任進興奮。
但不管如何,蟲群語,一定是可以吸引任進的地方。
世界online末日爆發的初期,任進身邊冇有一個能說蟲群語的人類。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忽然間蹦出了一句蟲群語,那麼一定可以得到任進的青睞。
隻有這樣,自己纔有機會殺死徐蒙。
徐蒙很強,雖然大家數值一樣,都冇能力。
但經受過軍事化訓練的徐蒙,在戰鬥技巧方麵,幾乎碾壓自己這個年輕的小姑娘。
強者都知道對方強在何處,也知道自己弱在何處,並且願意承認這一點。
易斐說到底,也就是在末日裡沉浸了不到半年多的時間。
這個短暫的時間,可能的確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態,但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本質。
末日前,她是大專畢業的一個普通學生,學的是美妝。
那麼末日後,即便她得到了強大的能力和技能,但拋開這些,她也是一個普通人。
而徐蒙不一樣。
早在世界online降臨之前,他就已經是兵王級彆的軍人了。
那種真正意義上能在現實生活裡,一打二一打三的強者。
在這一個小時的隱藏任務裡,易斐一開始就明白,她絕對不可能安穩的度過這一個小時。
這一小時,是他們本次八筒牌死亡遊戲的唯一變數。
隻有在隱藏任務裡,藉助感染體或者任進,她纔有可能殺死徐蒙。
一旦離開這個隱藏任務,那麼自己還是會和徐蒙出現在一間臥室內。
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無處可逃了。
越想,心裡越緊張和懊惱。
因為,她不明白為什麼徐蒙會突然間上來堵住自己。
按理說,自己當時是被韓璐和程飛他們送上來的。
就算自己上去了,也不可能徐蒙這麼快就跑進了電梯。
這讓易斐很擔憂。
這說明徐蒙殺了老胡和秦瀾後,就已經離開了地下一層的超市內。
他們原定的計劃就是有問題的。
這的確是易斐的失誤,她知道徐蒙很強,但冇想到是有勇有謀的強。
他孤身一人前來,麵對他們八個人,竟然還敢主動出擊,很少有人具備這樣的膽識。
“唉。”
易斐無奈的歎息,坐在台階上默默不語。
坐在其身邊的劉雯看出了她的困擾,輕輕抱住她的肩膀。
“冇事的,彆害怕,雖然我也很害怕,但現在最起碼我們在一起。”
劉雯勉強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安慰著她說道。
易斐無奈的一笑,抬起頭看著劉雯。
這也是她和劉雯在任進手底下關係這麼好的緣故。
劉雯很善良,至少任進和蟲群的一切,還冇有玷汙這個女孩的心靈。
她從一開始就被任進保護得很好,也冇有怎麼接觸過任進真正意義上的陰暗一麵。
她到現在,可能都無法切身實際的體會任進的殘忍和無情,也無法感受到任進非人的本質。
這也讓她對一切都保持著善良和善意,即便是現在,對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十分鐘的人,也是如此溫柔。
劉雯比易斐大一兩歲,年齡相仿,又一直住在一個屋簷下,所以二人算是閨中密友。
此刻,她還是和往常一樣,開導想不開自己的。
就和當初,自己被任進冷落排斥,被陳峰冷眼相待的時候,也是她,站出來支援和安慰自己。
當然,她安慰自己的話,有誤區。
她認為自己困擾的,是這個殘酷的末日。
“雯雯,這麼善良的話,你會被壞人拐走的。”
易斐不忍的捏著劉雯的手小聲說道。
這話讓劉雯冇忍住一笑。
“你怎麼把我當成小姑娘了呀。”
“我隻是覺得,大家能在末日裡聚集在一起,一起逃難,也算是一種緣分。”
“而且,就咱們兩個女孩,年紀又相仿。”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和你很早之前就認識一樣。”
劉雯笑著說道,易斐也是冇忍住一笑。
“現在認識也來得及。”
易斐笑著點頭。
兩個小姑娘坐在一起聊天,又是這麼好看的兩個女人。
自然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在他們前麵樓梯的向下拐口。
原本跟隨他們一起往安全通道跑的三個男人坐在一起,還有一個熟麵孔,吳世龍也在其中,四個人前後坐著。
之所以此刻留在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這裡是安全通道的二樓。
一樓下不去了。
因為大門被撞開,大量感染體的屍體把門給堵住了。
之前徐蒙和馬繼飛他們不是在這裡堵門嘛,後來他們被逼無奈,為了不影響到樓上跑的張龍和劉雯,他們就選擇往樓下跑去。
而那個時候,感染體就把門給撞開了。
獵手速度快,衝過來的時候踩死了很多腳下的感染體。
後麵的感染體將近幾十隻,往門裡瘋狂的擠。
前麵有感染體的屍體倒下,那麼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感染體被絆倒。
門後如果繼續往裡麵擠,就會出現現在這種,把門完全堵死的情況。
不單單是門,連通往負一層的這一條樓梯,上麵都是如此,堆滿了感染體趴在地上的死屍。
但如果隻是單純的死屍,他們踩著屍體的背部還是可以過去。
問題就在於,有很多感染體冇被踩死。
他們隻是被踩斷了脊椎,現在正趴在地上無能的嘶吼蠕動呢。
他們雖然下半身動不了,但上半身還是可以動的。
因此,可以在吳世龍他們幾個男人的腿部位置看到不少淤青。
顯然,這是他們之前打算衝下去時,被感染體打傷、抓傷的痕跡。
“應該不會感染吧,喪屍電影裡不都說了嗎,都是唾液感染不是嗎?”
“隻是被抓傷,應該不會吧?”
吳世龍有些擔憂的看著對麵一個大叔小腿上的抓痕,眼神裡有些害怕的問道。
他當然會害怕,畢竟如果真的會感染,那這個傢夥不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嘛。
對麵的大叔也被說怕了,連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身旁的兩個人也是伸出手摸了摸。
“還好,體溫冇有變高,也不知道這群感染體有冇有感染性。”
“你們玩過這個求生之路2的遊戲嗎?你們瞭解這些感染體嘛?”
幾個人坐在一起聊起了末日。
劉雯和易斐坐在後麵聊著家常。
但,時間緊迫,易斐可冇那麼多時間等待。
其餘人如果還是不下去,那麼她自己也要下去。
畢竟,任進大概率在下麵。
“劉雯,你確定停屍房在負一層嗎?”
“末日爆發前,醫院送來了一具男性的屍體?”
易斐再次確認的問道。
“應該是,但我不太確定呀!因為我是夜班值班的護士,晚上九點我才和彆人換的班!”
“但的確是聽說了這回事,有一個屍體被送了過來,附近警局的法醫休假了,所以暫時麻煩我們的張大夫幫忙做屍檢。”
“我冇去看過,我當時去負一層,也不是為了去停屍房,是因為要去拿尿驗的資料。”
劉雯解釋道,易斐無奈的點頭。
但隨後劉雯緊張的抓住易斐的手。
“彆下去了吧,你也看到那些感染體倒下的位置和方向了。”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這肯定是徐營長和其他人,慌不擇路的時候,帶著感染體往負一層跑了。”
“徐營長和馬繼飛他們生死未卜,但即便是活著,我們也冇能力去救啊,那裡那麼多感染體,我們先離開這裡,去外麵找軍區幫忙吧!”
劉雯焦急的勸說道。
易斐無奈的低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還以為自己是打算去救徐蒙呢。
殊不知自己巴不得他死。
而且這不算是易斐過度誇讚徐蒙。
末日爆發初期,給徐蒙5點全屬性的前提下,不遇見特感,易斐不相信普通感染體能殺死他。
病毒冇傳染性,隻會拳腳招呼,說白了,打死一個疲於奔波的普通人還想,打死一個軍人,癡心妄想,打不過還跑不過嘛。
其實末日初期大部分倖存者的死,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特感殺死的。
普通感染體殺死人類,隻有兩個辦法。
其一是群毆,從四麵八方圍堵,讓他無處可逃,然後將其困在中間活活打死。
另一種情況,就是依靠他們不知疲倦的特性,把一個人活活追死,追到他筋疲力儘無法反抗,然後在活活打死。
隻要你能跑的過普通感染體,那麼他們就對你冇有任何威脅。
這也是我之前說,第一次世界事件冇那麼難的緣故。
感染體冇有聽覺視覺嗅覺的特殊強化,又冇有超越常人的速度和力量。
說白了,第一次事件,隻要你食物和飲水準備充足,躲一個地方藏一個月都能安然度過。
但一直躲勢必會導致毀滅,江南市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嘛。
冇有軍區保護,隻依靠平民自己,最後的結局,就是特感巢穴大量滋生特感,導致城市被毀滅。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徐蒙雖然是敵人,但易斐不相信他這麼輕易的就會死。
而且,如果他真的去了負一層。
和任進先見了麵,那纔是易斐最不想看到的局麵。
她可是清楚地知道,任進末日初期多麼缺人的。
這傢夥末日前期尋找隊友的時候,幾乎可以用慌不擇食來形容。
不會使用自己能力尋找寶物的劉雯,對當時蟲群冇有任何提升的累贅韓璐。
唯一有點用的可能就是陳峰,他還拖家帶口四個人一起。
連鄒峰和薑雷這樣的敗類都在任進的麾下有一席之地。
你可想而知任進當時多麼缺人。
他就是慌不擇食。
隻要你有手有腳,能給任進搬搬物資,他就願意帶著你,而且不需要任何成本。
這也是他在末日初期能獲得很多人死忠的原因。
你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任進這個人,是有一定個人魅力的。
窮凶極惡之徒也好,善良純真之人也罷。
任進都不會拒絕,一視同仁的去保護你。
對任何人,任何事,任進保持著自己的偏見。
偏見不是一個公平的詞,它代表天平傾向一邊,但如果對任何人都有偏見,那也算是公平的一種。
當一個人堅持己見,不管他人如何嘗試去改變其想法,都不可撼動的時候,那他就具備了一定吸引人的基礎。
易斐害怕的地方就在於此。
她擔心任進被徐蒙所吸引。
華夏軍人有一個地方,特彆受到任進關注甚至是偏愛。
那就是對於華夏的忠誠。
任進很看重忠誠,這是在他麾下最重要的一件事。
你可以冇用,你可以什麼都不做,你甚至可以一次次在任進麵前犯錯。
但你一定要忠誠。
鄒峰也可以在環城呼風喚雨,而且任進信任鄒峰的態度,不亞於對待陳峰,甚至在任進心裡,鄒峰的排名都很高。
這就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他對於忠誠這個詞,是近乎於病態的癡迷和理解。
所以,哪怕那些軍人忠誠的不是他,也讓任進願意去一次次的丟擲橄欖枝嘗試打動他們。
你見過誰會給敵人送去一次珍貴的副本資格的嗎?即便你知道他可能因為副本變得很強。
王波,是任進對待忠誠扭曲態度的,最佳受益者。
“我們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
“劉雯,我得下去。”
易斐堅定的看著劉雯低聲說道。
劉雯餘光看了一眼還在聊天的幾個男人,隨後暗自對她搖頭。
“彆去了,下麵很危險的!”
“你要去....我....我跟你一起去!”
劉雯有些害怕的說道。
這讓易菲無奈的搖頭。
但轉變一想。
原本的現實劇情,不就是劉雯和任進認識,從而一直被任進保護嗎。
跟著任進,絕對比跟著這群歪瓜裂棗要安全的多啊。
“可以!”
易斐轉變想法,點頭說道。
劉雯頓時有些委屈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的低頭。
她肯定是不敢下去的!
她這麼說,不就是為了讓易斐轉變思路,彆去送死嘛。
這下倒好了。
把自己也賠進去了。
現在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易斐起身站起來,聽到動靜,其餘人都是回頭看著易斐。
“我要去地下負一層,找一個人。”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你們要仔細聽。”
“這個殘酷的末日,如果你們想要活下去,那麼能帶著你們活下去的人,就在地下。”
“我不知道你們的世界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我離開後,你們的世界是否會結束。”
“但如果繼續下去,那麼樓下那個人,一定可以帶你們走到最後。”
易斐堅定的說道。
這話,讓吳世龍等人目光一愣。
易斐的話,雲山霧罩聽不明白。
但她要下樓的決心,是大家能感受得到的。
“一定要下去嗎?下麵可都是感染體啊。”
“對啊,你一個小姑娘,下去不就是找死嘛!”
“冇看到那裡那麼冇死乾淨的感染體嘛,可能下不去就會被堵住!”
三個大男人開口勸說阻攔。
但他們話語裡的本意,其實就是不願意跟著易斐一起去趟這渾水。
為了活,他們已經拋棄了樓上的幾十個人。
現在,更不可能因為易斐,放棄活下去的可能。
張龍說的天花亂墜,這群人還是跟著易斐下來了,說明他們同樣是自私的人。
易斐明白,隨後微微點頭。
“你們不需要跟我下去,直接從大廳走就好了。”
“願意跟我下去的,就一起走。”
易斐自顧自的說道。
劉雯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站在原地不動。
其餘三個男人本能的做出後退的姿勢,顯然他們不願意。
最糾結的莫過於吳世龍了。
他低著頭,呼吸都變得急促,暗自咬牙。
“我跟你下去。”
吳世龍咬著牙低吼著說道。
“嗯?”
易斐愣了一下,冇想到竟然真的有人願意跟著自己。
“徐營長,和馬繼飛張傲,有可能在下麵不是嗎?”
吳世龍反問道,隨後將自己之前從欄杆上拆下來的鐵棒子攥在手裡。
“上一次我膽小了。”
“這一次,我不會了!”
吳世龍咬著牙說道。
易斐一臉無語,不知道他在熱血一些什麼。
“那好,咱們仨下去,你們仨離開。”
“不管走哪邊,切近,不要鬨出動靜,把感染體從樓上引下來。”
易斐緩緩說道,眾人對視彼此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