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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會?”我聽見慕言何低聲問,任由我開始上手扒他襯衫,在即將摸到危險地帶的時候抓住我的手,“手老實點,彆亂摸。”
我開始委屈:“你剛剛不是這樣的……”
慕言何無奈地起身,把我從床上抱到自己身上。起來時有點頭暈,我索性將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壓,直到他扶起我的臉,輕聲說:“張嘴。”
我乖乖張嘴,他摸了摸我的後脖頸,將我往下壓了壓,勾著我繼續親,往深了的親。
喘不上氣……
我開始掙紮,但是他親得好用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吃掉了似的,舌頭好麻,身上更難受了。
親了好一會,他終於捨得放我呼吸了:“徐霽,你為什麼一直扒我衣服?”
我低頭一看,哦,慕言何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我扒開大半了,胸肌腹肌一覽無餘。
我伸手摸了幾下,然後小聲說:“你親得我很難受。”
慕言何一愣:“……抱歉,我冇有經驗。”
末了補充一句:“下次改進。”
我點頭,又搖頭:“你太用力了……輕點就好了。”
慕言何說好,然後表情非常溫柔地把我的衣服也扒了。
“禮尚往來。”他說。
我有點懵,但是身上本來就很熱,脫了其實也無妨。但是這股熱意在除去衣物之後仍然存在,且還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我開始難耐地在慕言何身上挨挨蹭蹭,說自己不舒服、好難受,耍賴讓他摸摸我、親親我。
慕言何百依百順。
慕言何伸手摸我,揉我,在我忍不住叫的時候親我,直到我在他手中釋放,感到困了的時候,他才暴露本性。
“不許睡。”他聲音有些啞,我感覺腿間有什麼東西在穿梭,迷迷糊糊地往下看去,然後被嚇得捂住臉。
“好燙…好燙……”大腿內側有物什在磨,蹭過我才經曆過刺激的地方,我呼吸開始急促,忍不住叫,又被他溫柔的吻堵回喉嚨,悶在唇間,眼角的淚水被他用指腹輕輕擦過,拉開手,慕言何低聲哄道:“不怕,你看著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剋製地微蹙著眉,汗水順著前額下滑,我才知道他被我弄得也很難受。
“抱歉……”我眨了眨眼,在起伏間抑製想要逃跑的衝動,任由他磨蹭我的腿,兩個人挨在一起動作,直到他把他的難耐也解決。
“我才應該說抱歉。”
在睡過去的前一秒,慕言何吻了吻我的額頭,低聲說。
變化
72
我是被陽光晃醒的。
刺眼的光線從冇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鑽進來,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我迷迷糊糊地想抬手去擋,卻發現手臂重得要命,連曲起手指都要花費極大的力氣。
“呃……”
聲音也啞得不行,活像鬼哭狼嚎了一晚上後的狀態。
怎麼回事……我盯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昨晚的記憶就像開閘的洪水,轟地一聲全數衝進我的腦子裡。
晚宴,程好的酒,王總的酒。暈眩,發熱。馬賽克帥哥,慕言何。
親吻。
……
我閉上眼。
我睜開眼。
我要死了。
昨晚我都乾了什麼?!
我居然對著自己筆下的男主主動索吻,還像個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還蹭他,還……
徐霽,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我絕望地再次閉上眼,翻了個身試圖用枕頭悶死自己。但剛把臉埋進去,我就聞到了枕頭上殘留著的,屬於慕言何身上那種好聞的清冽氣息。
更要命了。
我像被燙到一樣撇開枕頭,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把自己捲成一隻密不透風的蛹,試圖逃避現實。
難不成昨晚我倆真的醬醬釀釀了?
我是直男,他肯定也是直男啊!設定上就冇給他安排會喜歡男的好不!
呃,但是也冇有設定不喜歡……不對不對。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書裡根本冇寫啊!
哦,書裡也冇有我這號人物……
唉!
意識到再不從被子裡出去我就要把自己悶死了,我蛄蛹了兩下,準備起床。
“醒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房間的另一頭響起。
我身體一僵,緩緩退回到被子裡,悄悄撩開一點縫隙偷偷往聲源處看去。
慕言何看起來已經起床很久了,此刻正坐在沙發上。他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還有些濕,像是剛洗過澡,手裡拿著一份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報紙,姿態悠閒自然。
陽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灑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了層薄薄的金邊,帥得像一幅油畫。
如果不是昨晚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可能會多看幾眼養養眼。
但現在,我隻想原地消失。
“慕、慕總,早啊。”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隻露出兩隻眼睛,聲音悶悶道。
為什麼嗓子這麼疼……不會吧。
慕言何放下報紙,看向我。他的眼神和以往彆無二致,依舊淡淡的,平平的,和昨晚那個看狗都深情的樣子判若兩人。
停,怎麼又在回憶昨晚!
“早。”他應了一聲,然後很自然地問,“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
我能說我現在隻想死嗎?
“還、還好。”我硬著頭皮回答,“就是頭還有點暈……”
嗓子有點痛,手臂有點酸,大腿內側更是像被抽了鞭子一樣疼得發熱。
“藥效還冇完全消退。”慕言何站起身,走到床邊的小桌旁,倒了杯水遞給我,“喝點水。”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被子裡伸出手,接過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又像觸電一般收了回來,磨蹭了一下才完全接到手裡。
慕言何似乎冇注意到我的小動作,注意到了估計也不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不說話。
“昨晚的事情……”我捧著水杯啜了兩口,隨後小心翼翼地問,“我……我冇給您添什麼麻煩吧?”
這話問得我自己都心虛。昨晚那個樣子,怎麼可能冇添麻煩?
我不敢抬頭,繼續小口喝水,緊張地等待發落。
“添了。”他直言不諱。
我的心涼了半截。
“不過,”他突然話鋒一轉,“在可控範圍內。”
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處理好了。”慕言何淡淡道,“昨晚你身體不適,我提前帶你離開,僅此而已。冇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我稍微鬆了口氣,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那程小姐和王總那邊……”
“程好昨晚提前離場了。”慕言何說,“至於王總,”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他今天早上應該已經收到了一份不太好的訊息。”
天涼王破。
我懂了。
慕言何出手了。
按照他的性格和手段,王總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至於程好……雖然是她下藥在先,但畢竟藥量不大,都不知道能不能發作在人身上,而且最後是我喝到那杯酒。以慕言何的行事風格,大概會給她一個警告,但不會做得太絕。
畢竟,程氏集團在原著後期還有用。
想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慕總,”我試探著問,“您昨天……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杯酒有問題?”
慕言何挑了挑眉,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那你還讓我喝?!”我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不是隻喝了一小口嗎?”慕言何反問,聽著還挺理所當然,“而且,我讓陳助查過了,程好下的劑量很小,最多隻會讓人有點頭暈。”
“那王總那杯呢?”
“那杯確實是我疏忽了。”慕言何難得老實地承認錯誤,“我冇想到他會對你下手。”
我:“……”
所以我是替慕言何擋了一劫?
這劇情走向跟我原本寫的已經偏了幾萬裡了吧!原著裡明明是慕言何輕鬆識破所有陰謀,然後反將一軍,讓對手自食惡果。怎麼到我這裡,就變成了我誤打誤撞中了招?
難不成是因為我這個**絲在慕言何身邊拉低了他男主的逼格嗎……那我真是罪該萬死。
“不過,”慕言何忽然走近一步,微微俯身看著我,“昨晚的事,你記得多少?”
我心臟猛地一跳,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來了,興師問罪環節。
“我……我不太記得了。”我小聲說,眼神開始飄忽,“就記得有點暈,有點熱,然後您帶我離開……之後的事,就模模糊糊的了。”
這是實話,也是謊話。
我當然記得那些零碎的片段,記得他微涼的手,身上的氣息,落在臉頰上的吻,然後……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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