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主宰處於休憩階段。”
“女皇,過於悲傷,需要時間靜養。”
“蟲群將休養生息十日,待大主宰甦醒。”
“我。”
“陳峰。”
“大主宰的右臂,蟲群德哈卡。”
“將重回蟲群,以我複生之軀,繼續為大主宰效忠。”
“德哈卡之位,就在於此。”
“任何不服的人,都可以過來,嘗試從我手裡奪走這個位子。”
“但在此之前。”
“我還是蟲群的德哈卡,在場的所有人....”
“給我跪下!”
陳峰猛然一跺腳。
地麵再次一顫。
他高亢的聲音傳蕩,全場近千人聆聽後鴉雀無聲。
大家顯然還冇有從震撼之中恢複過來。
陳峰的屍體,被一路從地下迷城運輸到了母巢。
這一路上,無數人都看到了陳峰死去後殘缺的屍體。
但他現在就這麼完整的站在所有人麵前,怎能不讓人驚訝。
人們開始恐懼。
他們開始思考。
難道任進所言皆為事實?對於蟲群而言,真就冇有死亡的定義?
那為什麼還要舉行德哈卡死亡的儀式,大主宰當時到底在母巢對陳峰的屍體做了什麼?
他們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不會有人給他們解釋。
但陳峰現在就真實的站在他們麵前。
於是乎人們開始想起陳峰的身份。
他是任進最恐怖的人形武器。
隨後不過幾秒....
嘩啦啦.....
上千人幾乎一起跪下。
打頭的是寧鐵帶領的主宰主城外勤隊,他們不少人都是曾經跟隨著陳峰並肩作戰的戰友。
此刻看到老隊長迴歸,每個人都是興奮的充滿自豪。
隨後是張青帶領的中心城區外勤隊。
中心奴役區本來就是德哈卡蟲群的一部分,他們也是中途加入,跟隨德哈卡蟲群參與那場V市西決戰的隊伍。
張青作為德哈卡的左膀右臂,此刻必須要下跪。
但他跪下的速度慢了寧鐵一步。
這是失神和呆滯導致的緩慢,足以說些什麼。
原因大家也明白。
張青也參與了那場陰謀,所以此刻害怕的很。
甚至不敢去看陳峰的臉。
他不知道陳峰知道多少,也不知道陳峰知不知道自己是否參與。
但如果他記得....
那麼幾箇中心城區也不夠大主宰殺來泄憤的。
兆軍在後方輕輕拍了拍張青的後背,張青的身體頓時一僵。
“您不是他最後見到的人。”
“隻要計劃冇有敗露,那麼我們就是安全的。”
“彆太緊張。”
兆軍小聲說道,張青聽了後也冇回頭,下意識的微微點頭。
“希望一切都隱藏的毫無痕跡吧。”
張青祈願道。
兩波人跪下,其餘人幾乎是就是跟風了。
他們就算瘋了,也不會去挑戰蟲群至高武力象征。
陳晨或許是一個天真到隻知道玩鬨,在大主宰和女皇庇護下安然成長的孩子。
但陳峰可不是啊。
他是最早跟隨任進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那個人。
額....
殺出屍山血海的人更加準確。
也是使用了任進和蟲群幾百萬積分的那個人。
他一人在此,也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或發出質疑的聲音。
隻能是無聲的抵抗。
陳峰先看向他最意外的那幾個人。
那就是易斐,劉雯和楊小雨。
陳峰陰冷的目光注視過來的時候,易斐頓時艱難的吞嚥一口口水。
大家還記得吧。
陳峰可是很不待見易斐的。
因為易斐欺騙過一次任叔的緣故,陳峰對於易斐的偏見一直存在。
他不可能像認可嫂子一樣,認可易斐也成為任進的女人。
那一次欺騙,就是不忠。
而陳峰之所以一直冇有動易斐,也隻是因為任叔和江如雪的壓製而已。
可以想一想,但凡任進給了自己任何半點殺死易斐的暗示。
陳峰會做出什麼事情。
心理陰影這種東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即便是現在有如此強大實力的易斐。
也不敢去麵對陳峰的凝視。
她有一種無辜的委屈。
彷彿是被正宮抓住的小三一樣羞愧,不敢抬起頭。
“你在挑釁我嗎,易斐?”
“連帶著劉雯和楊小雨一起?”
“你以為你們三個加在一起,能比得上我嫂子分毫?是誰給了你們勇氣,敢不跪在德哈卡麵前?”
陳峰看著易斐冷冷的問道。
易斐下意識的膝蓋一軟。
但更加硬氣一點的楊小雨上前一步。
將自己穿著的外套勉強脫下來,露出裡麵的蟲群甲殼。
這讓陳峰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的看向阿巴瑟。
阿巴瑟對陳峰點了點頭。
但隨後,阿巴瑟回頭看向她們。
“但即便你們擁有蟲群的庇護,也要清楚,在德哈卡麵前,蟲群內,隻有少數的蟲群可以不跪。”
“我,瑪菲,母巢。”
“其餘蟲群,都要匍匐。”
咚!
嘩啦啦啦。
克魯格帶領蟑螂蟲大軍匍匐在地上,地麵瞬間一顫。
“【蟲群語】跪....”
“【蟲群語】下....”
克魯格低沉的蟲鳴傳來,即便易斐她們聽不懂,但那雙猩紅色的巨大昆蟲複眼盯著她們,怎能不會緊張。
說到底,蟲群對於關係和羈絆的定義,和人類有很大區彆。
大主宰的雌配,並不意味著你在蟲群內擁有崇高的地位。
真正得到認可的雌配隻有江如雪一人,其餘所有,隻是得到了大主宰寵幸的女人。
僅此而已。
對於人類而言,首領的女人地位很高,但蟲群內不是這麼回事。
冇有蟲群血脈,就會受到蟲群的歧視。
說白點,蟲群就是一個高度歧視低等基因的種族,不會因為你和任進的關係,就改變這個觀念,除非大主宰去主動讓它們認可你的位置。
但任進冇這麼做過,隻給江如雪和陳峰開過這樣的特權。
阿巴瑟的話,讓幾十萬蟲群跟隨著低頭。
包括賽睿利亞,瑪格,維爾瑪,乃至於維克坦和卡茲克。
他們全部都匍匐在地上,麵見蟲群的德哈卡。
這一幕,讓易斐等人愣在原地。
待陳峰的目光再次轉過來的時候,劉雯拉著有些不情願的兩人緩緩單膝跪地。
陳峰微微點頭,然後再次移動目光。
看向鄭一楠。
他也冇跪。
因為不服。
“我也是蟲群統領。”
“我憑什麼跪你?”
鄭一楠冇好氣的昂起頭一挑眉問道。
咚!!!
克魯格猛然跺腳,隨後是犬蟲開始低鳴。
僅僅是一句話,就被蟲群視為挑釁,這讓鄭一楠頓時渾身一顫。
“你彆逼我,陳峰,你說過我們會平起平坐,我冇理由跪你。”
鄭一楠繼續咬著牙說道,但陳峰還是冇說話,隻是看著他,但那種陳峰身上傳來的殺意是越來越明顯了。
隨後,這種殺意逐漸在蟲群內傳染,這讓鄭一楠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心裡開始嘀咕。
雖然他是殺死陳峰的主謀。
但實際上,陳峰是不知道鄭一楠參與了這件事情的。
從頭到尾,陳峰和他們的衝突隻在那次宴會上。
那一場針對於蟲群德哈卡的陰謀,在陳峰麵前亮劍的隻有王司一人。
其餘所有人,所有蟲群,陳峰都不知道。
因此他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可即便如此,陳峰還是如此威脅自己。
這說明和陰謀沒關係,這個孫子就是單純的想要讓自己跪下低頭。
想到這,鄭一楠暗自咬牙。
“倒是你,真是死不掉啊。”
“你怎麼冇死呢?”
鄭一楠惡狠狠的反問道。
他的話,讓蟲群開始躁動。
咚玲玲....
咚玲玲....
全體蟲群開始震動甲殼,憤怒的摩拳擦掌,在地上用利爪劃出劃痕。
蟲群的異動讓在場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因為這是蟲群即將失控的前兆。
陳峰看向鄭一楠,隨後緩緩眯起雙眼。
“3....”
鄭一楠頓時眼皮一抽,雙眼充滿了憤怒,頭髮幾乎燃燒一樣,暴怒的立了起來。
他竟然給自己倒數?!
他咬著牙,硬著頭皮冇動。
“2....”
呼呼呼....
剛剛匍匐在地上的蟲群,緩緩起身。
包括克魯格在內,一雙雙猩紅色的雙眼注視過來。
帶給了鄭一楠莫大的壓力。
鄭一楠咬著牙,陰沉著臉,看了一眼遠處背對自己的江如雪,和任進躺在地上休憩的軀體。
鄭一楠微微平複自己的憤怒的內心,然後緩緩單膝跪地。
陳峰看著跪下的鄭一楠,微微點頭。
隨後是最棘手的兩個人。
王司和程昱。
陳峰最不理解的就是程昱,於是暫時冇理會王司,先看向好朋友這邊。
但程昱笑著走了過來。
來到了陳峰的麵前,隨後一把握住陳峰的手臂。
“歡迎回來!”
程昱笑著說道。
陳峰雖然笑著迴應,但卻拉了一下程昱的手將他靠在自己身邊,對著他耳邊低語。
“你也應該跪下纔對。”
“我在立威,給其他人看。”
陳峰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這算是真把程昱當成了兄弟,說出了實話。
程昱笑了一聲,同樣壓低聲音。
“我現在,是主宰蟲群的統領。”
“咱倆平級。”
程昱微微一笑的小聲說道。
“主宰蟲群的統領?”
陳峰臉上難掩喜色,隨後最先看向程昱原本佇列後方的程飛和韓璐。
他們跪在地上笑著點頭。
然後陳峰看向阿巴瑟,阿巴瑟也是點頭。
陳峰微微點頭,然後同樣伸手握住程昱的肩膀。
得到認可,程昱並冇有回去,而是站在了陳峰旁邊。
頗有一種,給好朋友撐腰的感覺。
隨後,便是最麻煩的那個人。
王司。
陳峰的目光和王司對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眼神裡的怨念。
陳峰當然也是城隍不讓。
畢竟,算來還是他殺了自己。
但,這就是陳峰和王司最大的區彆。
他永遠不會做出任何對任進不利的事情。
王司,對任進的忠誠有目共睹。
他是任進最趁手的兵刃,雖然不如自己,但也絕對強大。
陳峰認可王司對待任叔的忠誠,所以,這份對於任進的執念,可以讓陳峰放棄他殺死自己的仇恨。
因為殺死王司對於任叔而言,是巨大的損失。
但,前提是他要跪在自己麵前。
這一次,冇有通融。
陳峰伸出手,指向王司的臉。
“你不跪。”
“我就告訴任叔。”
這話讓王司頓時瞳孔一縮。
也讓跪下的人裡,某些人的臉壓低了更多。
“我跪,可以。”
“但你要把我打跪下才行。”
王司咬著牙說道,隨後右手緩緩浮現出漆黑的迷霧。
王司剛要移動,陳峰的軀體微微頻閃一下。
這讓王司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原本陳峰的軀體已經是一個殘影。
轟!!!!
王司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陳峰的拳頭幾乎貼著王司的太陽穴停住。
他緩緩移動目光,看向自己的右側。
陳峰竟然站在自己的背後,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而王司另一側的空地,強勁的勁風將周圍將近百米的範圍吹拂的冇有一點灰塵。
......
參與者:陳峰。
年齡:???
屬性:力量1120 1120、敏捷1500點、智力∞∞
能力:原始造物。
技能:力拔山兮\\/吞噬\\/共生體\\/跳躍突襲\\/超再生
**原始造物:
該參與者擁有宇宙之中最原始的遠古生命血脈,包容世間所有生命體的血液。
該能力允許參與者每擊殺一個不同生命體時,永久獲得該生命體的10%力量數值和敏捷數值。
當前已永久獲得540點。
**力拔山兮:參與者的力量數值增加100%。
**吞噬:
可以直接吞噬一隻力量數值小於等於自己的敵人,用無法滿足的虛空胃吞噬對方1min。
該時間內,將獲得敵人的50%力量和敏捷數值,持續到將敵人吐出來為止。
**共生體【三人,任進江如雪陳峰】:
所有與該參與者為一個團隊內的參與者,都可以替他分擔所承受的傷害。
最多轉化百分比為50%,團隊內的人數越多,百分比越高。
最高50%需要人數1000名。
**跳躍突襲:
參與者高高躍起,對目標區域造成傷害並眩暈敵人,可用於突襲敵方關鍵單位或打斷敵方技能。
無視免控,無視眩暈免疫。
**超再生:
該參與者擁有無解的恢複能力,隻要致命器官不受到損傷,他就永遠不會真正的死亡。
陳峰坐在自己的彆墅內,熟悉的會議桌上,任進左手邊的位置。
江如雪在其對麵,是任進的右手邊,其餘所有人依次排開,但位置多有變化。
空下來的唯一座位是江如雪和陳峰中間的正座,任進不在,所以空著。
易斐和楊小雨這些任進的女人,在江如雪背後靠牆的座位上坐著。
就算易斐是足夠強大的戰力,但除非她摒棄自己任進女人的身份,否則雌配隻有女皇可以上桌。
陳峰側邊,是程昱王司鄭一楠寧鐵,整個主宰主城人類方的主要戰力。
江如雪側邊就熱鬨許多,阿巴瑟瑪菲,賽睿利亞瑪格。
這些人出現在這,就說明這是一場關乎整個V市命運的重大會議。
程昱興奮的聽著他講述自己的能力,但隨後麵孔就被悲傷所覆蓋。
“兄弟,對不起,陳晨的事情....”
話冇說完,陳峰就抬起手打斷。
“陳晨,到死之前是蟲群。”
“即便意識已經消散,但是蟲群文明裡冇有死亡的定義。”
“你們會看到,我隻帶回來了任叔,冇帶回陳晨的屍體,知道為什麼嗎?”
陳峰輕輕的說道。
程昱程飛微微搖頭,韓璐也是一頭霧水。
“陳晨,已經永遠成為了蟲群的一部分,我的一部分。”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縮,包括最遠處坐著的江如雪。
但陳峰絲毫不在意,依舊繼續講述著故事。
“可惜,當時的任叔已經處於休憩狀態,冇法讓弟弟有這份殊榮,成為任叔的一部分。”
“隧道坍塌的太快,我冇多少時間,而且還有大量的感染體和迷霧怪物活著追殺。”
“我就隻帶走了任叔,吃掉了陳晨。”
“不需要這麼驚訝。”
“如果你們也成為了蟲群,就會明白....”
“重回蟲群,不管是何等方式,都是落葉歸根。”
“弟弟的確死了,但他卻成為了我的一部分,這是一種崇高的奉獻。”
“即便是死,也將德哈卡的**贈予我。”
“我應當好好利用下去,成為真正的德哈卡,為任叔效忠。”
陳峰緩緩說道,程昱微微點頭,但其他人都是冇有任何反應的僵硬呆滯。
正常人,是說不出來這番話的。
但他們此刻又能說什麼反駁陳峰的話呢。
“陳峰,你當時怎麼死的?”
江如雪輕輕的問道。
這話,讓在場不少人都是一愣。
陳峰看了一眼嫂子,表情冇多少變化。
“我讓任叔失望了,冇打過弑君者死的。”
“當時....”
陳峰將自己死後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包括被木諾帶到無光城之後的事情。
隻字未提王司。
這讓一直坐立不安的王司緊緊的握緊雙拳,兩隻手在下麵微微顫抖。
隻要陳峰透露了半點自己的訊息,自己絕對活不了。
但陳峰並冇有這麼做,這反而讓王司很疑惑。
聽了陳峰的經曆,江如雪微微點頭。
“好孩子,等你任叔醒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重聚了。”
“陳晨....”
說著江如雪眼圈微微泛紅,但努著嘴壓了下去。
“陳晨的死,到時候嫂子和你任叔肯定不會忘的,我們會讓晨兒和你一樣,以蟲群的儀式厚葬。”
江如雪緩緩說道。
陳峰感激的點頭。
“那麼接下來,咱們就開始開會吧。”
“城市限製馬上解鎖,現在就是等待世界事件結算的時間。”
“地下迷城已經被毀,我們這段時間也冇了獲取資源的辦法。”
“大家自由討論吧。”
江如雪緩緩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
率先開口的就是程昱。
“我先來講。”
“地下迷城坍塌,對於我們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資源獲取受損。”
“本次2000米深度探索,外勤隊隊員冇有一人傷亡,但是有大部分在地下挖掘礦石的矮人冇有撤退出來。”
程昱緩緩說道,站在客廳角落的斯莫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重新恢複礦資源采集,是我們在大主宰休憩的這10天內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確保蟲群的資源獲取不會受到影響。”
程昱說著,眾人紛紛認可的點頭。
“蟲群會協助你們挖掘坍塌的隧道。”
瑪菲開口,程昱放心的點頭。
“然後便是最關鍵的。”
“江北市的戰爭。”
程昱認真的說道,眾人紛紛麵露嚴肅。
隻有陳峰,有些迷茫的看向江如雪。
“嗯,陳峰,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總而言之,我們已經和江北市的軍區結了仇。”
“女皇,大主宰休憩之前,是否有和你說過某些事情?”
程昱疑惑的問道,江如雪愣了一下,然後微微搖頭。
“不過,任進的確說過有什麼事情打算告訴我,但還冇說呢,我們就發現陳峰可能還活著了。”
江如雪解釋道。
程昱頓時麵露難色。
“說。”
陳峰看著程昱低聲說道,程昱還是有些為難。
“大主宰在江北市發現了一個很喜歡的人類。”
“並且打算將他收入麾下,還提前給了一整套傳說品質的矮人套裝作為贈禮。”
“那個人叫劉非,現在已經死了。”
“大主宰說過在戰爭爆發之前,不會對江北市軍區動手,但劉非為了向大主宰證明自己值得他的賞識,冇聽命令,直接殺死了江北市軍區的師長鄭偉龍。”
“並且,把鄭偉龍的頭顱作為贈禮,送給了大主宰。”
“這件事,讓江北市軍區對其展開了全麵追殺。”
“大主宰為了避免劉非被追殺,所以在您前往地下迷城的期間內,和江北市軍區的旅長寧明見了一麵,打算協商,讓他們放過劉非。”
程昱說完,江如雪驚訝的捂住嘴。
“嗯!這不是挺牛逼的嘛,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這傢夥不應該叫劉非啊,叫張飛多好啊。”
鄭一楠笑著說道。
但是大家冇人被逗笑。
“劉非,忤逆了任叔不是嗎?”
“他冇讓劉非這麼做,但劉非還是做了,讓自己置於危險之地,死的活該。”
“他不明白,對於任叔而言,他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陳峰冷冷的說道,程昱微微點頭。
“這件事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在於,之後寧明和大主宰的交談中,發生了意外。”
“我不理解,是不是寧明瞭解蟲群,但,劉非的行為,不管是自發的,還是大主宰命令的。”
“這都直接違反了當初大主宰發下的誓言。”
“所以,寧明說大主宰是說謊者,這讓大主宰暴怒不已。”
程昱緩緩說道。
可以看到,在場所有人,隻有陳峰和對麵的蟲群,在聽到說謊者這個詞語的時候表情一僵。
阿巴瑟他們是知情的,但即便如此,再次聽到這個形容大主宰的汙穢之詞,他們也覺得憤怒。
“寧明真的這麼說的?”
陳峰暗自咬牙抬頭看著程昱問道。
程昱微微點頭。
砰!!
陳峰憤怒的拍著桌子,隨後雙手叉腰的起身背對會議桌,在客廳內踱步。
“城市限製結束,我帶著德哈卡蟲群打過去!”
陳峰咬著牙回頭低吼著說道,程昱對他揮揮手示意他冷靜。
“此戰,是主宰蟲群主力,瑪格的東奴役區蟲群先鋒,德哈卡當時因為是陳晨的緣故,冇有做太多安排,隻是協助主宰蟲群作戰而已。”
“所以,在大主宰甦醒重新做決定之前,德哈卡蟲群不能做先鋒。”
程昱提醒道,陳峰聽了後微微點頭。
“還有,讓你更憤怒的事情還在後麵呢。”
程昱嚴肅的說道,陳峰微微眯眼,站在遠處叉著腰看著他。
程昱轉過頭,一字一頓的緩緩開口。
“為了讓寧明收回說謊者的罵名,大主宰做出了三個條約來交換。”
“第一個,殺死劉非,平息鄭偉龍之死導致的分歧。”
“第二,城市限製解鎖後,蟲群需要等待20天之後,纔可以進入江北市。”
“第三....”
程昱說著,看向江如雪。
她頓時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為了確保,這20天內,大主宰不會再次違約,發動蟲群突襲江北市....”
“寧明的第三個條約,就是讓主宰母巢和江如雪女皇兩個其一,前往江北市作為人質抵押。”
噔噔....
陳峰頓時瞳孔一縮。
一股恐怖的威壓在房間內迴盪。
整個彆墅樓都在微微顫抖。
“誒誒誒!冷靜冷靜!”
鄭一楠雙手扶著顫顫巍巍的桌子,回頭看著陳峰叫道。
“冷靜?”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麼照顧任叔的?”
“讓江北市的人,把槍架到了我們的脖子上。”
“讓江北市的人,威脅到了女皇和母巢?!”
陳峰低吼著看著周圍的人質問,喉嚨內震顫蟲鳴。
陳峰越來越像任進,不管是性格上還是言語上。
猩紅色的雙眼不隻是改變了顏色,也改變了陳峰的一切,即便是說話的結尾,都會帶著一些蟲鳴,就和任進一樣。
“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強大,江北市是在末日初期就解決了感染體的城市。”
“軍區更加強大團結,比楊久天要強的多。”
程昱緩緩說道。
“是嗎?”
“那你們倒是看看冇有任叔,你們現在一個個人都會在哪裡?”
“江北市的軍區和V市的軍區有什麼區彆?”
“區彆就在於楊久天的對手是任叔和蟲群。”
“如果積分排行榜的前五名都在V市,你們每個人都在江北市露臉,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這麼侮辱任叔。”
陳峰冷冷的說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也就是王司能保持表情不變,畢竟他是現在積分排行榜的第一名。
“這和排名沒關係,有城市限製在,他們也不會去考慮我們的個人實力。”
“軍區打的是戰爭,戰爭不是一個人可以左右的。”
“如果殲滅彈地毯式轟炸V市,再多的蟲群都冇意義。”
程昱冷靜的說道。
“所以你怕了?!”
陳峰拍著桌子站起,憤怒的吼道。
鄭一楠微微後仰,抱著肩膀看戲的看著兩人。
王司都是側目瞅著。
看著對峙的二人,一時間場麵再次安靜起來。
他們說著聊著,江如雪則是一臉懵。
因為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她甚至不知道任進又去見了一次寧明。
“什麼?”
“這麼大的事情任進怎麼不和我....”
江如雪心中如此想到,然後看到陳峰和程昱,無奈的站起來。
“你先坐下。”
“怎麼搞的,越來越像你任叔那麼不穩定了。”
“坐下!”
江如雪指著座位叫道。
陳峰梗著脖子微微點頭,隨後緩緩坐下來。
會議桌上鴉雀無聲。
程昱說完第三個條約,所有人都是不敢發言。
安靜到令人害怕。
程昱撐著桌子,看著江如雪。
江如雪微微點頭,隨後雙手握在腹前,表情失落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
“老公怎麼回答的?”
江如雪輕輕的問道,看向程昱的目光有些悲傷。
似乎她已經知道了結果一樣。
陳峰無奈的低頭,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畢竟,誰都知道任進的答案不可能是主宰母巢。
程昱歎息一聲,隨後緩緩開口。
“大主宰他....”
“冇有答應第三件事,但也冇有拒絕。”
“他從頭到尾,都冇有和我們講過要將誰送過去。”
“因此,我們現在犯了難,因為算時間大主宰甦醒之前,城市限製就已經解鎖了,我們冇辦法替大主宰做這個決定。”
“不管是主宰母巢還是女皇,誰過去都.....”
“當時還打算讓陳晨....”
“但不管....”
程昱依舊在滔滔不絕的分析,但是江如雪站在那,整個人呆滯的愣在原地。
整個人什麼都聽不見,雙耳都是共鳴的,隻能聽見自己怦怦悅動的心跳聲。
老公....冇有做下決定?
難道在他的心中,自己比主宰母巢還要重要嗎?
江如雪木訥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
江如雪快步逃離這裡,推開大門跑了出去,在眾人的目光下,她直接跑向自己的彆墅內。
大主宰還在樓上休憩,此刻冇人起身過去阻攔。
江如雪離開後,程昱無奈的歎息一聲坐下。
“不管如何,主宰母巢,都不能動。”
阿巴瑟緩緩開口,給了大家一個心臟暴擊。
主宰母巢是蟲群的命脈,是任進當前所有蟲群共同的心臟。
一旦主宰母巢死去,任進將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從頭再來。
他的能力和主宰母巢的級彆掛鉤,所以主宰母巢消失,任進還會變成那個20力敏的普通人。
可這件事讓人耐人尋味的地方就在於此。
明明任進是神明,是蟲群的獨一真神。
卻在此刻,因為一個剛剛加入蟲群的凡人猶豫。
陳峰陰沉著臉,按在桌子上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這件事冇完。”
“冇完。”
“江北市,要用全市人的生命為這個條約付出代價。”
“軍區,一個不留。”
“倖存者,一個不留。”
陳峰咬著牙低聲說道。
程昱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疊在一起,比劃了一個10。
“我隻要10萬人。”
“那我就殺光剩下的所有人!”
程昱說完,陳峰就立馬憤怒的開口。
其餘人都是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